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
“啊——疼,疼,疼,疼死我了……”
蘇小沫整張小臉都皺成了個包子狀,一只手揉著后腦勺,一只手揉著腿上再次受到重擊的擦傷,看起來好不滑稽。
裴君堯眉峰微攏,想說些什么卻又只能無奈的輕嘆了口氣。
這女人,平日里在外面咋咋呼呼的挺厲害的樣子,其實不過也是個粗心的笨蛋而已。
快速起身來到后座,將蘇小沫扶了起來,安置在座位上,也不給蘇小沫打招呼,直接輕輕的將她的腿弄直擺好,然后拿了一瓶藥膏,用棉簽沾上一點藥膏,蹲在了蘇小沫面前,將藥膏輕輕抹在她的傷口上。
眉頭微皺,薄唇微抿,動作小心而輕柔,生怕弄疼了蘇小沫。
清涼的藥膏敷在了傷口上,蘇小沫瞬間感覺火辣辣的疼痛好像在瞬時間消失不見了,整個人舒服多了,心情也好了大半。
不自主的低頭看向認(rèn)真擦藥的男人,額頭的發(fā)絲在燈光的照射下,在眼前投了一層黑影,讓人看不清對方的眼眸,但卻能感受到那雙眸子里所迸發(fā)出的暖意,讓蘇小沫很安心。
平日里總是渾身散發(fā)著清冷的裴君堯,卻讓她每次都從心底里感受到暖暖的,甚至好像自己剛剛睡著了,對方也沒有叫醒她,而是耐心的等待著,怕吵了她的睡眠。
以前能這樣對待自己的人,除了媽媽和小叔就再無他人了,而現(xiàn)在多了一個他。
他這么優(yōu)秀,完全可以找到比自己好上千倍萬倍的女人,為什么還要偏偏對她這么好呢?
以前她或許會覺得裴君堯只是玩玩而已,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能感受到了,這不光不是玩玩,而是很認(rèn)真的在對自己好,不是只是為了找個對象假婚姻騙家人么,難道就非她不可么?
她都這樣對他了,可他還是毫不在乎的繼續(xù)對他好,這完全和他講的理由互相矛盾,也讓她一直退縮。
如果他再這樣對她好下去,她真的怕她控制不住,輕易的就淪陷進去。
她怕!
她不想等到她真正陷進去的時候,對方來了句只是利用而已,她更怕,怕她答應(yīng)他后,自己會越陷越深,到最后對方脫身而出,而自己卻深陷其中,落得個悲慘下場。
畢竟,她媽媽可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但是如果不問出來,她心里也會生生的被自己各自想法給折磨死。
“為什么?”
安靜的車子內(nèi),蘇小沫突然率先發(fā)聲。
裴君堯抬了下眼,并未發(fā)聲,繼續(xù)給蘇小沫擦藥,等她自己講出自己想說的。
“為什么要無緣無故的對我這么好?”
最終,蘇小沫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話音剛落,蘇小沫就立刻緊張的握緊了拳頭,微微長長的指甲深陷在手心里,有些絲絲的疼痛,但蘇小沫卻緊張的全然不知。
不,或許說,害怕多于緊張。
裴君堯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但手中擦藥的動作卻一直從未停止。
這讓蘇小沫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好像無形中有只大手捏住她的心一般,讓她呼吸都有些不通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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