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氣浪掀翻了周圍殘存的陰兵。
小老頭也滾出很遠,滿臉驚懼的看著這邊。
王侯的拳頭上環(huán)繞著淡淡金光,與陌刀僵持在一起竟是不落下風。
“不過爾爾!”紂村冷笑一聲收刀,繼而用更快的速度橫掃過去。
王侯閃身躲過。
并指如刀,如星辰般閃耀的光芒聚于指尖,直擊紂村。
紂村舉拳出擊。
又是平分秋色。
電光火石間,兩人接連交手,招招直遞要害。
再次用手掌拍開王侯的拳頭,紂村低頭看著手上崩碎的玄甲。
蒼白的手掌上卻是連皮都未破。
“現(xiàn)在的你這么孱弱了么?”紂村猖狂大笑,一身紫芒更勝方才。
快若奔雷的扼住王侯的咽喉處,他的速度提升了一倍不止。
用力將王侯砸在地上,王侯身下的青石板霎時崩碎!
王侯一口鮮血噴涌而出,紂村舒爽的瞇起眼睛。
血液,這是王侯的血液!
紂村愈加殘暴。
拖起王侯的頭部,沿著主街奔襲了近百米,后面一路煙塵滾滾。
眼看著王侯沒了動靜,紂村嗤笑一聲。
一拳將王侯的頭砸進泥土中,轉(zhuǎn)身離去。
這樣的他,不需要自己用刀了。
半晌過去。
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打爽了么?”
不可能!紂村慌忙回頭。
“天光逐日,大日衍天!”
王侯周身燃起另人掩目的光澤。
如同一輪曜日當空照亮了整個坊市。
雙目間的燦爛金輝更是刺痛著紂村的雙眼。
轉(zhuǎn)瞬間來到紂村身側(cè)一拳轟出,王侯怒吼道:“老子問你打爽了么!”
“吱呀?!?br/>
木門緩緩打開。
蘇譽擦掉眼淚抬頭看去。
王侯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師傅!”
“小子,算你有良心還在這等我,回家吧?!?br/>
回到家后蘇譽不可思議的看著王侯。
臉還是那張臉,但他原本烏黑的頭發(fā)竟然盡數(shù)斑白!
王侯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這一戰(zhàn)拼著燃燒生命才得以逃出,其間兇險他并不想讓蘇譽知道。
而現(xiàn)在的他,也已經(jīng)活不過半年。
“師傅,今天如果我沒觸那小老頭的霉頭,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蘇譽紅著眼睛很是自責的說道。
雖然王侯表明自己并無大礙,但看著面露疲態(tài)的他和那滿頭華發(fā)。
蘇譽心知師傅只是為了讓自己安心。
王侯抽著煙,罵罵咧咧道:“小兔崽子,沒事也被你說有事了,不是咒我死就是說的我要死了一樣,有這閑工夫不如幫老子干點正事!”
眼見著蘇譽還是在那懊悔。
王侯拍怕他的肩膀說道:“徒弟?。臀覀€忙?”
“什么忙?”蘇譽來了精神。
“畫符?!?br/>
蘇譽甩了甩紅腫的手腕,自從師傅那天說要他幫著畫符,蘇譽便開始了沒日沒夜的特訓。
用王侯的話來講:“想繼承本門衣缽的話你要做好幾天下不了床的準備,當然你不想踏入這個圈子的話我也可以保你下半生衣食無憂,你想好了給我答復?!?br/>
蘇譽當時第一個反應就是瘋狂點頭道:“師傅我想好了,這輩子能給您老人家鞍前馬后我就知足了,不求衣食無憂更不求大富大貴?!?br/>
開玩笑,王侯手里那舞的虎虎生風的球棒頂在腦門前,牙縫里哪敢蹦出個不字。
“不再考慮考慮了?這種事情還是要深思熟慮的,一旦正式入了門可就別想著退出去了?!蓖鹾畹男θ菰谔K譽看來都多出了一絲陰險,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但是蘇譽不敢不應啊,他頭搖的的跟撥浪鼓一樣說道:“不考慮了不考慮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哪能反悔呢!”
王侯嗯了一聲說道:“以前雖然你叫我聲師傅,但那時候你還沒正式入門,今天算是你正式拜入門下,我們不同于那些名門大派,咱就兩個人,不講那么多的繁文縟節(jié),叩頭奉茶就可以了?!?br/>
蘇譽二話不說給師傅拉來一把椅子,待到王侯入座,這才走到面前神色莊重的跪了下去,看著師傅花白的頭發(fā)和略帶疲態(tài)的眼神,蘇譽重重磕了三個響頭,他知道王侯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過多的關懷和寒暄只會適得其反,開一開無傷大雅的玩笑心里倒來的痛快些。
簡單的拜師儀式結束后,王侯便開啟了堪比高考沖刺的教學強度。
從白天練氣晚上畫符到現(xiàn)在邊練氣邊畫符,蘇譽短短半個月暴瘦了十多斤。
蘇譽給自己的手腕纏上了冰袋,一只手運氣操控符紙,另一只手提起朱砂筆,在懸停于空中的符紙上筆走龍蛇。
“歪了?!蓖鹾钭谏嘲l(fā)上頭也不回說道。
“歪個屁!老家伙你回頭看了嘛?”蘇譽忿忿不平道,他此時不僅僅是分心二用,而是一心三用。
蘇譽以金雞獨立的姿勢站在地上,為了讓他充分掌握手腳協(xié)調(diào)性,王侯找了好幾個變態(tài)的法子來折磨他。
什么左手畫圓右手畫方形那也只能算是入門最基礎的課程。
“咳咳,”王侯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訕訕道,“我是說插畫里這大妹子的屁股畫歪了,你想哪去了?”
鬼才信你!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當然蘇譽也只能是心里想想,這嘴是萬萬不敢多的。
“咚咚咚,”房門被人敲響,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我們是公安局的,麻煩開下門。”
蘇譽一臉震驚的看著王侯,心道他是犯了什么事不成。
“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快去開門?!蓖鹾畹芍壅f道。
蘇譽起身去開門,被警務人員找上門,這事放誰身上都有點發(fā)蒙。
開門之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標準的國字臉,男人瞧著40多歲,面上神情不怒自威。
看到是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子,明顯跟資料中的形象不符,但男人還是友好的伸出手說道:“你好,我叫趙明睿,哈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這里是不是住著一個叫王侯的人?”
果然是找?guī)煾档?,蘇譽二話不說讓開身子,趕緊給警察叔叔讓出條路來。
當趙明睿進去后蘇譽才看到后面跟著兩個警察架著一個中年男人,男人神情恍惚,嘴里一直在低聲念叨著。
趙明睿坐到王侯對面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們是市局的,你是王侯吧?這次過來是有一個案子需要你協(xié)助調(diào)查一下,這是我們的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