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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下來常明說的一些小道消息,也讓江華加深了對杜雨菲的認(rèn)識。
照理說杜宏飛是中海人,那杜雨菲應(yīng)該在中海上大學(xué)才對?
但杜雨菲的母親是武都本地人,只不過在十五年前,杜雨菲母親開車載著她的外公外婆出去游玩時,竟然發(fā)生車禍,三人當(dāng)場死亡。
而這也是杜宏飛一直不準(zhǔn)杜雨菲開車的原因,就是擔(dān)心她重蹈她母親的覆轍。而杜雨菲因為思念亡母,從高中開始,便一直在武都上學(xué),感受著這座從小將她母親養(yǎng)大的都市。
“原來是這樣!”江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想到杜雨菲囂張跋扈的樣子,或許那只是她掩飾內(nèi)心脆弱的一種假象而已。
“不過整個武都大學(xué),最厲害的還不是他們幾個,而是柳凱鋒!”常明說到這里,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江華。
江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常明忽然看他干什么,只好問道:“柳凱鋒是誰?”
可這次常明卻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就算是賀松他們,在柳凱鋒面前也表現(xiàn)的像孫子一樣,根本沒人敢惹他。而且我聽說從高中開始,柳凱鋒就在追杜雨菲,只不過一直沒有成功而已。”
“華子,看來這個人的背景也不簡單,是你的情敵??!”朱雷說道。
“什么情敵???”江華哭笑不得,他和杜雨菲根本只是雇主與下屬的關(guān)系好不好。
知道常明不會有事之后,江華和朱雷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只不過三人正在說話的時候,一輛警車嗚嗚的開了過來。
“老鼠,這里沒發(fā)生什么事吧?”見有警車開來,朱雷問一旁桌上正在拼酒的幾人。
其中一個長得獐頭鼠目,染著一頭黃發(fā)的小青年回答道:“老大,沒事,有事會有電話進(jìn)來的!”
朱雷點點頭,疑惑道:“沒事這些警察跑這里來干什么?”
正說到這里的時候,警車忽然從他們身邊停了下來,接著門一拉開,幾個警察迅速的從車上下來。
幾個警察下車環(huán)視一眼,眼中出現(xiàn)疑惑的神色,其中一個身材相貌都是極品的女警大聲問道:“誰是這里的老板?”
“想不到警察里竟然有這種極品,要是能弄上床,讓我少活十年都愿意。如果在床上她再穿上這身警服,那真是他媽的極品制服**!”看到這個女警,朱雷雙眼發(fā)直,一臉豬哥樣的對江華二人小聲說道。
別說朱雷,就連他的幾個小弟雙眼也是一眨不眨,那個外號老鼠的小青年,更是口水直流。
江華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女警確實十分誘人,那令男人一手不能掌握的兇器和圓潤的翹臀,簡直是在引誘人犯罪。
只不過江華越看這個女警便越發(fā)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只不過現(xiàn)在喝了不少酒,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
老板李強(qiáng)連忙跑了出來問道:“警官,有什么事嗎?”
女警皺眉道:“剛才有人打電話報警,說這里有人持刀行兇,是怎么回事?”
李強(qiáng)愣了一下,本能的看了朱雷一眼然后搖搖頭道:“警官,沒有這種事,我想是搞錯了。”
只不過李強(qiáng)的一眼顯然被女警注意到了,她在江華三人坐的桌子旁走了一圈,然后站在朱雷身邊,大聲道:“你,站起來!”
朱雷雖然怕張成浩,但那是因為張成浩聲名在外,又是武都市武警第二支隊的隊長,所以朱雷幾乎是見了他就躲。但這樣并不代表他見了警察就怕,更何況眼前的這個警察還是個大美女,所以朱雷嬉皮笑臉的站起來說道:“美女,找我干什么,我很忙的。不過要是你愿意,我倒是可以抽點時間陪你一起聊聊人生理想!”
聽到他的話,江華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而另外幾個警察則是一臉怒色。
“少廢話,剛才是不是你在持刀行兇!”女警冷著臉道。
“報告美女,不是!”朱雷義正言辭的說道,不過緊接著一句話,讓幾個警察更是怒氣沖沖。
“美女,你生氣的樣子真漂亮!”
女警顯然對這樣發(fā)自真心的馬屁不感冒,看著朱雷藏在桌子下的刀問道:“那這刀是怎么回事?”
朱雷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原本被他藏起來的**竟然不知什么時候露出了個刀鋒,被女警看到了。
“警官,我只是在這里吃點夜宵而已,至于這把刀,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边@時候朱雷也不敢再嬉皮笑臉了,正色道。
“現(xiàn)在懷疑你攜帶管制刀具,并且有危害公眾安全的行為,請你跟我走一趟!”女警面無表情的說道。
江華聽到要將朱雷帶走,知道雖然就算定罪也不嚴(yán)重,但吃點苦頭肯定是免不了的,于是站起來說道:“警官,我們真的只是在這里吃夜宵而已,我想這其中可能有點誤會!”
女警聽到江華說話,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皺眉說道:“是你!”
“什么是我?”江華撓了撓頭問道:“難怪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你,你是……?”
女警愣了愣,隨即說道:“想不起來算了!”
然后又看向朱雷,顯然是想把朱雷帶到警察局里去,江華在一旁冥思苦想,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她。
朱雷出來混了這么多年,這種事情他也遇到過不少,不慌不忙的說道“警官,你們做事可要講證據(jù),怎么可以隨便抓人?”
女警顯然想不到朱雷竟然跟她談起了證據(jù),加上她當(dāng)上警察也沒多久,這還是第一次帶隊出來辦案,一時間愣在了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昕,別和他說那么多了,直接帶回去!”女警身后一個二十七八歲的警察走到女警身邊,拿出手拷憤怒的撇了朱雷一眼,顯然對朱雷先前**女警的事很不滿。
“小昕!”聽到這個名字,江華一下想了起來,原來是那次跟著張成浩一起來醫(yī)院的小女警。
不過上次看到她時她還是很青澀的一個女孩子,這才幾個月,竟然有向母老虎轉(zhuǎn)變的趨勢,江華不由得感嘆這女人變的也太快了。
其實小昕對江華的印象也僅止于醫(yī)院的一面之緣而已,若不是那次江華發(fā)現(xiàn)玄天陰死功時臉上出現(xiàn)的表情,令小昕有些懷疑,否則她也不可能會記住江華這個人。
“原來是你,不好意思,一時之間沒想起來!”江華訕訕的笑了笑,向小昕伸出一只手。
只不過現(xiàn)在顯然不是聊天的時候,小昕也沒搭理江華,而是對身邊的警察說道:“把他帶走!”
“警官,這刀是我的!”正在那個男警官準(zhǔn)備將朱雷帶走的時候,老鼠忽然站起來說道。
男警官狠狠的瞪了老鼠一眼道:“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刀真是你的?”
老鼠一臉純良的說道:“當(dāng)然是我的,上面還有陽江制造的字呢!”
小昕將刀拿在手上看了看,果然發(fā)現(xiàn)上面有這四個字,現(xiàn)在就算知道刀是朱雷的也不可能將他帶走了,只好令人將老鼠帶走了。
警車走后,朱雷憤憤不平的說道:“媽的哪個多管閑事報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