何照聞言微微一笑,卻不說話,只是看著金溪點了點頭。
金溪上前一步,大聲說道:“護法一職的妙處,只要有誰上來跟我過兩招,自然就明白了。有沒有誰敢上來試試,有沒有誰。”說著,故意做出一副頗為挑釁的模樣,環(huán)顧四周人群。
圍觀的人群基本上都是些個平頭老百姓,這種跟人動手過招的事情,卻是做不來的。只能綴綴的看著中間頗有些張狂的金溪,低聲議論著。
好半晌,也沒一個人站出來試試手。何照也不急躁,神情淡然的站在那,很是氣定神閑。
“讓讓----讓讓----”陡然有一群來了一群官兵,嚷嚷著分開人群,領頭的正是昨日與何照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長相兇惡的軍官。
那軍官一臉橫肉,雖然個子算不上高大,但身形卻很是壯碩,一身迷彩服鼓得緊緊繃繃的。瞥了一眼場中那幾個人,沒好聲氣的叫道:“剛剛是誰在嚷嚷著要找人試試手的。老子正好拳頭癢了,來給他松松皮。嘿嘿----”
張口一笑,卻是一張血盆大口,一邊猶自將兩只拳頭捏得嘎嘣嘎嘣直響,讓人不禁感到一股兇厲之氣撲面而來。==
金溪也不膽怯,大聲笑道:“哈哈---既然朋友愿意來試試手,那是最好不過了,只是待會輸了別哭鼻子才好?!弊炖飬s是一點也不客氣。
軍官嘿嘿一笑,“小子!別太囂張了,老子我這就來教訓教訓你。”說著幾步一邁,已然奔至金溪身前,兩只蒲扇似的大手。長滿了黑黃的老繭,直似鷹爪一般,就向金溪雙肩鎖骨捏去。
一幫與軍官同來的戰(zhàn)士們,忍不住在一旁譏笑道:“咱們老大可是黑市拳王出身,身手可是一等一的兇殘吶,這小子到時候別落下個什么缺胳膊斷腿的殘疾才好。==哈哈----”一幫子人在那邊說,言語中對于金溪顯然頗為不屑。
金溪視而不見,“哈哈---來得好?!贝笮σ宦暎硇我还?,微微向上一縱,靈巧得好似深山老猿,卻是從軍官頭頂輕輕躍過。
那軍官雖然身形不高。但也有一米七幾的個頭,金溪輕輕從他頭頂躍過,卻是憑空縱起了兩米地高度。要知道,一般人能夠跳個半米高,便很了不起了,便是一般的練家子。如果沒有借助外力,憑空跳躍,也不可能有如此高度。兩米,這根本就是武俠小說中才會出現(xiàn)的情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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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圍觀的人們,雖然沒有什么練家子,卻也知道兩米憑空跳躍,這絕對是超乎人體潛能的驚人彈跳力。難道這就是金溪剛剛所言的,護法之職所帶來地好處!一時間,眾人心中猜測不已。
見到金溪頗為賣弄的從自己頭頂一躍而過。軍官雖然也有些驚訝此人的彈跳力。但是心中卻頗為不屑,如此花俏的動作,看似瀟灑,卻無任何意義,難道以為現(xiàn)在是在拍電影么。
軍官身形壯碩好似灰熊一般,但動作卻一點都不遲緩,瞬間轉(zhuǎn)過身來,雙手掌形不便。微微一抬。卻是向金溪凌空落下的雙腳抓去。
金溪顯然也沒有料到這長得跟熊似的軍官,竟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心中一絲懊惱之情一閃而過,剛剛卻是只顧賣弄了。
雖然身在半空無處借力,但是金溪也毫不慌張,再提一口氣,左腳微微提起,右腳尖迅速落在軍官右手食指之上,如金雞獨立之礀。輕輕一點,稍稍借力,身形再次凌空而起,兩臂張開,猶如大鵬展翅,身形向后方落去。
好小子!軍官此次心中卻是不由得暗贊一聲,剛剛被此人借力,足尖點在手上,卻是猶如一片羽毛一般,絲毫不覺得重量。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地,難怪可以彈跳若飛一般。
軍官感覺體內(nèi)的血似乎再次沸騰了起來,很久沒有遇到這樣有趣的對手了,剛剛只不過是熱身而已,好戲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嘿嘿一笑,露出帶有幾分嗜血的笑容,一個箭步再次向前沖去,雙手依舊是鷹爪之行,今天他還真就是非要抓到這人。
金溪身形剛剛落地,就見到一雙鷹爪已然臨至身前,向自己雙肩抓來。甚至可以看清,那根根如粗蘿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