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第一個還好,要是第二個,想到這里,朱守義更是心急如焚。
他嘴上雖然說的冷血無情,但是心中還是很擔心這些弟子的安危的,畢竟這些弟子可是門派的基石。
“天魔殿?閣下莫非是隱世門派之人!”王赟仔細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記憶中根本沒有任何有關天魔殿的信息。
有魏成這等至少先天巔峰存在的高手,不可能是無名的門派,自己沒有理由沒聽說過。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天魔殿就是隱世門派,而且還是勢力頗大的那一種。
“這些不用你們關心,你們只要告訴老夫答案就好,是否愿意臣服于我天魔殿。”魏成冷冷的說道。
朱守義擔心外面弟子的安全,正心煩氣躁,聽聞魏成的話,頓時怒道“老子縱橫多年,還沒有任何人敢叫老子臣服,你天魔殿算什么東西??!”
魏成眼睛一瞇,眼中殺氣暴露無遺,冷聲說道“這么說,你是不愿意臣服了。”
“老子沒有給人當狗的習慣!”朱守義嘲諷的說道。
夏紫月美目噴shè出怒火,說道“魏護法,讓我來給這個不識好歹的老家伙一點教訓?!?br/>
魏成也是怒了,聽聞夏紫月自動請纓,點頭說道“去吧!給他一點教訓?!?br/>
得到魏成的許可,早就憋了一口氣急需發(fā)泄的夏紫月立馬拔劍出鞘,一聲不吭的就向著朱守義攻了過去。
“一個rǔ臭未干的小丫頭也敢如此放肆,讓老子好好教教你怎么尊重長輩?!?br/>
朱守義本來就是牛脾氣,現(xiàn)在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看到夏紫月一個小丫頭竟敢對自己出手,也是被氣的夠嗆,頓時迎了上去。
兩人一交手之下,朱守義暗吃了一驚,心中對于夏紫月的輕視頓時消失不見。
夏紫月雖然長的弱不禁風的樣子,可是真氣卻絲毫不比他差,兩相一交手,朱守義觸不及防之下都差點吃了個暗虧。
相比于朱守義的吃驚,夏紫月倒是習以為常,畢竟朱守義乃是老前輩了,與自己打為平手實在是正常不過。
“小丫頭倒是有點手段,先前老子倒是小看你了,接下來,小心了!”
朱守義雙臂一震,上身衣服紛紛破裂開來,露出了一身與他年紀根本不符合的肌肉。
以朱守義為中心,一股強大的氣勢沖天而起,把四周的桌椅吹的翻飛。
不過在場的幾人,除了張彥哲和宋原值被逼的連連后退之外,其余幾人都是寵辱不驚,勁風沒有讓他們退后半步。
“震山拳法——碎石”
朱守義扎了一個馬步,右臂虬龍起伏,一拳猛然打了出去。
噼啪!空氣中發(fā)出一聲爆響,朱守義的一拳,直接打出了氣爆來。
夏紫月見此,臉sè凝重,手中長劍“唰唰唰”一連劈出三劍,三道劍氣不分前后凌空飛出。
轟——,朱守義那看似強大的可以打爆空氣的拳勁與夏紫月的劍氣相碰撞,場中立時卷起了一陣小型旋風。
王赟撐起護體罡氣,把張彥哲和宋原值兩人護住,說道“你們先出去,看看那些弟子如何了,這里的戰(zhàn)斗不是你們可以參與的?!?br/>
“好!”張彥哲也很有自知之明,明白這種先天后期的戰(zhàn)斗不是自己這種先天初期的菜鳥可以插手的,所以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宋原值倒是放心不下王赟,張嘴就要說什么,可是張彥哲根本沒給他機會,直接把他拉扯了出去。
張彥哲和宋原值的離去,魏成和那中年男子根本沒有理會,在他們眼中,這等先天初期的境界,實在是翻不起什么大浪。
自己那能夠打出氣爆的一拳竟然被人如此輕易的化解,朱守義眉頭不由一皺,開始真正的正視起夏紫月來。
夏紫月身形一動,幻化出三道倩影,分上中下三路朝著朱守義攻了過去。
宇初目光一凝,夏紫月的身法他認得,乃是天魔殿的天魔魅影身法。
這種身法,他曾經(jīng)在魂七身上見過,最少在遇到魂五的時候,在魂五身上爆了出來。
不過把天魔魅影爆出來之后,宇初就忘記了修煉,把它給塵封在了劍閣之中,直到看到夏紫月使用出來,才想起這本武功秘籍。
“不過區(qū)區(qū)障眼法,雕蟲小技!”朱守義冷笑一聲,腳下一跺,兩臂成弧形,運轉真氣于雙臂一震。
一道震蕩波從朱守義雙臂之發(fā)出,以半月形狀態(tài)橫掃而去,這種無差別的攻擊方式,剛好是夏紫月這種幻化身法的克星。
