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12
待李義走出去了之后,會議室中又是陷入了一片的死寂。
眾人心中忐忑,望著臉色陰沉的殘心侯,有很多話想說卻是不敢開口。
“嘭!”殘心侯一掌擊在了桌子上,將桌子擊成了兩半。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急,王周叛變是小,問題是他后面還有人,并且還帶走了這批輜重,這件事若是往壞的方面發(fā)展的話完全可以顛覆整個天池國,乃至整個大陸的命運。
殘心侯這幾日心情本就不好,前幾日他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去辦一件事情,沒想到最后卻是以失敗告終,偏偏那事又是見不得光的,這個苦果只能是往肚子里咽,心中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氣,又被王周的事情一刺激,此時終于是發(fā)泄了出來。
第八軍軍團長對著殘心侯干笑了幾聲,道:“侯爺,何須生氣,王周這人我聽說過,是孫文超的親信,沒什么能力,但是也不至于會干出這種事情來的,這其中一定有些隱情?!?br/>
在座諸人之中,第八軍軍團長的地位最高,實力也最強,第八軍團是由修煉者組成的部隊,也是天池國最老牌實力最強的修煉者部隊,此時也只有他敢在這個時候替王周說話。
“你覺得,李義撒謊了?”殘心侯一驚,剛才他只顧著生氣了,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有沒有撒謊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此事疑點重重,還是先不要下定論的好?!?br/>
殘心侯猛地驚醒,剛才震怒之下,根本就沒有仔細(xì)去推敲過李義的話,就信以為真了,作為一個百萬軍隊的統(tǒng)帥,這個錯誤犯的實在是太不應(yīng)該了。
殘心侯道:“這一切都只是李義的片面之詞而已,確實是要慎重,你們都給我說說吧,此事有哪些疑點?!?br/>
別人都沒有說話,還是這第八軍的軍團長開始分析了起來:“第一,凡事都有個動機,像這么大的事,動機是什么?僅僅是因為王周跟李建之間的矛盾嗎?不可能!他們之間屬于小矛盾而已,還不至于要大到如此地步,如此看來,那他就是為了輜重,那批輜重遭劫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新月國,難道他是新月國的臥底?這點至少我不會相信。
第二,王周運走了那批輜重,他拿去什么用我們管不著,但是有一點值得肯定的,他手上的兵力也就一萬,據(jù)我所知,要運走那批輜重最少也要兩萬人,依李義所言,王周并沒有跟別人合作,僅僅只是靠著自己的兵力運走的,我覺得這一點上,李義好像在說謊。
第三,王周那人能力平平,這件事情顯然是通過精心謀劃的,依我對他的了解,他就是個靠著裙帶關(guān)系上去的小白臉而已,根本不具備干這種大事的能力?!?br/>
很顯然,第八軍的軍團長立場一清二楚,這是要為王周辯解,站在了王周的那一邊,只是他說的有理有據(jù),其他人也不好說什么。
殘心侯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番,開口道:“不管怎么說,王周都是此事的關(guān)鍵性人物,不管李義有沒有說謊,此事都與王周脫不了干系。我們現(xiàn)在先派出人去查看一下現(xiàn)場,回來后再做打算?!?br/>
“是!”
“對了,還有一點,嚴(yán)鎖消息,千萬不能讓外人知道了?!?br/>
“是!”
會議散去,會議室中只留下了殘心侯一個人,“要變天了,要變天了?。 ?br/>
三日之后,還是這個會議室,還是同一批人,還是殘心侯最先發(fā)言:“各位,都說說你們這些天的進展吧?!?br/>
第五軍團軍團長站了起來,道:“我們負(fù)責(zé)追蹤那些追殺李義的追兵,根據(jù)當(dāng)時的蛛絲馬跡,我們跟到了河邊,確實發(fā)現(xiàn)了幾十匹馬,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日的那些人騎的,只是到了這里線索也就斷了,人早已離去多時,應(yīng)該是順河而下了。”
殘心侯點頭,對于這個線索,他本來就沒報多大的希望。
第六軍軍團長也站了起來,“我們的情況跟他們很相似,追蹤那批輜重,發(fā)現(xiàn)了線索,但也是追到了河邊就斷了?!?br/>
“順河而下,也就是說他們很熟悉地形?!睔埿暮畛烈鞯溃骸斑@么說來,他們應(yīng)該是跟新月國串通好了。”
各國之間,對于地勢分部都是極為保密的,若是讓敵國知道了己國的地勢分部,就等于是將國土**裸的展現(xiàn)在了敵人的面前。
雖然天池國也曾廣派間諜來獲取新月國的地勢圖,對于新月國的地勢知道的也不算少,偏偏對于河流分部并不熟悉,因為天池國是內(nèi)陸國家,國中也并無大的河流,平日間無論是運輸還是打仗,都用不到水上的,所以對于河流,他們并不重視。
正是如此才可以肯定,他們背后定然是有新月國的支持。
第八軍軍團長道:“我們檢查了現(xiàn)場,有了大發(fā)現(xiàn)。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幸存者?!?br/>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動容了,活口,這比什么推測都重要!
“抬上來!”他對著外面喊了一句,就抬進來了一個人,脖子之上綁著些繃帶。
“他的頭被砍了一刀,但是沒被砍下來,后來也不知什么原因?qū)⑺麃G在了一旁,正好他又是修煉者,所以就僥幸活了下來?!?br/>
殘心侯急忙想著擔(dān)架上的人問道:“那日發(fā)生了什么?”
那人支支吾吾說了半天,大致情況與李義說的差不多,只是透露了一個最為關(guān)鍵性的,那天的晚飯是李建的人在做的。
“還有一點,現(xiàn)場被動過了,但是仍是可以辨別,守夜的地方也發(fā)生過命案?!钡诎塑娷妶F長又補充了一句。
會議室之中又陷入了沉默當(dāng)中。
“李義呢?”半晌之后,第八軍軍團長問道。
“死了?!睔埿暮铑^也不抬一下。
就是今天凌晨,李義所在的帳篷突然著火,當(dāng)時所有人都在睡覺,所以當(dāng)眾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火勢已經(jīng)完全蔓延了開來,等撲滅了大火之后里面的人已經(jīng)被燒成了黑炭,無法辨別是否就是李義。
眾人的眉毛都緊緊擰在了一起,無論是李建還是王周都有很多值得懷疑的地方,但是又沒有十足的把握。
一層迷霧籠罩了大家,使人無法看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