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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獸之交zooskook 董思阮后來

    董思阮后來才了解到,太后非是云硯的生母。不過,他母妃去世的早,他幼年時候在太后身邊跟了好些年,故而頗有些情意。若說他在奪位之路上尚有些顧忌的話。也就是太后對他的養(yǎng)育之恩了。

    董思阮隨著云硯一起入住九王府時候,全府上下到場相候。她第一次見到了云硯以前提到過的兩名侍妾。

    年紀都比董思阮要大一些,在府里的年頭比之當初的付倩瑩還要久一些。出嫁前清嫵找人私下里專門打聽了一些,月挽也跟她交代過一些。

    秋氏,二十五歲,進府最早。是皇帝在某宴會上賜的,原是宮樂司里的歌女。出身于沒落的官宦之家,面容姣好。能歌善舞,性情卻也溫和、體貼。府里的女人里她算是能跟云硯說上話的了,云硯平日對她亦是寬厚有加,自她入府后,倒是幫著她沒落的家族扶出了幾個吃官飯的。

    柏氏,二十三歲。是云硯在外游歷時帶回來的,說是自己救命恩人的親妹,因為沒了依托故而收留了下來的。這一位出身江湖,脾氣似乎不大好。當初跟付倩瑩算是最不對盤的,兩個人幾年里一直斗得厲害。云硯過往最頭疼也就是這位了。

    董思阮認真端詳了這兩個占著自己地盤的女子,旁的且不論,都是美人兒自不在話下。秋氏身姿卓越,容貌上稱,看上去恬淡溫柔,妝扮雖偏素雅,一身嬌媚風流卻掩都掩不去的。旁邊的柏氏形容嬌小。一雙明眸生得十分動人,卻只在她走近的時候瞥了她一眼,之后的一雙灼灼之目便落在花沫身上粘之不去了。

    董思阮剛想說什么,就聽云硯也開了口,“都下去吧,別在這兒杵著了!王妃平素喜靜,沒事兒的話。以后就不要聚著這么多的人在她眼前晃了,知道了嗎?”

    眾人齊應:“是!”然后紛紛告退。

    董思阮看著這頃刻之間一哄而散的人群,張嘴啞了口,然后疑惑著看著旁邊的人兒道:“你這是在給我下馬威嗎?”

    云硯一把摟住她的腰就往里走,道:“那哪能??!我是怕你看著這一堆污七八糟的人煩心。汪沛不是說你的身子需要好生的靜養(yǎng)嗎?到了這里你便什么都不用管了,只管照顧好自己的身子就好?!?br/>
    “……”

    “我之前提到過的那座改建過的園林你可還記得?去看看是不是你喜歡的!要是哪里不稱心,我們再叫人改?!?br/>
    “……”

    “……”

    “云硯”董思阮默了片刻終于忍不住喚了一聲。

    云硯:“嗯?”

    “你好像很心虛的樣子?!?br/>
    “怎么可能?”

    “那你都不讓我跟人家說兩句話?我是能吃了她們,還是能吃了你?”

    “吃了我可以!”云硯一句說出,便是不管不顧的摟著她一陣的熱吻糾纏。董思阮一時不防,又原本是反抗不能,心下直道這人實在妄為的厲害,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育。

    一開始她還能分心想個別的什么,后來她只覺得自己暈乎乎的。都不知道是怎么到了云硯為自己準備好的房間的,完全沒顧上好好的看。

    兩個人糾糾纏纏的就到了床上,大白天的上演干柴烈火,也不說照顧照顧在旁近身侍候的人們的心情。

    他們不顧別人,自然也有人不顧他們。卻說,那頭的董思阮衣服剛被褪到一半,外面“叮啉當啷”的便響成了一片。聽出是金屬兵器碰撞的聲音,兩個人同時僵了僵。云硯迅速反應,向外走去,董思阮隨后拉起衣衫跟進。就見外頭動手兩人的卻是花沫跟柏氏。

    云硯臉色瞬時鐵青,喝道:“你們鬧什么?還不住手?”

    乍見之初,董思阮便覺出柏氏似乎跟花沫有什么,不成想這就動起了手來,不由的心驚,云硯的這位侍妾是想做什么?

    云硯聲音不小,但是那邊的兩人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

    花沫從不是個會肆意生事兒的孩子,也就是說挑起這一場的纏斗的只能柏氏了??稍瞥庍@邊都出聲喊停了,她卻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

    董思阮旋即開口,道:“花沫,回來!”

    花沫很聽董思阮的話,旋即便生了離意,不欲再與之糾纏。柏氏感覺處花沫的變化旋即朝著董思阮的方向瞥了一眼。

    冰冷的殺意。

    董思阮只覺得自己被那一眼看得背上涼了一片。然而那一眼畢竟太快,她再想確認時,柏氏的目光卻早別了開去。跟著,更叫她眼花的事情發(fā)生了,原本旗鼓相當?shù)膶Q的兩個,下一刻勝負分出。花沫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腳便將柏氏重重的踢在了一丈開外磚墻壁上,直叫整個墻體都跟著搖了幾搖。

    柏氏傷得不輕,那邊“哇”的就是一口鮮血吐出了口。

    花沫也不理,徑自跑到了董思阮的跟前,沒事兒人一樣,還幫著她整理起了衣物。

    “為什么動手?”董思阮問。

    花沫:“我可沒惹她!是她,非要跟我動手!”

    云硯臉色本就不好,聽到花沫這話,當即大喝了一聲柏氏的名字,下一刻就要動怒爆發(fā)的樣子。

    月挽是第一時間趕到柏氏跟前的,不等云硯撒火,即道:“柏主子昏過去了?!?br/>
    云硯當即噎了噎,可他的火氣并沒有因此而降下,憤道:“她的規(guī)矩都學到哪里去了?把她給我扔回自己院子禁足一月不得出。”

    “殿下。殿下知道柏主子素好武學,之前小姐在咱府上住的時候就心心念念著要跟花沫交一回手。這回好不容易逮著了機會,才一不小心忘乎了所以。此刻傷在花沫手上,也算是得了教訓,殿下就不要怪罪了吧?”

    “我不需要她的理由!”云硯道,“吩咐下去,這里是王妃的個人居所,沒有通報、允許,不得任何人私進。再有違者絕不輕饒?!倍故ゲ鎰?。

    借著云硯那邊發(fā)火的檔兒,董思阮小聲問了花沫:“怎么下那么重的手?”

    那邊的回復是:“我感覺到了她身上的殺氣!”

    剛剛果然不是她的錯覺啊!這個柏氏她對自己有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