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越了崇山峻嶺,跨過了山川河流,總算是到達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之所以說這里不一樣,是因為這里的氣候跟外面實在是相距甚大的,外面是秋季,但是這里卻是如春的季節(jié),完全的是反差!
“我們好象走了很長的時間了!”黑熾焰不由得說道,至少是從秋季轉(zhuǎn)變到春天,的確是一個很長的季節(jié),會讓人有這種錯覺,就像是在短短的時間里面走過了大江南北。
“總感覺這里的氣氛不是很好!”獨孤默晨環(huán)視著四周,這里安靜的有些令人毛骨悚然,即使現(xiàn)在是春天的節(jié)氣。
“地圖上的陵宮的地點就是在這個地方,這個神秘的地方一定不會是那么簡單的一個地方,大家都要小心!”云湛提醒道,他也有不好的預(yù)感,能將江湖上都沒有幾個人知道的地方建造在這里,而且為了得到這里的東西還要弄得天下大亂,這一定不會是一個很平靜的地方。安全的問題是最為重要的,他們是六個人來的,也應(yīng)該是六個人回去!
“這里很大,我們要不要分開尋找陵宮的入口?”冷君傲問道,站在這個地方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就算是鳥叫聲也是沒有的,如果想要找到那個神秘的陵宮恐怕也不是那么簡單的,地圖上只是指明了陵宮是在這個區(qū)域,并沒有標(biāo)注完整。
“嗯!”獨孤默晨和黑熾焰都贊同,已經(jīng)來到了這個區(qū)域,他們就應(yīng)該盡快的找到讓他們來到這里的原因,把事情解決完就可以早點離開了,這里都給了他們危險的感覺。
“一起找!”問情忽然開口說話了,臉上也是難得的出現(xiàn)了正經(jīng)的模樣,“這個地方很危險,你們每個人都還是要小心一點!”她走在最邊上,無殤的存在把她和其他的人都隔絕了。
問情都這么說了,其他的人又怎么會有其他的說法,能讓問情都感覺到危險,這該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了。
“問情,地圖上并沒有說陵宮具體是在什么地方,這里這么大,我們應(yīng)該要去哪里找?”黑熾焰問道,很是納悶為什么當(dāng)初建造陵宮的人是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而且究竟那個同樣也是被稱作“地陵宮”的地方是在地下還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
“會不會是地圖有問題?如果那個人派人給我們帶來的是一張假的地圖呢?”冷君傲說道,并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因為那個幕后人物肯定也是想到得到陵宮里面的東西,他怎么會那么輕易地就將地圖帶給問情?
“這張圖是真的……”問情冷靜的說道,與此同時,她的臉上又恢復(fù)了邪魅的笑容。“小傲、小焰,你們現(xiàn)在有沒有問道一種特殊的味道?”她停下了腳步,將臉轉(zhuǎn)向了冷君傲和黑熾焰。
“特殊的味道?”冷君傲和黑熾焰對視一眼,然后就露出了相同的笑容,“赤練草……”他們得出了相同的結(jié)論,然后將視線都移到了不遠處的一個長有火紅色的草的地方。
問情和無殤先往那火紅色的植物走去,然后冷君傲、黑熾焰、云湛和獨孤默晨也一起往那邊走了。所謂的赤練草是一種只有葉子卻沒有花的高為一米左右的植物,除了葉子是火紅的以外,莖也是透明的紅色,葉子是完全成對稱型的樣子。一般情況下,植物的葉子若是對稱型,那么就是草藥或者是毒藥,這也是區(qū)分普通草的一個常用的方法。
“問情,這個草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獨孤默晨好奇的問,為什么冷君傲和黑熾焰聽到問情說了這個草以后都有很高興的樣子呢?是草有問題,還是問情的研究興致又上來了?可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不是給她研究的時候??!
云湛若有所思的說道:“以前好像聽父王說過這種草,可是見過的人卻是少之又少,那次也是比較特殊的一次,父王才看到了這種草,為什么這里會有?”具體的云昊并沒有跟他說的很清楚,但是他對這個草還是有那么點印象的。
“這種草的確很少見,一般的地方是見不到它的蹤影的?!焙跓胙鏈\笑道,他研究了無數(shù)的草藥,自然也包括這特殊的赤練草。
“赤練草性喜溫,只有在如春的季節(jié)中才會生長,每年增高的長度只是一厘……”冷君傲補充道,然后看向了這個一米之高的成赤練草,“這些赤練草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年的歷史了!”
