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可是師傅我能求你一件事嗎”?紫蘭薇聞言點點頭道:“是關(guān)于千年的吧”!
“嗯,希望師傅ri后見到千年時能夠說明一切,還要說莎莎真的非常謝謝他,只可惜是身不由已今生不能做他的妻子,就只能寄托來世了”!此時露那莎莎又已是滿臉淚水,靈蕓也在旁邊眼睛紅紅的。
紫蘭薇道:“好了孩子,師傅會幫你轉(zhuǎn)達(dá)的,閉上眼睛”。露那莎莎嘆了口氣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只覺紫蘭薇的右手輕輕的放在了自己頭頂,似乎是在聚集力量?!扒辏瑢Σ黄?,是莎莎不好,千年,對不起”!突然間露那莎莎只覺腦袋內(nèi)部傳來一陣劇痛,頭幾乎要炸開般,露那莎莎又是在心中吶喊著千年的名字。這種痛楚似乎持續(xù)了好一刻,當(dāng)露那莎莎感覺紫蘭薇的手放開自己的頭時便睜開了眼睛,可感覺卻是有點不太對勁。
只見紫蘭薇不悅道:“莎莎剛才可是在想著千年”?“嗯,是的師傅,怎么了嗎”?紫蘭薇嘆了口氣道:“孩子,你必須心無他物才行,忘掉他吧,進(jìn)入冥想狀態(tài),剛剛師傅差點被jing神力反噬”。
露那莎莎雖然不知道被jing神力反噬會有什么后果,但也知道凡是被反噬的話絕對沒有什么好事情。連忙歉道:“對不起師傅,莎莎不是故意的,莎莎馬上進(jìn)入冥想狀態(tài)”!說罷露那莎莎便閉上眼睛嘗試著進(jìn)入冥想狀態(tài),紫蘭薇也順勢將手再度放在露那莎莎頭上,一股強(qiáng)大的jing神力直沖露那莎莎識海。卻只覺得露那莎莎的jing神力波動起伏極大,偶爾進(jìn)入到了冥想狀態(tài)但馬上又是充滿了千年的影子。
順著露那莎莎的jing神,紫蘭薇也讀到了露那莎莎的記憶,孩提時期的挨餓受凍、長大后的奴婢生涯,以及碰見千年時的感動,一切的一切也都在紫蘭薇腦海中浮現(xiàn)。紫蘭薇不禁有些沖動想要放棄這一計劃,但也僅僅是沖動而以,一千多年的磨練畢竟是非同小可,怎能會被一時的沖動而沖昏頭腦呢。
紫蘭薇暗道:“莎莎的jing神力太過混亂,強(qiáng)行清洗極有可能將莎莎變成一個白癡,看來唯今之計只有先將它完全封印,雖說ri后會有些隱患,但這世上應(yīng)該還沒有人能解開自己的封印”。對著自己的這一份自信,紫蘭薇將自己注入露那莎莎識海的jing神力散開成一張大網(wǎng),慢慢的覆蓋住露那莎莎自身的jing神力。
露那莎莎的jing神力似乎也是察覺到了危機(jī)般,拼命的四處亂竄想要逃脫這一牢籠,可沒有進(jìn)行特別修煉的jing神力又豈能逃脫紫蘭薇的束縛。慢慢的紫蘭薇的jing神力所布的大網(wǎng)開始收縮,紫蘭薇小心翼翼的挑選露那莎莎的記憶內(nèi)容,只將那些關(guān)于魔法和戰(zhàn)斗的記憶放出,其它的一律封印。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左右,紫蘭薇收回自己的jing神力睜開雙眼。卻見露那莎莎也已睜開雙眼,問道:“師傅你怎么在這”?紫蘭薇暗暗觀察露那莎莎的語氣及眼神,問道:“孩子你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那莎啊,師傅您怎么會問我這個問題”?那莎奇怪的看著眼前的師傅,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在這棵靈魂之樹下冥想的,一睜開眼就看到她的師傅站在自己面前,什么時候自己的jing覺xing變得這么差了,那莎不禁暗自奇怪。
靈蕓在一旁睜大的雙眼,看著這一切,沒想到師傅隨便弄幾下便將莎姐姐給變了一個人似的,太厲害了。紫蘭薇放心的舒了口氣道:“那莎你先回自己房間去”?!笆?,師傅”。說罷那莎轉(zhuǎn)身便走,進(jìn)的竟會是剛才的幻境之森??磥碜咸m薇是將幻境之森的走法也傳給了那莎。
靈蕓道:“師傅既然莎姐姐已經(jīng)被你洗去了原來的記憶,那現(xiàn)在您是不是可以將莎姐姐的母親給放出來了”?!胺懦鰜怼?!紫蘭薇卻是古里古怪的說了句。“是啊,當(dāng)然要放出來了,這可是您答應(yīng)莎姐姐的事情啊”。
卻聽紫蘭薇的語氣凄涼道:“唉,剛才你們所看到的只不過是十年前的景像罷了”!“什么,十年前,可剛剛我們明明都已看到莎姐姐的母親了啊”。
“那是師傅騙你們的,那美她不愧是我的得意弟子竟能在罪惡之淵里呆上十年,只可惜啊”。靈蕓急道:“師傅您快說啊,莎姐姐的母親是怎么死的”?
