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遙擔心的事情很快就發(fā)生了。
隨著劇情的發(fā)展,高木泉不知不覺中被鈴木悠人吸引,不知不覺被鈴木悠人誘/惑。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已經(jīng)愛上鈴木悠人了。
鈴木悠人是八重櫻的頭目,是東京警視廳的死對頭。他居然愛上敵人,愛上一個犯罪分子。
發(fā)現(xiàn)自己對鈴木悠人的心意,高木泉心里充滿犯罪感。靈魂被拆分兩半,一半是愛情,一半是正義。在愛情與正義之間,他心里猶豫了,掙扎了。
跡部遙坐在監(jiān)視器前,目光認真地緊盯著監(jiān)視器屏幕上的敦賀蓮,看到敦賀蓮眼里的掙扎,跡部遙皺了下眉頭,站起身:“卡?!?br/>
跡部遙突然叫停,敦賀蓮心里咯噔了下,心底涌出一絲不安。
跡部遙看了一眼敦賀蓮,對他說:“剛剛那個鏡頭重拍?!彼龘牡氖虑楣话l(fā)生了。
見跡部遙是對他說,敦賀蓮眉頭微微蹙眉,心頭涌起一抹擔心。
敦賀蓮穩(wěn)了穩(wěn)心神,重新拍剛剛那個鏡頭。
鏡頭重拍。
鈴木悠人坐在辦公桌前辦公,高木泉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目光迷戀地看著他,想到自己的身份和職責,他心里充滿懊惱和掙扎。
高木泉心里的變化必須通過一雙眼眸表達出來,他心里所有的情緒必須要在眼神里表達出來。
跡部遙皺著眉看著監(jiān)視器屏幕上的敦賀蓮,他的眼里有掙扎,也有迷戀,但是眼神不深刻,迷戀和掙扎的程度不夠,遠遠不夠。
“卡?!臂E部遙再次出聲叫停,“調整下,待會重拍?!?br/>
聽到跡部遙的話,一旁的工作人都很納悶,他們覺得剛剛鏡頭拍的很好,為什么要重拍?
聽到跡部遙第二次叫停,敦賀蓮的心微微下沉,心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一旁的副導演目光疑惑地看著跡部遙,“跡部導演,剛剛的鏡頭有什么不對嗎?”
跡部遙坐在監(jiān)視器前,把剛剛的鏡頭回放了一遍。
副導演看了下,還是沒有看出什么來。
“有什么不對么?”
跡部遙看著監(jiān)視器屏幕上敦賀蓮的眼神,淡淡地說:“眼神不對,我沒有看到他眼神里痛苦的掙扎和情不自禁地迷戀。”高木泉內心戲非常重要。內心戲一般都是通過眼神、表情、動作、臺詞表現(xiàn)出來的。但是高木泉的內心戲幾乎都是通過眼神表現(xiàn)出來的,而且他的內心掙扎痛苦和愛戀的都是不覺地流露出來的,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下流露出來的。
聽跡部遙這么說,副導演又把剛剛的鏡頭回放了一遍,發(fā)現(xiàn)正如跡部遙所說的那樣。
“高木泉的感情都是不覺地從眼中流露出來的。”跡部遙頓了下,“敦賀先生的眼神是演出來,而不是自然地流露出來?!备星閼蚴撬畲蟮娜毕?,問題來了。
聽跡部遙這么解釋的這么詳細,副導演看著監(jiān)視器屏幕上的敦賀蓮的眼神,發(fā)現(xiàn)的確不是那種由內向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感情。
跡部遙抬眸看了一眼正在休息區(qū)調整的敦賀蓮,一雙湖藍色眼眸里露出擔心。
“我去打個電話,十分鐘后回來拍攝。”
“是?!?br/>
跡部遙走出片場,走到片場后面的一個階梯角,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寶田社長,把敦賀蓮的情況告訴了他。
電話那頭的寶田社長聽到跡部遙的話,雙眉皺起臉色有些凝重,“跡部導演,蓮就拜托你了?!闭Z氣里充滿懇求和真誠。
跡部遙在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會幫他特訓?!彼缇土系竭@種情況會發(fā)生,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她就準備好了。
寶田社長挑眉,一臉困惑,“特訓?”
“演技特訓?!?br/>
“需要幾天?”