聽著冷君傲的敘述,不怎么了解的云湛和獨孤默晨都很是吃驚,這種草未免也太奇怪了。無殤沉默,他走過了很多的地方,極少數(shù)的見到過了這種草,但是當(dāng)時的他幾乎就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所以并不會做什么研究,因為沒有興趣。
“小焰,小傲,我要你們說的不是這些沒有用的東西!”問情有些諷刺的打擊他們,更像是小看他們,隨即她接到的是兩個大白眼。不過她的功夫還是很到家的,一點也沒有改變什么表情,直接過濾掉那兩個大白眼。“赤練草的生長土地才是最特殊的,它不是長在泥土里面的,而是特殊的石頭……”
在說話的同時,問情已經(jīng)接過了無殤遞給她的一根長長的木棒,無殤就好像是事先知道了問情要做什么,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就為她準(zhǔn)備好了東西。問情用木棒挑開了一株赤練草,直搗它的根部,起初是一層泥土,畢竟已經(jīng)是經(jīng)過了數(shù)百年的,自然會有塵土的堆積。可是撥開了那些泥土,出現(xiàn)的就是硬邦邦的石塊了,問情就無法搗下去了。
獨孤默晨看著實在是驚異,竟然真的有這種事情,有植物是生長在石塊上的,這真的很是讓人不可思議?!斑@些石塊下面就是陵宮的所在之處?”他很是難以置信的問道,難道問情一早就知道陵宮的所在之處了嗎?
“如果陵宮真的是在這下面,那么為什么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云湛也是很奇怪,按理來說,雖然這里是一個比較神秘的地方,但是卻還是能夠讓人進來的地方,陵宮已經(jīng)有那么多年了,而且又是這么明顯的地方,有人來的話應(yīng)該一下子就能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還能這么的安然無恙?
“沒錯,難道建造陵宮的人就不害怕有人能夠闖進去嗎?”黑熾焰附和著云湛的問題繼續(xù)問道。
問情邪魅的笑著,然后就將手中的木棒扔了出去。“如果在一開始踏入這個地方的時候就有毒,能給讓人,包括形體較大的動物都意識昏迷轉(zhuǎn)往其他的地方呢?然后那些中毒的人也完全的忘記了發(fā)生過的事情,他們又還能走進這里嗎?”她抱胸靠在無殤的身上,累了呢就需要給自己一點安撫,有無殤在身邊,她找個靠的地方就方便的多了。
聽到問情這么說,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了底,從他們進來的時候問情肯定已經(jīng)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特殊的毒,只不過也正是因為她是問情,所以他們現(xiàn)在才能這么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
“問情,你讓開一下,我把這塊石頭打開,我們再一起下去!”黑熾焰走到了赤練草旁邊,說著就要動手,因為赤練草雖然少見,但是卻也還是一種無毒性的草,所以就算是碰到了也不會有事的。
可是,在黑熾焰要下手的時候,無殤的劍柄卻突然出現(xiàn)并攔住了他。問情從無殤的旁邊站了出來,還是那邪邪的笑容,“小焰,還是讓小殤來吧,這個東西他比你更加厲害一些的!”像是在夸贊無殤,卻又像是在諷刺,這么說就好像無殤就是一個盜墓賊,他經(jīng)常做這種事的樣子。
黑熾焰退到了一邊,心里面對無殤有濃濃的嫉妒,可是卻還是因為問情他才沒有說什么的。
無殤帶著問情往后退了幾步,同時其他的人也是跟著退后了幾步,接著他的手上就出現(xiàn)了兩枚遠遠地黑色東西,他將那兩枚東西直接扔到了赤練草的中央部分,像炸彈一樣迅速的就炸開了,接著他又將火燭直接扔到了赤練草上面。僅僅只是一瞬間的時間,整個一片的赤練草就迅速的變成了小小的火海。
火灼燒的很是迅猛,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原本還是火光沖天的赤練草以及厚厚的泥土的地方,只是在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云湛他們看到的就只是一個巨大的青白色的石塊,上面刻有很特殊的紋理,是一種從來就沒有見過的圖案。
“小殤,這個圖案你應(yīng)該不陌生吧?”問情看著無殤問道,不再是邪笑,反而有了其他的一種情愫,像是同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可以感覺到無殤心里的寂寞和不安。
無殤的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他只是走到了石塊的上面,走到最中央的位置,望著那跟他胸口的圖案一樣的紋絡(luò),眼神里面有了一些其他的東西。他蹲下身去,伸出了手指,描摹這那個圖案,每一個動作都讓他有隱隱的不安,但是他還是沒有將這些表現(xiàn)在自己的臉上……
問情走到了無殤的身邊并蹲下,拿走了無殤手上的劍而伸出手就抓住了他的手?!靶?,我在這里陪你……”怕無殤會突然地消失不見,更怕他會覺得孤單,所以她選擇了用這種方式接近他,想要讓他覺得自己不止是孤單一人。
無殤將視線移到了問情的臉上,看到她臉上淺淺的笑意,就如十幾年前他記憶中的笑容是一樣的,那是屬于他娘的笑容,溫柔而讓人覺得安心,現(xiàn)在,是另外的一名女子,她正對他笑。
手緊緊地握住了問情的小手,無殤沒有在猶豫,只要有她在就夠了,他什么也不希望,只要有她。在那個圖案的最中心的位置,無殤的手指用了些許的力道按下去,那堅固的石面上也出現(xiàn)了他的手指印。
接著,云湛他們就都聽到了石塊滾動的聲音,整個大敵就像是在顫抖一樣。無殤握著問情的手站了起來,接過了自己的劍,他們都可以感覺得到腳下的震動,然后就是一聲巨響……
無殤攬著問情從石塊上面跳到了一邊,然后所有的人就看到這巨大的石塊的移動,從左往右的移動,逐漸的開了一個口。
現(xiàn)在在場的幾個人絕對相信他們的腳底下其實也是石塊的,只不過是有泥土的覆蓋,而且還是很深的泥土,所以這些地方才沒有長出赤練草,反而多了很多平常的雜草。石塊與石塊摩擦的聲音聽的很是清晰,聲音也是顯得很空洞,所以下面一定有一個很大的空間。究竟是什么東西能夠讓那個建造者建造這樣的宮?