果然,夏紫月一見朱守義這招,銀牙一咬,纖腰一扭,倒飛回去原來的位置,對于朱守義這無恥的一招,夏紫月也只能夠恨恨收招。
不說夏紫月與朱守義的戰(zhàn)斗,一直站在魏成旁邊的中年男子轉頭看向宇初,平淡的說道“聽說你的劍很快,我想跟你比試一二?!?br/>
“不知閣下是?”宇初劍眉微微一挑,說道。
“想必你從魂五那里聽說過我,我叫魂一,也是被你殺死的魂五幾人的老大?!敝心昴凶诱f道。
說道魂五幾人的死,中年男子的臉sè平淡無波,仿佛說的是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一般。
“聽魂五說,你的劍很快,正好我也要想要領教一番。”宇初聞言,淡淡的說道。
中年男子冰冷的說道“拔出你的劍吧!不然,你將沒有拔劍的機會?!?br/>
宇初伸出右手,手中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把寒光閃爍的寶劍,銳利的鋒芒使人膽寒。
這把劍,乃是辰子羽考慮到他的噬血劍正在鎮(zhèn)壓火麒麟,擔心他無劍可用,特地給他打造的一把一品利器,名為‘寒月劍’。
“我聽人說過,你的劍乃是一把魔劍,而這把劍,沒有絲毫的魔xìng,這不是你的佩劍,身為一個劍者,竟然可以棄自己佩劍而不用,看來我高看你了!”魂一臉sè沒有絲毫的波動,但是語氣中卻充滿了不屑的意味。
宇初握緊寒月劍,微微一笑道“吾為劍祖,天下萬劍盡歸吾掌控,天下之劍即吾手中之劍。”
要是以前的宇初,是絕對不會用除了自己的佩劍之外任何一把劍的。
但四年的閉關,讓他更加的懂劍,也讓他更加清楚自己的道是什么,那就是劍祖,劍祖就是他的道。
所以,宇初已經(jīng)不在如同以前一般,拘泥于一劍了。
“好狂妄的語氣,就讓我來稱稱你的斤兩,看看你是否夠格說這話。”宇初的話語,讓魂一臉上露出一絲怒sè。
這是魂一出現(xiàn)這么久以來,臉上第一次所出現(xiàn)的情緒,由此可以看出魂一被宇初的這一句話氣的夠嗆。
宇初自號劍祖,意為萬劍之祖,而他也是使劍之人,豈不是間接xìng的成為了他的祖宗,這讓他如何不氣。
“出手吧!也讓我看看魂五如此推崇的魂一到底有何厲害之處。”宇初表情不變的說道。
魂一不在說話,蒼白的右手一把握住背后長劍的劍柄,臉上的怒氣已然消失不見,一臉冰冷的看著宇初。
而宇初右手握著寒月劍,劍尖斜斜向下,也是同樣面無表情的看著魂一。
無形的劍勢聰哥兩人身上升起,發(fā)出激烈的碰撞,兩人面前的空氣都是凝滯起來。
兩人劍勢的碰撞可不比剛才朱守義的拳罡和夏紫月的劍氣所碰撞發(fā)出的動靜小,甚至還由有勝之。
一直一臉冷漠的魏成和王赟的衣服都是被劍勢所碰撞激發(fā)出來的勁風吹的獵獵作響,身體向后躍去。
魏成雙眼一閃,老臉微微凝重的看著場中的劍勢碰撞的兩人。
他雖然身為天魔殿的護法,可是對于魂衛(wèi)的實力一直沒有多少了解,不過由于魂衛(wèi)的魂三和魂五先后被殺,也使得魏成對于魂衛(wèi)的實力不屑一顧。
就連身為魂衛(wèi)之首的魂一,擁有先天后期的實力,魏成也是照樣看不起。
可是現(xiàn)在魏成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的,這魂一的實力還強,就算比之自己先天巔峰的實力也差不了多少。
而更讓魏成吃驚的就是宇初了,從宇初的情報來說,四年前的他也不過是剛突破先天而已,在他眼中與螻蟻一般無二。
現(xiàn)在竟然短短四年的時間,就不但從先天初期成長到了先天后期,而且還擁有了很他匹敵的實力。
這讓魏成心中對于宇初升起了忌憚之心,也升起了除掉宇初的念頭。
王赟心中的震驚也不在魏成之下,他是知道宇初厲害,也知道宇初打退了寒毒發(fā)作之時的青翼蝠王韋一笑。
但是聽說終究只是聽說,還是沒有親眼所見來的震撼,王赟口中雖然說宇初不下于自己,因為年齡的關系,心中卻是認為宇初比之自己還是差了一籌。
現(xiàn)在看到兩人僅僅只是氣勢的比拼就足以將自己逼退,就可以看出宇初的實力比之自己是真的絲毫不差,甚至還要稍勝一籌。
不,應該說是兩人的實力都不比自己差,甚至略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