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一臉堅韌的中年男子,洛天臉上露出了贊賞的神色。
這個中年男子正是這群護衛(wèi)的隊長,也是他們的老大。
鄭東,四十出頭,因為天賦和修煉資源等等緣故,目前只有筑基初期修為。
不過讓人感到震悚的是這個只有筑基初期修為的傭兵,身上的氣勢比之一般的筑基后期還要兇猛。
而且洛天可以肯定這個人絕對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的生死。因為洛天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很強烈的殺氣。
這股殺氣和張集源,也就是那個血煞的血七有那么幾分相似,不過要比之弱了很多。
但是能夠凝聚那么強大的一股殺氣,也足以證明這個人經(jīng)歷過太多的生死。
“隊長,這個人打傷了騷鵬!”一個護衛(wèi)憤怒的指著洛天吼道。
“隊長,我們一定要給騷鵬報仇?!?br/>
這些人雖然收起了法器,但是并沒有就此退后,顯然他們沒有放棄對洛天動手的想法。
“都給我讓開!”鄭東一臉憤怒,對著那些圍住洛天的護衛(wèi)就是一聲咆哮。
“隊長!”
“隊長??!”
這些護衛(wèi)還想再多說什么,不過當(dāng)他們迎上鄭東那憤怒的眼神的時候,都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
無論是當(dāng)傭兵,還是被別人雇傭成護衛(wèi),這些個人都是稱呼鄭東為隊長。無論什么時候他們都會以鄭東為主。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并沒有敢反駁鄭東,一個個的用憤怒的眼神瞪了洛天一眼,便識趣的后退到鄭東后面。
看到這些護衛(wèi)因為鄭東的一句話而放棄對自己動手,洛天看向鄭東的眼神更是充滿贊賞。
想當(dāng)隊長,帶領(lǐng)一隊人容易,但是要讓這隊人無條件的聽從你的命令,那就很難了。
尤其是鄭東的修為只比這群高出一個等級而已,如果這群人對鄭東群起而攻之,洛天相信,這鄭東絕對是抵擋不住。
所以說鄭東這個隊長也不是做的那么容易的。
鄭東向前垮了一步,拉進他與洛天之間的距離。
如果鄭東要在這個距離對洛天出手,那絕對是搶占了天機。
不過洛天并沒有將鄭東的這些小把戲放在心上,仍然還是滿臉笑意的看著他。
鄭東所能用到的這個天機,或許會對一般的筑基修士有威脅,但是對于洛天,沒有任何威脅。
一開始,鄭東也是直盯盯的看著洛天。不過很快他便發(fā)現(xiàn),洛天身上的那股氣勢絕非是紈绔子弟能夠具有。
因為洛天剛才甩給騷鵬那一巴掌并沒有動用靈力,所以鄭東并沒有看出洛天的修為。
但是他能感覺到洛天的修為要遠高于他,至于高出多少,他就很難猜測了。
至少,他在不動用靈力的情況下,還不能一巴掌打傷騷鵬。
騷鵬的實力,鄭東是最清楚不過了。
雖然騷鵬平時浮夸,輕浮,愛惹麻煩,但是他的實力卻沒有會懷疑。
在這群人中,能夠打的過騷鵬的,不會超過五人。
騷鵬這樣的實力,都被洛天一巴掌打傷,那剩下的那些人又怎么可能會是洛天的對手。
“剛才的事情的確是我們不對,騷鵬的言語可能過激了一些。但是現(xiàn)在你將他打傷,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br/>
鄭東的話不溫不火,聽起來像是沒有偏向騷鵬,也沒有偏向洛天。
但是洛天卻明白,這鄭東絕對是護犢子的那種人。
“惡仆傷主,理當(dāng)教訓(xùn)他一番?!甭逄炱擦蓑}鵬一樣,又與鄭東的眼神直視。
鄭東好像懼怕洛天的眼睛一般,有意無意的躲避著他的視線。
“我們只是接受藍妃小姐的雇傭,幫她看守賭場。我們之間只是雇傭關(guān)系,何來主仆之說?!?br/>
鄭東也不想直接和洛天動手,因為他對洛天的修為看不透,所以很是顧忌。
“既然是雇傭,那便就是主仆關(guān)系。”洛天十分霸道的說道,沒有給鄭東絲毫爭辯的余地。
“你放屁!”鄭東身后的一個護衛(wèi)破口罵道。
“誰是你們仆人,老子只是拿你們的錢,幫你們看場子?!绷硪粋€護衛(wèi)緊接著說道。
有人帶頭,剩余的護衛(wèi)便接二連三的開口罵了起來。
“去你的主仆關(guān)系,老子今天就不干了?!?br/>
“老子們給你看個場子,還真把我們當(dāng)你家仆人使喚了?!?br/>
“這輩子除了東哥能使喚老子,誰他媽也不能命令老子?!?br/>
“今天你要是不能給一個合理的補償,老子就拆了你們這至尊賭場。”
……
“都給我住嘴?!毖劭唇辛R聲越來越猛烈,鄭東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至尊賭場是什么地方,這背后有什么人坐靠山,鄭東還是有些耳聞的。
至尊賭場雖然低調(diào),但是也有一些人聽說過有關(guān)至尊賭場的事情。
很多人都在傳聞至尊賭場有超凡期修士庇護。
鄭東也曾聽過這個小子,有一段時間他也相信了。
他知道如果不是有超凡期修士庇護,三大傭兵團怎么可能容得下一個外來實力在他們眼皮子地下開賭場。