“問情,我們先走!”云湛和冷君傲兩個人在問情要往下面走的時候攔住了他們,然后云湛又看向了無殤,“無殤,小心看著問情,里面可能會有機關(guān)!”在得到了無殤的點頭之后他們就先往下面走,當(dāng)然也是包括后到一點的獨孤默晨和黑熾焰。
全部是青白色的階梯,每一階上面干凈的甚至是連一點點的灰塵也看不到的,根本就是一個無人進入之地。只有前面的路才是黑暗的,往里面走忽然就有了亮光,不是火燭的亮光,而是夜明珠的亮光。
所有的通道都是很亮的,這里至少有數(shù)千顆的夜明珠,“大家小心一點!”走在最前面的云湛提醒道,走了很長的一段路程了,但是卻沒有遇到一點點的危險,說起來還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這里沒有機關(guān)……”無殤冷漠的說道,走的也不像其他的人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獨孤默晨還是很小心的走著,同時也回復(fù)了無殤的話,也是其他的人想要說的話。這個地方很是特殊,通道似乎很長,既不會覺得太冷,也不會覺得太熱,空氣也是很清爽的感覺,一點都不像數(shù)百年前建造的。
跟在后面的問情和無殤根本就不在乎其他的人的,無殤是牽著問情的手的,有些期待的繼續(xù)往里面走著,已經(jīng)習(xí)慣了無殤的手的溫度,可是還是很難以想象無殤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牽著一名女子的手,也跟他那冰冷的臉相配?。?br/>
一路上都是平安無事的,過了好一會兒云湛他們才走到了這條通道的盡頭,而現(xiàn)在也完全是真正的地下了。所謂的地陵宮,應(yīng)該就是指這個,他們走的一直都是下坡路,所以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地下很低的地方了。
“問情!”云湛喊了問情一聲,因為問情和無殤還是在比較后的地方,到了出口的地方,自然是要通知一聲了。
問情之所以會在這么后的地方還是因為無殤,無殤看到了青石上面那細小的紋路,雖然很小,但是他依舊是看的很清楚,夜明珠的光亮足夠他看的清清楚楚的。那些圖案不是別的,而是劍,跟他手中的劍相類似的造型……
無殤的手輕輕的觸碰到了墻壁,他知道這不會是那個人建的,但是這里的建筑跟前面的人有關(guān)系,也許是他的祖輩。本來他應(yīng)該不會去理會這些的,但是見到了卻還是有感覺,已經(jīng)多長時間了,從劍谷出來,洛邪……他的父親,即使讓自己冷漠的對待,但是那畢竟還是他的父親,他手中的劍也是他留下的。
看出了無殤的不一樣,問情輕輕的抓住了無殤握劍的手。“小殤,里面好像還有很多東西,你跟我去看看啊!”她沒有提到這些東西,反而是將視線移到了云湛的方向,那里肯定還是有很多的東西的,要不然怎么會建這么大的一座地下宮殿呢?
沒有再想更多的東西,無殤只是看了一眼問情,然后就跟她一起往里面走去。滿屋子的都是金銀珠寶,照耀的人的眼睛都有點受不了,石桌上面有新鮮的葡萄之類的水果,乍看之下,這根本就不像是數(shù)百年前的水果,還是說這里根本是還有人存在?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座棺木,不是普通的棺木,而是一座玉石的棺,從玉棺的質(zhì)地來看,這絕對是最上乘的玉,究竟里面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的待遇?
“問情,要不要把它打開?”云湛、冷君傲、黑熾焰和獨孤默晨同問情、無殤一起圍在玉棺旁,很是驚訝這里其實只是一座墓室,只不過這個墓室真的是太夸張了,根本就是不為人知的一個地方,玉棺里面的究竟會是什么人?
“把它打開吧!”問情平靜的說道,反正也是要打開的,她也不是沒有見過私人或者是死尸。
冷君傲和黑熾焰對看了一眼,然后就和二人之力去打開,但是這個玉棺的重量超乎了他們的想象。于是乎,云湛和獨孤默晨也上去幫忙,這才勉強的移開了那沉重的棺蓋。
不過,讓眾人傻眼的是,這個玉棺里面竟然是空的,除了有玉枕和棺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什么東西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問情,你看那里……”冷君傲已經(jīng)看到了一張石玉的桌上的一個小盒子,這里除了那副玉棺之外最特殊的應(yīng)該就是那個底下面有盤托的圓臺,上面就是放著那個小小的紫玉色的盒子。
問情幾個人都順著冷君傲的視線看過去,那的確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很快的問情也就邁開了步子往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