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祝銘的忐忑,凌千慕的期待之間慢吞吞地爬,眼看著就到了要見面的日子。
凌千慕起的很早,先是把祝銘準(zhǔn)備的早餐吃掉,把小說要更的章節(jié)更好,他等了一會,也沒看見無雙的身影,平日里的這種時候,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搶完1l了。
編輯大大打字發(fā)來問候。
凌千慕刷新了幾次,一樓是徹骨的,也在他的意料之中,這會無雙妹子估計在準(zhǔn)備吧,下午還要見面。
徹骨搶到了一樓異常開心,還在微博上發(fā)了截圖,并且艾特了一波無雙,“呵呵”兩個字可謂是火藥味十足。
凌千慕也不知道是怎么著,就覺得有點(diǎn)不爽。
他站在衣柜前選衣服,左看右看,挑了件灰白格子的大衣,穿戴整齊出門了。
他和無雙定的地方,離他現(xiàn)在住的地方距離有點(diǎn)遠(yuǎn),他現(xiàn)在住的小區(qū)比較高檔,坐落的地方自然有些偏遠(yuǎn),不過空氣好景致也漂亮,有錢人倒都很喜歡。
說來也奇怪,一般人跟著祝銘這種大老板,生活應(yīng)該是越過越奢侈的,凌千慕卻不一樣,他寧愿大冷天的去擠公交車,也不愿意花錢打車。正是印證了那句“越有錢越摳門”的說法,。
祝銘每個月都會往他的卡里打錢,打著打著他嫌太麻煩,就塞給凌千慕另一張,接過來的時候他也沒仔細(xì)看,有天去超市沒帶錢,才想起來這張卡。
刷卡的時候,那收銀員看得都傻了。
臥槽,你都用黑卡了,為什么還來我們這種小超市買兩塊錢的水??
大概這種心理吧。
凌千慕這才想起有次他還把卡放進(jìn)口袋,跟著衣服在洗衣機(jī)里洗了一遍,不覺有點(diǎn)后怕。
他找到祝銘那,被對方一句輕飄飄的“賺錢要上交媳婦”給堵了回來。這張卡就被他放在抽屜里,鎖得牢牢的。
說到底,他自己都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有多少錢,不清楚,也不感興趣,他總覺得同為男人,賺的錢對半分補(bǔ)貼家用才對,除此以外他生活上的,工作上的開銷,都是用自己的錢。
他坐公交晃晃悠悠在路上的時候,祝銘和楚顧,拉著可憐的linda,正在“逛商場”。
“老板,您看這件行嗎?”
祝銘陰測測地坐在沙發(fā)上,聽見她的聲音才瞥過去一眼,旁邊站著楚顧,一臉的嚴(yán)肅,但繃直的嘴角暴露了她試圖看熱鬧的心理。
linda在直屬上司無情的目光下,覺得自己簡直像只待宰的羔羊,大早晨被拉出來跟陰著臉的上司“逛商場”,自己卻一頭霧水,這簡直是一種折磨。
雖然不明所以,但是老板讓干的事,還得干。
服務(wù)小姐頗為尷尬地站在一旁,她本以為是有錢的總裁和秘書,來為心愛的女人挑選衣服,還興奮地給人家介紹,哪種衣服適合您夫人,您夫人真是很漂亮,皮膚又白又嫩,誰知道越說越不對勁,總裁先生的臉黑如鍋底,她才默默地閉上嘴巴,感覺不太對勁。
看這架勢,不像是夫人啊
難道是小三?
可是挑衣服為什么要帶著秘書,這樣不是更容易暴露???
祝銘擰著眉看了眼時間,這才站起身來,冷眼環(huán)視了一圈,輕飄飄地說了句:
“就這件吧?!?br/>
他目光瞥到架子上的圍巾,神色才緩和一些。
“那條圍巾也包起來?!?br/>
出了商店的門,linda才后知后覺:臥槽,老總這衣服不會是買給我的??
她小心翼翼地看祝銘的側(cè)臉,對方冷眼回看,見她一臉問號,神色僵硬:“給你五分鐘,換好衣服出來?!?br/>
她趕緊拉著楚顧小跑著換衣服去了。
“老板給我買衣服?那天還找我要照片,不會是為了談生意,想把我賣了吧?”
她飛快地套上毛衣。
楚顧在旁邊咂舌:他是想給自己釀醋喝。
但此刻也不容她解釋那么多,她就只好寬慰道:
“反正不是壞事,他怎么說,你就怎么做,給你買衣服還不高興?!?br/>
linda惶恐:還是別買,我受不起。
倆人上車,祝銘面色如鐵,完全沒有緩和的跡象,他一路飛馳,在linda的忐忑中,停在了咖啡館的門口。
然后選了個較為隱蔽的座位。
linda頗為緊張地重申:
“老板,我在公司也快兩年了,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多提點(diǎn)我,我絕不、絕不賣身”
祝銘原地運(yùn)氣,看了一眼楚顧,后者秒懂。
“現(xiàn)在開始,你有一個喜歡的作者,在xx小說網(wǎng),id是萬里慕雪。你是他的腦殘粉,每天搶他評論的一樓,給他砸錢,最近他加了你的微博,你們互相關(guān)注,他提出今天見面?!?br/>
linda一臉蒙蔽。
楚顧給她科普了一堆基本信息,這期間祝銘黑著一張臉,散發(fā)著冷氣。
linda聽了半天聽明白了,這是要找她代替真正的無雙,莫非對方是個丑八怪,見光死??
她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祝銘,瞬間福至心靈,受到了驚嚇。
她聲音瞬間降了個度:“那他問我叫什么名字怎么辦?”
楚顧趁機(jī)打擊她:
“你不是叫林花紅嗎?”
linda暴怒:“別叫我真名!!”
“總之你別暴露就是了,夫呃,他找你應(yīng)該就是隨便聊聊?!?br/>
linda點(diǎn)頭表示明白。
她踩著高跟鞋,優(yōu)雅地在座位上坐好,特別裝逼的點(diǎn)了杯咖啡喝。
聽到店門口的風(fēng)鈴響了一聲,她一雙美目轉(zhuǎn)了過去,來人是個年輕的男人,約莫20多歲,長相俊秀斯文,穿著灰白格子的大衣,里面是褐色的高領(lǐng)毛衣,更顯他頸部修長纖細(xì)。
對方環(huán)視四周,在看到她的瞬間,禮貌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才走過來,微微側(cè)身問道:
“無雙?”
linda從善如流:“我是?!?br/>
接下來是有些無聊的自我介紹,男人溫和有禮,唇角含笑,給人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linda第一次覺得,這種秀氣的類型也很對她的胃口。
凌千慕就不這么覺得了。
對方和他想象中的無雙差距甚遠(yuǎn),他幾乎以為這是兩個人。不過也有人在網(wǎng)上性格瘋癲直爽,現(xiàn)實(shí)中卻害羞寡言。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
“你不熱嗎?”
“嗯?”
linda不明所以,她抿了一口咖啡,看見自己戴著的圍巾,才明白過來。
“這個是我有些怕冷?!?br/>
其實(shí)是她臨走時祝銘塞給她,叫她戴上的,她本來想抗議一番,畢竟她已經(jīng)穿著他選的高領(lǐng)毛衣了,再戴一條圍巾,天氣也不是特別冷,可能會被人圍觀。
誰知祝銘態(tài)度堅(jiān)決,只給了一個字:“戴。”
其實(shí)祝銘心里想的是,他發(fā)過去的那張自拍里,linda露的有點(diǎn)多。
他沒把她的胸切下來,已經(jīng)是很仁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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