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彭美惜這個,同自己一同懷孕,卻比自己運氣壞的女人。
蘇悠從來沒有惡意。
甚至因為生了靖寶,她對對方多了幾分寬容。
于是她說道“彭市長這是哪里話。只要彭秘書有心,我們以后見面都是好朋友。”
然后舉起杯,“彭秘書,我們一起喝一個”
聽了這話,彭家父女知道,對方這是表示原諒了。
彭市長高興道“來,你們喝一個?!?br/>
彭美惜本來就有心,這時候自然不會遲疑。
經(jīng)過這一喝,桌上的氣氛熱烈起來。
一個多小時后,用餐結(jié)束。
蘇悠帶著人,將彭市長等來賓送出去。
終于完事了,蘇悠深深舒了一口氣。
這時一輛軍車開了過來。
車子停下,夏軍亮從車上走下來。
“首長”疤三等人驚訝的叫道。
夏軍亮沖他們頷首,然后看向自家媳婦。
蘇悠驚喜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剛到。見你在送客,就讓小秦將車停到了一邊?!毕能娏粱卮鹜辏瑔柕馈艾F(xiàn)在可以回家了嗎”
蘇悠當即點頭,“可以?!?br/>
“那你坐我車回去,你開來的車,讓劉根他們開回去?!毕能娏琳f道。
聞言,蘇悠看向后邊的人,“大杏,你也坐劉根的車?!?br/>
對石大杏說完,蘇悠看著自家男人,嬌笑道“我們走吧”
“恩?!毕能娏两o自家媳婦開車門。
蘇悠笑著坐進去。
夏軍亮也緊隨其后。
等他們的車子走了。
留在原地的等人久久沒動。
眼見車子即將消失在眼中,石大杏突然道“蘇姐和首長,都是大好人?!?br/>
聽見蘇悠這話,眾人一致點頭。
能遇到首長和蘇姐,真是他們的幸運。
而車子里,被說成大好人的夫妻兩,正相互表達關(guān)心。
夏軍亮先說道“媳婦,你累嗎”
蘇悠點頭,“累。”
聞言,夏軍亮拍了拍肩,“媳婦,你靠在我身上。”
聽了此言,蘇悠也不客氣,直接就靠了上去。
依偎在自家男人身上,蘇悠問道“你的任務(wù)怎么樣”
“遇到一點小麻煩,但已經(jīng)圓滿完成了?!毕能娏粱氐?。至于再多的細節(jié),卻不能多透露。
而蘇悠也不關(guān)心,她只要知道任務(wù)完成了就好。
不過對于自家男人說,遇到一點小麻煩,她還是忍不住蹙眉。
自家男人能力強,他口中的小麻煩,在他人那里,已經(jīng)是能讓人傷筋動骨了。
夏軍亮注意到了自家媳婦的異常。
他后悔沒將小麻煩瞞下。
如此只能安慰道“媳婦,沒有關(guān)系。你回家檢查一下,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br/>
“胡說什么,小秦還在前面呢”蘇悠嬌嘖自家男人。
但不能否認,聽到男人這么說,蘇悠真的放心了。
不管任務(wù)如何,總歸男人平安回來了。
夫妻兩人回到家中,見夏彥靖玩的開心,沒有哭鬧,徹底放下了心。
他們放下外面的面容,變成最普通的爸爸媽媽。
而從會場出來的疤三,看到了站在遠處的高年。
疤三目光停留了一下,見對方并沒有走過來的想法。
他嘆息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不平凡又平凡的一天,過去了。
從第二天起,工業(yè)區(qū)的機器轟隆隆的開始運轉(zhuǎn)。
蓬勃的生機從工業(yè)區(qū),慢慢擴散,擴散到整個地區(qū)。
而蘇悠在典禮會場所說的話,更是慢慢,慢慢擴散到了全國。
無數(shù)的人,向海邊這個,曾經(jīng)荒涼無比的地方,蜂擁而至。
隨著人越來越多。
蘇悠名下也開始,營業(yè)酒店,商場,餐廳等等
同時也開始鼓勵退伍軍人,和他們的家屬,以及在服役軍人家屬,開始做生意。
于是各行各業(yè)開始,如春花般遍地綻放。
海貿(mào)街,蘇悠并沒有強制關(guān)閉。
但他們的生意,已經(jīng)慢慢變淡。
因為蘇悠到目前為止,所有的政策,都是圍繞著戰(zhàn)士,其他人想要插手,尚沒有機會。
秦政委的女兒,作為在服役軍人家屬,在商業(yè)街中,開了一家餐館。
家屬院中,其他的家屬,在蘇悠給力的優(yōu)惠中,也有不少嘗試做生意。
現(xiàn)在的蘇悠,真真正正成了這邊,他人眼中的活菩薩。
期間,夏彥靖小朋友過了一個,熱熱鬧鬧的百日宴。
不過在這期間,也不是沒有壞事。
只是在群眾明亮的眼光下,敵人往往還沒有使壞,就被舉報了。
可以說,蘇悠小日子,每一天都過的非常美好。
日子如流水般,悄然流逝。
很快就又是一年的期末考試。
大二的期末考,因生產(chǎn)靖寶,蘇悠缺席了。
在和校長溝通后,雖然順利升上了大三。
但是這次大三上半年期末考試,蘇悠一定不能再缺席。
并且她還要補考大二下半年的期末考試。
若是大二下半年的期末考試,沒有通過的話。
蘇悠就要重讀一年大二。
所以這次,蘇悠一定要去學校一次。
行程決定下來,蘇悠想起了朱嬸。
蘇悠問向自家男人,“這次過去,我打算問問朱嬸,要不要和我一起去?!?br/>
輕嘆一聲,“若是朱嬸應(yīng)下,你和靖寶就要受苦了?!?br/>
孩子太小,蘇悠不打算帶他出門。
索性已經(jīng)有過經(jīng)驗,她相信自家男人,可以在家?guī)Ш煤⒆印?br/>
“媳婦,那你要快點回來,解救我們父子兩?!毕能娏帘е约蚁眿D,低聲說道。
蘇悠回抱男人,“考完試,我就回來。”
她又安排道“簡多廚藝不錯,朱嬸不在,就讓她先做飯。靖寶的輔食,讓蘭醫(yī)生來做。”
夏軍亮對于這些事情,不置可否。
他更關(guān)心的是,“媳婦,夜深了,我們睡覺吧”
蘇悠輕應(yīng)一聲。
想到過幾天,自家媳婦就不在身邊。
這一夜,夏軍亮格外賣力。
夫妻兩人商量好了。
第二天,蘇悠就叫來朱嬸,問她的想法。
朱嬸在問清楚,蘇悠的安排之后,痛快的決定跟著一起去。
于是第二天早上,蘇悠帶著人就出發(fā)了。
蘇悠想的很好,但她卻不知道,兒子靖寶,已經(jīng)認人了。
一整天沒有見媽媽的夏彥靖小朋友,晚上吭吭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