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在憋著壞屁?”
突然,陳小六開口,開口就是王炸。
他聲音不小,在看到宋義沒有動作已經(jīng)安靜了有一陣子的宴客廳中,顯得格外刺耳。
不少人還匯聚在宋義身上的目光,突然挪到陳小六身上,一個個看怪物一般的看著陳小六。
這簡直……
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剛才周少賓那里,多少還沒有將事情弄得太僵硬,要的是讓宋義賣他一個面子。
陳小六這里,開口就是這小子在憋著壞屁,貌似有那么一點點刺激?。?br/>
宋義聽到陳小六如此不給面子的一句話,嘴角肌肉瘋狂抽搐,前一秒還很靜的心,突然就亂了。
“呵呵,陳小六你這話有點對不起你出身豪門的身份,今天我主導(dǎo)這一次豪門聚會,你一來就嘴上不饒人,合適嗎?”
宋義皮笑肉不笑的走上前,滿是虛偽笑容的臉上,明顯有戾氣在蓄勢。
陳小六聞言,眉頭一揚(yáng),就沒給宋義面子,依舊我行我素的樣子:“我陳小六就是這樣的性格,要是你覺得我這話讓你很受傷了,那大家劃開道來比劃比劃?!?br/>
“不過話說回來,你宋義能夠受傷個屁,你宋義是什么貨色大家都一個圈子中的難道還能不知道了,正經(jīng)起來的時候肯定就沒安好心?!?br/>
“照我看,你還是干脆直接一點,說這一次豪門聚會的真實目的,大家都很忙,不要浪費(fèi)彼此的時間?!?br/>
陳小六話沒說出口一句,宋義臉上不悅之色就更甚一籌,到最后已經(jīng)徹底端不住臉上的虛偽笑容。
“好你個陳小六,你是成心要和我對著干了?”宋義冷喝道。
陳小六冷笑:“和你對著干?你昨天讓人去我兄弟的汽修廠找麻煩,是我和你對著干,還是你和我對著干?”
“別人怕你宋義,我陳小六可不怕,還是那句話,不服就干一場,誰慫誰孫子?!?br/>
秦牧看樂了。
看到陳小六還是如同當(dāng)初他訓(xùn)練新兵營時候的樣子,臉上露出了點滴笑容。
他依稀還記得,當(dāng)初才入伍的時候,陳小六這家伙桀驁不馴,遇到誰都要比劃比劃。
然而,最后遇到了硬骨頭,被人扒得只剩一條褲衩的在營地大門口的樹上吊了一整天。
自那之后,這小子在新兵營就老實了。
現(xiàn)在突兀的看到陳小六拿出曾經(jīng)那種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處世態(tài)度,說不懷念那是騙人的。
宋義在這一方面明顯不是陳小六的對手,讓陳小六這樣逼迫,只能夠鐵青一張臉,壓根沒有與陳小六直接干一場的勇氣。
“呼……”
“呼……”
大口大口吸了幾口氣,壓著滿肚子的火氣,宋義滿臉冷笑:“陳小六,希望你等會還可以繼續(xù)這樣囂張下去。”
說著陳小六這里,宋義目光隱晦的又朝著周少賓的方向看了過去。
理了理衣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么生氣的樣子,宋義環(huán)顧整個宴客廳。
見宋義如此模樣,宴客廳所有人都靜了下來,一個個的耳朵都豎起,生怕漏掉宋義要宣布的事情。
“各位來賓,非常高興各位能夠商量參加此次聚會?!?br/>
“我們宋家得益于各位來賓的支持,在江川市也被稱為豪門,此次我宋義召開這一次豪門聚會,本意就是為了回饋所有支持我們宋家的人?!?br/>
“可能很多人都好奇預(yù)定在半個月之后的豪門聚會怎么會突然召開,我也不和各位藏著掖著了,這一切的原因只因為今天有一位大人物到江川市,我宋義想給這位大人物介紹給各位認(rèn)識認(rèn)識?!?br/>
自認(rèn)沒有毛病的說出這番話,將藏在心底的話都說出之后,宋義自信心已經(jīng)爆棚。
語落之后,宋義滿臉笑容的朝著周少賓看了過去,目光深處的挑釁遮掩不住。
一番意思,無非就是在告訴周少賓:連我宋義都需要用大人物來稱呼的,你周少賓拿什么和我斗。
周少賓臉色不是很善。
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探清楚這一次豪門聚會的目的。
現(xiàn)在,事情了然清楚了,他滿心的打算只在納悶宋義口中的大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捕捉到周少賓目光中的沉思,宋義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不是虛偽的笑容,而是自信到爆炸的笑容。
陳小六聽到宋義這話,眉頭也跟著緊鎖起來,退回到秦牧身邊,壓低聲音道:“教官,看樣子宋義這小子的確沒憋什么好屁,要不聚會結(jié)束之后給這小子套上一麻袋?盤他?”
秦牧啞然:“大家都是文明人,注意影響,不要開口閉口就是盤人,忘了你以前入伍時候被盤的事情了?!?br/>
陳小六臉色變了,一聽秦牧要提起自己當(dāng)初被扒干凈掛一整天的事情,整個人都不好了。
“教官,小六我還是非常厚道的吧!”
“當(dāng)年的事情,你說過不提了的,咱不帶這樣反悔的?。 保祝譿.lΙnGㄚùTχτ.nét
秦牧笑而不語,與陳小六調(diào)侃了這樣一句之后,目光朝著江川閣閣外看去。
有一說一,能夠讓宋義突然自信心爆棚,他還是對宋義口中提及的大人物非常感興趣。
陳小六收攏臉上神色,目光也朝著江川閣閣外看去。
竹清夢同樣如此,她很清楚宋義不會對秦牧先前做的事情善罷甘休。
現(xiàn)在,她也只想知道宋義口中的大人物到底是什么人,對方的出場對秦牧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除卻他們幾人,整個宴客廳的人都因為宋義這樣的一番話來了興趣,好奇心全部被勾動。
時間過得很快,十分鐘的時間悄然過去。
在江川閣外面的河心島停車場上,幾輛奢華的商務(wù)車??吭诹四抢铩?br/>
車門打開,一行西裝革履的人小跑到了最前面的那一輛商務(wù)車邊上,滿臉正色的將車門拉開,一道倩影從商務(wù)車上緩緩走下。
立身在商務(wù)車前,倩影攏了攏秀發(fā),青綠色的晚禮服在河風(fēng)的吹拂之下盈盈起舞。
只一剎那,倩影身影已經(jīng)牽動在場所有人的心弦。
目光,看過去之后再也無法挪開分毫。
而秦牧,看到倩影的剎那,人已經(jīng)不好在當(dāng)場。
青衣作舞,盛顏依舊。
倩影是誰,他真的不要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