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熠看出她的異樣,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過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我沈熠的太太?!?br/>
聽到他的話,溫暖的心里莫名有些慍怒,轉身看著他,“那又怎么樣?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沈熠目光盯著她,“你還不死心嗎?”
“要你管?!睖嘏鹊溃D過身去。
沈熠伸手抓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扳了過來,迫使她看著自己,“我是你的老公,我憑什么不能管?”
溫暖用力的推開他,氣憤的說道:“沈熠,如果當初不是你強迫我,我們根本不可能,白澤也不會……”
她的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推開,宋時雨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楞了楞,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說道:“不好意思,你們慢慢聊,我出去一下?!闭f完他快速的退了出去。
溫暖趁機推開沈熠,“不要裝出一副很深情的模樣,你這個樣子真的讓人感到作嘔?!?br/>
留下這句話,她拿起桌上的包包直接轉身離開。
溫暖氣呼呼的走出電梯,宋時雨正在大廳那邊等她。
“暖暖姐?!笨吹綔嘏瘡碾娞堇锍鰜恚B忙跑了上去。
溫暖看了他一眼,頓住腳步,“時雨,我問你,白澤回來的事,你知道嗎?”
聽到她的話,宋時雨愣住了,隨后點點頭,嬉笑了一聲,低聲說道:“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
“驚喜?”溫暖苦笑了一下,這驚喜有點大,以至于她到現(xiàn)在還不能消化。
她看著宋時雨說道:“我現(xiàn)在有點事,晚點再回去。”
說完她快步的走出公司,宋時雨楞了楞,連忙追了出來,卻看到溫暖已經坐車走了。
溫暖坐在車里,心里亂糟糟的,看著車窗外快速倒退的風景,腦海里一直回響著剛剛沈熠的話。
白澤回來了!
她盼了那么久的人,現(xiàn)在終于回來了。
可是她卻一點準備都沒有,而且她還是最后一個知道他回來的。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溫暖實在沒有勇氣回去溫家,她在一家酒吧里面待著,包里的手機響了很多遍,每次她拿出來看看就掛了。
夜已經很深了,溫暖才回到家。
推開門,溫暖站在玄關處脫鞋,因為喝了不少酒,有些醉意,也沒注意到客廳里坐著人。
她扶著樓梯往樓上走去,這時身后傳來沈熠的聲音,“我還以為你又要到天亮才回來?”
聽到他的話,溫暖轉身看向身后。
沈熠正坐在沙發(fā)里,因為屋子里只有一盞壁燈,溫暖只能看到他一個模糊的身影。
溫暖輕輕的呵了一聲,沒有理會他,轉身往一旁的飲水機走去。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剛放下杯子目光注意到餐桌那邊擺放著一個蛋糕,香檳牛排以及蠟燭,還有一束鮮艷的玫瑰花。
看到這些,溫暖一時間愣住了。
沈熠將燈打開,屋子里瞬間一片明亮。
他朝溫暖走了過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一直在等你?!?br/>
看著他從懷里拿出一個首飾盒打開,里面是一串很漂亮的手鏈,之前她在展覽上見到過,價值不菲。
沈熠看著她開口說道:“這是送你的禮物,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