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頁古樸,很多地方都有普破損,上面幾個大字都已經(jīng)看不清楚,正疑惑著,容喚開口道:“這本書叫《本易經(jīng)》是一本玄術(shù)之書,相信你一定感興趣?!?br/>
拿著說,修月笑看著容喚,促狹道:“你昨晚就是去弄這本書了?”
容喚不答,到了口水,自顧自喝了起來。
修月以為他還不知道府里的事情,趁著這個功夫,細(xì)細(xì)地把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給他念叨了一遍。
說完,狠狠道:“那個蕭總管欺人太甚,不過,我也不會給他好果子吃的。”
容喚看著對面義憤填膺的修月,淡然道:“你有什么對策?”
拿出簪子,放在桌上,修月笑道:“我救了碧竹一命,她自然要為我辦事,東苑那邊就讓她對付寒柔,不過,流言這件事,栽贓我,我自然要栽贓回去?!?br/>
兩人在屋內(nèi)絮叨了半天,過了一會兒,容喚露出了然的神情,修月這才拿著書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夜半,明月高懸,人們都已進(jìn)入夢鄉(xiāng),可修月卻躍躍欲試,滿眼興致。
等到月到中梢,修月拿出羅盤,以月光正對中心,指針咎然不動,她開懷一笑,老天爺都在幫她啊。
東苑,修月看向屋內(nèi),屋塌之上果然空無一人,不用猜都知道,寒柔肯定在蕭總管那里。
悄悄翻進(jìn)去,屋內(nèi)收拾整潔,修月就著月光細(xì)細(xì)尋找,才在一個小柜子里面找到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粗@個小盒子,心想碧竹說的果然沒錯。
碧竹曾經(jīng)和寒柔住一屋,自然知道寒柔的一些小習(xí)慣,這寒柔心思倒是多,偷偷拿的那些賞賜,都把上面的金銀玉石扣了下來,放在了一個一盒子里面,就是避免別人看見。
一個小鎖子而已,自然難不倒修月,隨手找了一個簪子,輕輕撬了兩下,鎖子應(yīng)聲而開。
古代的鎖子自然不比現(xiàn)代,做工不說,鑰匙配備也不精細(xì),這才給了修月可乘之機(jī)。
里面的金銀珠寶就是修月看著都覺得驚訝,一群群小珍珠和小瑪瑙在月光下熠熠生輝,笑了笑,抓緊時間,從袖子里摸出那個有詭異紋路的珍珠,輕輕放了進(jìn)去。若不細(xì)看,根本看不出來。
正當(dāng)修月準(zhǔn)備離開,臨屋忽然傳來腳步聲,一個女子聲音傳來:“寒柔,你睡下了嗎?”
修月心中一驚,東苑的丫頭住所想來兩人一個大屋,東西各一人,自從碧竹與寒柔鬧翻,碧竹便搬了出去,也不知道誰搬了進(jìn)來。
匆忙恢復(fù)這里的原樣,又檢查了一下,這才輕輕翻窗出去,與此同時,寒柔的屋子里響起敲門聲。修月笑了笑,調(diào)轉(zhuǎn)方向走到了碧竹的屋子。
碧竹正在熟睡,修月悄悄留了一張紙條,又悄然離開。
回到主院,門上赫然出現(xiàn)點點金光,這是修月為了避免那蕭總管將計謀使在主院的一點點小手段,金光未散,便是沒有什么大礙,腳步輕快地回到屋子里,桌子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身衣服。
這衣服,是專門讓容喚做的,是當(dāng)時鳶晚身上穿的,不過是找人定做的罷了,就算修月膽子再大,那也不想穿死人的衣服。
一夜無話,就這樣飽受著各種隔閡的修月,狀似無意地度過了幾天,三天后,又一晚明月高懸,修月這才笑著看著月光,輕輕轉(zhuǎn)動羅盤。
羅盤緩緩指向東苑,若是精細(xì)定位,那一定是碧竹的地點所在。
果然,不出多時,東苑忽然爆出一聲尖叫,緊接著,原本已經(jīng)一片昏暗的東苑,漸漸燈火通明,與此同時,主院也緊接著亮起了火光,容瑤走出來,身后跟著帶著面具的容喚,一行人腳步匆匆。
蕭總管也赫然在列,路過修月,眼神看著修月,陰狠萬分。修月且不然,輕輕地對著他笑了一下。
你陷害我,這次,我就陷害你。
一行人腳步匆匆走到主院前廳,容瑤剛剛站定,一個小廝便沖了進(jìn)來,跪下稟告道:“郡主,東苑一個叫碧竹的丫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大聲嘶喊,非要說自己死得冤枉?!?br/>
容瑤不動聲色看了眼容喚,容喚上前一步,吩咐道:“你先控制住那丫鬟,不要讓她傷人,最近府上有一些不好的流言流傳出來,自然是有歹人作祟,這一次,趁著這個機(jī)會,郡主一定會掃平府內(nèi)邪祟。”
目光掃視眾人,眾人接觸,紛紛低下頭去,不做聲。
容喚回頭看著瀾婉幾個容瑤的貼身丫鬟,說道:“夜間風(fēng)大,你們幾個扶著郡主回去休息,切記,照顧好郡主?!?br/>
這才轉(zhuǎn)身,眼神掠過修月,大聲道:“你們剩下的,就隨我去東苑看看吧?!?br/>
一行人這就浩浩蕩蕩走到了東苑,剛剛走到丫鬟們的后廂房,老遠(yuǎn)地就聽見寒柔那尖利的嗓音:“我死的冤枉,我死的冤枉啊。”
推開院門,一種小丫鬟一個個環(huán)抱雙肩,看到容喚帶著眾人走進(jìn),這才一窩蜂地跑到眾人身后,就留了幾個身強(qiáng)體壯地小廝死死地攔著碧竹。
看著碧竹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修月心中偷偷一笑,沒想到還演的挺像。
還不待容喚說什么,蕭總管忽然上前去,走到碧竹身邊,死死地盯著她,然后狠狠地打了她一個巴掌。
似乎也沒有想到蕭總管出手這么狠,碧竹直接愣住了,也不再絮叨,眼神悄悄看向修月,慢慢不再動作。
蕭總管轉(zhuǎn)身看著容喚,笑道:“看來并沒有什么牛鬼蛇神,純粹是這個丫頭裝瘋賣傻?!?br/>
“依我之見,不如處死這個丫鬟,也省的剩下的,學(xué)著她的樣子,嘩眾取寵?!?br/>
碧竹直接跪在了地上,頭發(fā)散著,哆哆嗦嗦不再說話。
容喚身后的修月心里啜泣一番,這么點骨氣,不足大用。
見碧竹只是裝瘋賣傻,原本身后害怕的小丫頭中,寒柔漸漸緩過神,上前一步,忙著道:“容侍衛(wèi),這個碧竹在東苑就一直不好好做事,不僅如此,上次染病,大多就是她傳染的,也和這個叫修月的丫鬟一樣,生前與那死的冤枉的丫鬟鳶晚玩的甚好,看樣子,兩人才是邪祟之體?!?br/>
一番話,說的眾人又悄悄遠(yuǎn)離修月,眼神開始不太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