紫蘭薇閉上眼睛似乎不想回味那苦楚的過去道:“那美她是自殺的!進(jìn)入罪惡之淵后,剛開始還沒什么,那美也是終ri修煉著。但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就是十來年過去了,那美她苦心尋求脫困之道,卻次次無功而返,留下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意和絕望。終于有一天,她的意志消沉了下去,往昔被執(zhí)念壓制的思念開始不斷冒了出來,折磨著她的孤單開始發(fā)作。也差不多是那美進(jìn)入罪惡之淵十年后吧,那美她瘋了,終ri去攻擊罪惡之淵,不斷的施展出她的力量。
本來若是這樣可以讓她發(fā)泄的話倒也就算了,但沒想到由于她的破壞,罪惡之淵的力量平衡被打破竟真的出現(xiàn)了萬年難得一遇的復(fù)合禁咒。復(fù)合禁咒一出現(xiàn),那美她似乎是停止了瘋狂,她似乎是一臉平衡的笑了,她真的笑了”。
靈蕓連忙上前扶著紫蘭薇,卻見紫蘭薇竟也流下兩行清淚,可見那美在她心中的份量。紫蘭薇似乎有些失控道:“為什么、為什么那美不再堅持十年,再堅持十年的話莎莎真的就可以放她出來了”。靈蕓從沒見過自己的師傅這樣過,不禁有些害怕道:“師傅、師傅您別這樣”。
紫蘭薇聞言似乎是平復(fù)了一下情緒,接著道:“靈蕓你知道嗎,那美瘋了之后,師傅是天天在這靈魂之鏡面前看著她,師傅是多么的想將她放出來,可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本來對于那美一家人的處置就有些寬容,若是再放那美出來的話,jing靈族的律法、創(chuàng)世經(jīng)法還會有誰去理,你可知道師傅有多么的心痛嗎”?
靈蕓試著安慰紫蘭薇道:“師傅您別這樣,您也有您的難處,沒人會怪您的”。
“是啊,沒人會怪我,又有誰能怪得了我呢”!
靈蕓小心翼翼道:“師傅,既然莎姐姐的母親已經(jīng)死了,您為何還要騙她呢”!
“唉,記憶這東西豈是說洗就能洗去的,被施法者必須心甘情愿才行,否則就算是師傅強(qiáng)行施法的話恐怕都要受重傷,所以不得不編出一些謊言。而且?guī)煾嫡f過第四次六族會戰(zhàn)將要爆發(fā),到時jing靈族的五行困魔陣就必須存在,才能掃除妖魔,而五行困魔陣的發(fā)動第一環(huán)節(jié)必須以是處子之身的鮮血為引,你說師傅能讓幾百年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火神使就這樣自師傅眼皮底下溜走嗎,不管是為私還是為公,師傅不得不這樣做,你能理解師傅嗎”?
“嗯,師傅蕓兒知道了,蕓兒以后會好好照顧莎姐姐的,讓她做一個快樂的火神使”。
紫蘭薇突然一臉正se道:“蕓兒,今天的事情你不可以對任何人說起知道嗎,以后更不能在她面前提起任何事情,那莎的記憶師傅都已經(jīng)全部弄好了,只要你不搗亂,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亂子”!“知道了師傅,蕓兒還分得清輕重”。
“就算你是我的徒弟做錯了事,師傅一樣不會放過你知道嗎”?紫蘭薇一改往ri的慈祥,變得冰冷冰冷,靈蕓不禁打了個寒顫道:“知、知道了師傅”。
紫蘭薇伸出手摸了摸靈蕓的頭和氣道:“蕓兒師傅嚇著你了嗎”?“嗯”!
“唉,師傅其實也是為了你好,為了將來的天下蒼生好你知道嗎”?
靈蕓一聽立刻回道:“蕓兒明白”!“嗯,從明天起那莎要跟在我身邊修煉火系魔法,而你則開始修煉雷術(shù)魔法,師傅說過你是這個世界創(chuàng)造以來第二個五xing同體之人,既然身體里有雷的屬xing,那么師傅就嘗試讓你能夠修煉到雷神使的程度,以后也不許你偷懶,否則”。
靈蕓撒嬌道:“師傅哪里是蕓兒偷懶了,只是沒人陪著蕓兒一起修煉嘛,蕓兒覺得無聊才不想練”。紫蘭薇笑道:“還狡辯,以前菲兒在的時候也不見你有多勤奮啊”!靈蕓一聽起亞麗菲竟開始嘟起嘴巴不說話。紫蘭薇打趣道:“沒想到蕓兒這么小氣,只不過是因為師傅將天魔琴送給菲兒,你就這樣子了”!
靈蕓不滿道:“師傅,天魔琴在蕓兒看來可是神器中的神器,您將它送給師姐,而不是送給我,蕓兒當(dāng)然會生氣了”。紫蘭薇搖搖頭道:“師傅不知道都說過多少次了,菲兒的風(fēng)屬xing比你好多了,天魔琴又屬xing是風(fēng)不送她還能送誰啊,這樣好了,只要你能修煉到雷神使的程度師傅答應(yīng)你送你一件神器如何”。
一聽是神器,靈蕓瞪著眼睛道:“好,我答應(yīng)。師傅這可是你說的哦,不許反悔”!“嗯,這當(dāng)然是師傅說的,師傅還會騙你不成,以你的資質(zhì)若真是有心修煉的話,絕對可以修煉到雷神使的,既然你答應(yīng)了,那明天我們便進(jìn)罪惡之淵練功,在那里既可以練魔力又可以練應(yīng)變實在是個練功的好地方”!
只聽“咚”的一聲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