可是自從他進入至尊賭場當(dāng)護衛(wèi),降近三年的時間,都沒有聽過關(guān)于超凡期修士的事情。
當(dāng)然,這三年來,也很少會有人來找至尊賭場的麻煩。
鄭東在至尊賭場當(dāng)了三年的護衛(wèi),也不只一次見過藍妃,所以他能清楚感覺出這藍妃不過是一個沒有絲毫靈力的普通人。
鄭東知道,沒有見過,但不代表就沒有。
這至尊賭場能在三大傭兵團中間生存下去,他絕對不會像自己看到的那么簡單。
因為這些,他才不敢讓這些人太過放肆。
不過這群人畢竟是傭兵出身,脾氣暴躁,性格豪爽,說起話來直來直去,根本不知道一點收斂。
一開始的時候還好,有他束縛著。不過到了后來,他忙于修煉,缺少對他們約束,所以他們才會變得如此的肆無忌憚。
不過他們也多少有些分寸,沒有在藍妃面前胡言,藍妃也沒有管制他們,鄭東才對他們放心來,不再約束他們。
不過他沒有想到,到了今日,這些人竟然敢當(dāng)著藍妃的面,說拆了至尊賭場這樣的混話。
至尊賭場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拆了,那三大傭兵團又怎么可能會任由他存留到現(xiàn)在。
“鄭隊長,我每月掏兩千兩銀子,可不是讓你們來拆我場子的?!彼{妃陰森著臉,看著鄭東說道。
藍妃以前也知道這些人說起話來有些肆無忌憚,不過她并沒有插手過問,畢竟這些人都是他從傭兵團里雇傭過來。
不過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越來越放肆,竟然敢當(dāng)著她的面說要拆了她的至尊賭場。
這樣的話說出來,無疑是**裸的打她的劍,如果她再不過問,那么以后這些護衛(wèi)將會越來越放肆。
“藍妃小姐抱歉了,小鵬的事情處理后,這事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br/>
鄭東狠狠的瞪了身后那些人一眼,然后一臉歉意的對著藍妃說道。
藍妃顯然沒有打算將此事就此揭過,繼續(xù)逼問道,“交代?我到想知道鄭隊長能給我一個什么樣的交代?!?br/>
“我每月拿出兩千兩銀子來請你們看護賭場??扇缃衲愕娜司谷豢诔隹裱?,說要拆了我的賭場?!彼{妃得理不讓人,氣質(zhì)逼人的說道。
藍妃雖說脈心被封印住了,但是她的修為還在,雖然無法動用靈力,但是那股筑基期的氣勢還沒有消散。
一開始鄭東也被藍妃突然爆發(fā)出來的震住了,不過他好歹也是從無數(shù)次生死中走出來的人,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被鎮(zhèn)住。
只是一瞬間的呆楞,鄭東便恢復(fù)了自然。
毫不畏懼的直視著藍妃說道,“如果我的交代不能讓藍妃小姐滿意,那我就將帶著我的這些兄弟離開?!?br/>
“離開?”藍妃有些好笑的看著鄭東,繼而放聲笑道,“如果今天你要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今天你們所有人都休想離開此地?!?br/>
隨著藍妃一聲嬌呵,一直隱藏在暗處保護她的林伯,猛然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林伯的出現(xiàn),頓時給鄭東等人帶來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即便是遠處的趙坤明等人也被這股壓力波及。
超凡后期的實力,只是這個名頭,就足以讓所有悍然。
“超凡期修士!”不遠處的趙坤明看著林伯,臉上露出了一絲竊喜。
“他就是至尊賭場的那個超凡期修士?”魯坦等人不確信的看著趙坤明問道。
聽到他們的詢問,趙坤明肯定的點點頭,說道,“沒錯了,他絕對是超凡期修士,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比之王宵和戰(zhàn)英他們還要強大?!?br/>
趙坤明的話,讓魯坦等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們聽從洛天的話,加入至尊賭場的原因就是想要依靠超凡期修士的庇護。
可是他們來到至尊賭場那么久,都沒有見過這個超凡期修士,心里難免有幾分擔(dān)憂和懷疑。
可是就在他們快要失望的時候,林伯出現(xiàn)了,給他們帶來了希望,他們心里又怎么會不高興。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林伯,鄭東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在藍妃身后還站著這么一位強大的存在。
他在至尊賭場待了三年,都沒有感覺到那個讓三大傭兵團都畏懼的人,竟然就在暗中保護著這個沒有絲毫修為的藍妃小姐。
一時間,鄭東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絕望。
那些站在他身后的傭兵,此時更是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