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斬并沒有追上灰衣人,因為他剛飛出院墻,就被霜兒擋住。
“你怎么一個人出來了,你的小情人呢?”霜兒一見面就是一句酸溜溜的話。
路斬只得停住腳步,苦笑道:“只是以前的一個朋友嘛,怎么你還吃醋了?!?br/>
霜兒撇了撇嘴道:“吃醋?還能輪到我吃醋,我可愛的大眾情人?!?br/>
“大眾情人?”路斬搔搔頭道:“我什么時候成大眾情人了。”
霜兒不屑地道:“其實呀你也不能說是大眾的情人,只能算是中老年婦女的最愛罷了?!?br/>
路斬無奈地搖搖頭,轉身就想離開。誰成想霜兒身形一閃又擋住了他。路斬道:“你想干什么呀?!?br/>
霜兒道:“我只想知道你要去哪?”
路斬道:“當然回灌水幫了,這里的事了結,不回去能去哪呢?!?br/>
霜兒冷笑道:“灌水幫你回不去了。”
路斬心里一驚,“難道自己暴露了?不能啊,我都沒出手相助榮老爺子他們?!钡砻嫔先院芷届o地道:“為什么回不去。”
霜兒道:“因為你不知道灌水幫在哪,連知人堂在哪你也不知道?!?br/>
路斬暗中松了口氣道:“沒關系,你知道我跟著你走。”
誰想霜兒卻道:“我也不知道?!?br/>
她也不知道?這灌水幫的老人兒都不知道灌水幫的地址,這可能嗎?
霜兒接著說:“不光我不知道,幫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不知道灌水幫的具體位置?!?br/>
路斬道:“那我們就分頭走吧,反正幫里會安排人找我們的?!?br/>
霜兒道:“你找不到幫里的位置,卻要去哪?”
路斬誠懇地道:“剛才我見到一個灰衣人殺了一片紅她們,還驚走了青兒,武功那就深不可測啊,本來我是追他出來的,誰想被你攔下,現(xiàn)在既然找不到灌水幫門外就先跟蹤下這個灰衣人吧?!?br/>
霜兒皺著眉頭道:“灰衣人?哪里又出了個灰衣人?!?br/>
路斬聳聳肩,搖搖頭。
霜兒道:“無論他是誰,你也別去追了,既然那么高的身手,去了也白搭,還是等我走吧?!?br/>
路斬問道:“跟你走?你想去哪?”
霜兒冷笑道:“一個你最愛去的地方?!?br/>
高墻,三丈高,五寸厚。
完全阻隔了外界的聲音,當然墻里的聲音外面也聽不到。
因為這里很安靜,至少現(xiàn)在很安靜。
現(xiàn)在是晌午,路斬和霜兒坐在屋里。霜兒說這里太安靜了,路斬卻笑道:“等晚上就不安靜了,各種各樣的聲音都能聽的到。
霜兒問:“你是不是經(jīng)常來這里?”
路斬道:“這里是男人的天堂,我是個男人,當然要經(jīng)常來天堂逛逛?!闭f這話時他忽然想起昆吾冰的那家小妓院。
這里是妓院,他們正在一個姑娘的閨房里,姑娘被請到別處了,是霜兒用二十兩銀子請走的,這里有一個好處就是保密。
茶樓、酒館、客棧和青樓,是每個地方最繁華的場所,那里魚龍混雜最雜亂了,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會發(fā)生,怎么說最安全呢?
霜兒的解釋是,說這里安全,因為沒有人想到他們會躲在這里,就算有人懷疑來查,也一定查不出什么。
畢竟這是青樓某位姑娘的接待客人的房間,而且恰巧他們是一男一女,好像霜兒正接待著路斬似的,別人哪還會懷疑呢。
誰都知道一對正常的青年男女,就這樣獨處一室的,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大部分人都會認為這樣的事很正常。
路斬卻認為不正常,他根本不相信霜兒的話,據(jù)他分析這里應該是灌水幫的一個接頭點。
霜兒卻很自然地脫掉了外衣,輕輕地走到了那張大床邊,緩緩地躺了上去,她的桃花眼飄著路斬,路斬此時像木頭一樣,坐那里喝起酒來了。
霜兒一皺眉頭,心說“像這樣的浪子閱人無數(shù),怎么還裝正經(jīng)?難道看不上我?”她越想越氣,大聲道:“過來,我有話問你?!?br/>
路斬看了她一眼道:“你說吧,我可以聽的見?!?br/>
霜兒生氣了“這次行動我是你領導,你就該聽我的,過來,在這里坐著說話,免得別人聽到?!?br/>
路斬翻了翻白眼,手里端著一杯酒,走過去坐下?!澳阆胝f什么?”
霜兒道:“說說你那小情人呀。”
路斬笑道:“我的情人多著呢,而且都比你小多了,你想聽哪個?”
霜兒被氣到了,她鐵青著臉道:“我可告訴你,這次出來行動,你的表現(xiàn)都需要我向上面匯報,你要不好好巴結我,哼~看我回去怎么說?!?br/>
路斬仿佛被嚇到了,趕緊換上一副笑臉道:“那您了吩咐,我該做什么?”
“躺到里面來!”霜兒毫不客氣地說道。
路斬想都沒想就躺到床里面,事實上每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這樣做的,甚至有人會做得更直接更徹底。
霜兒不是男人,但她做的也很直接,只見她“唰”的一聲脫掉了衣服,只穿著貼身小衣,一個翻身幾乎跨在路斬身上。
一條白皙、健壯、修長的**,呈現(xiàn)在路斬眼前。
路斬的手很不老實地撫摸著它,霜兒的皮膚真的很好,細膩而泛著光澤,霜兒在路斬的撫摸下一點反應都沒有。
因為這時路斬忽然推開了那條**。
然后他說了一句很讓女人傷心的話“看見你我沒胃口了?!?br/>
霜兒卻不傷心,相反她的眼睛去亮了起來,膩聲道:“怎么啦~干嘛這么粗暴哇~”
路斬指著霜兒大腿內側的一個小肉瘤道:“看見這個我就惡心?!?br/>
霜兒嫣然一笑,仿佛呻吟地低語道:“既然你看著難受,咱就割掉它。”
這句話把路斬嚇了一跳,接下來霜兒的動作更讓路斬吃驚,霜兒竟然真的找來一把小刀,在火上烤了烤消消毒,然后瞟了一眼路斬,把刀放在那顆小肉瘤上了。
她的手是那樣干燥而穩(wěn)定,動作是那樣輕柔而舒展,臉上的表情也是那樣自然,仿佛這個小肉瘤本來就該割下來的,又仿佛這條腿本來就不是她的一樣。
路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霜兒的手,看著她輕輕一刀就把那可惡的小肉瘤割了下來,然后路斬就愣住了。
小肉瘤掉在了大床上,而傷口去沒有鮮血流出。
一滴血都沒有。
肉瘤割掉了為什么不出血呢?路斬實在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