“四天?!?br/>
“好,這幾天我會取消蓮的一切行程和活動?!?br/>
“三天后,我?guī)ヌ赜??!?br/>
“好?!?br/>
掛上電話,跡部遙輕嘆口氣,希望四天的特訓對他有用。
跡部遙講完電話,回到片場,拍攝繼續(xù),還是重拍剛剛那個鏡頭。
“卡?!臂E部遙又一次的叫停。
聽到跡部遙第三次叫停,敦賀蓮的臉色微微變了下,心里那股不安和壓力越來越重。
跡部遙一雙眼直直地望向敦賀蓮的眼眸里,直接說:“我看不到你內心的掙扎、痛苦、愛戀?!臂E部遙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你的眼神不對,高木泉的心里的掙扎、痛苦、愛戀欣喜,都是通過眼神不覺地流露出來。而你的眼神是演出來的,不是自然的流露出來?!边@是跡部遙第一次在片場一口氣說這么多話。
敦賀蓮看著跡部遙,眼中露出一抹迷茫。
“眼神要自然地表現(xiàn)出高木泉掙扎的內心?!臂E部遙在心里嘆了口氣,“你再去醞釀下情緒?!?br/>
敦賀蓮僵硬地點了點頭,轉身去醞釀情緒了。
看著敦賀蓮離開的背影,跡部遙又在心里嘆了口氣,今天這個鏡頭的戲是拍不成了,還是先拍其他的戲吧。
“場記,準備第八十三幕的場景,演員去準備下?!?br/>
“是?!?br/>
另一邊,敦賀蓮拿著劇本去了片場后面的階梯角,這里安靜沒人打擾,適合他醞釀情緒。
敦賀蓮坐在階梯上,手撐著額頭,眼神茫然,表情慌亂,內心焦躁。
腦子里不覺浮現(xiàn)之前跡部遙對他說的那番話,敦賀蓮心里更加的煩躁和慌亂。
深吸了一口氣,敦賀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地醞釀情緒,揣摩高木泉的內心。
社幸一跟在敦賀蓮身邊好幾年,還是第一次見敦賀蓮被導演這么說,心里不禁有些擔心。
敦賀蓮在心里又揣摩了一遍高木泉的心理,確定自己沒問題后,他才回到片場。
見敦賀蓮回來了,跡部遙走到他面前問:“醞釀好了?”
看到跡部遙銳利的目光,敦賀蓮有一種被看穿看透的心虛感,剛剛重新確認的自信在她的目光下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無措。
敦賀蓮遲疑地點了下頭,“恩?!?br/>
“好,待會再重拍一遍。”
“恩?!?br/>
還是那個鏡頭。
跡部遙坐在監(jiān)視器,一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監(jiān)視器屏幕,看到敦賀蓮的眼神,眼里閃過一抹無奈,果然還是不行。
跡部遙站起身喊停:“卡,這個鏡頭暫時先拍到這里。”說完目光看向敦賀蓮,“敦賀先生,你過來下。”
聽到跡部遙叫他,敦賀蓮心里有些害怕,垂落在雙腿旁的一雙手緊緊握成拳,手背爆出幾根青筋。
敦賀蓮跟在跡部遙身后,來到他剛剛醞釀情緒的地方。
跡部遙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敦賀蓮,“你先回去休息幾天。等你醞釀好情緒再來拍攝?!?br/>
敦賀蓮目光沉了下來,想要張口反駁卻無法反駁。
“三天的時間應該夠了,三天后回來,如果你……”跡部遙故意停頓了下。
敦賀蓮聽出跡部遙話外之意,沉著臉說:“我不會讓你換掉我,三天的時間夠了,三天后我回來繼續(xù)拍攝?!闭f完就轉身離開。
跡部遙站在原地,目光復雜地看著敦賀蓮的遠去的背影,還在逞強。逞強并不能解決問題。給他三天時間,是讓他心里有個緩沖。
社幸一見敦賀蓮回來臉色非常不好,擔心地問道:“蓮,怎么了?”
敦賀蓮沉著臉,“我們先回去?!?br/>
“蓮,到底怎么了?”社幸一連忙追了上去。
敦賀蓮一張臉陰沉的恐怖,不甘和無措讓他的心更加煩躁和慌亂。
片場的工作人員見敦賀蓮離開,每個人心里充滿疑問,都在猜測敦賀蓮和跡部遙是不是觀念不和?
貴島秀人走到跡部遙身前,眉宇間露出對朋友的擔心,“跡部導演,蓮他……”
“沒事,他有事先回去了?!?br/>
聽到跡部遙的說辭,貴島秀人不相信。
見貴島秀人一臉我不相信的表情,跡部遙嘴角抽了下,“他需要時間考慮。”三天的時間,足以讓他深刻地體會到他的不足和缺陷。
聽跡部遙這么說,貴島秀人心里頓時明白了不擔心了,“晚上我去開導下他。”
跡部遙搖了下頭,“不用,最好讓他自己想清楚?!?br/>
“跡部導演,你真是嚴厲。”
跡部遙沒有接話,“準備下,待會拍其他的鏡頭。”
“遵命。”
敦賀蓮從片場離開后,去忙別的工作。錄通告采訪的時候,他顯然有點心神不寧。
社幸一見敦賀蓮不在狀態(tài),取消了采訪,讓他先回家休息。
敦賀蓮回到公寓,把自己狠狠地摔在在沙發(fā)上,腦子里全都是今天拍攝的事情和跡部遙之前的那番話。越想心里越煩躁,敦賀蓮拿出酒,沒有形象地坐在地上開始喝了起來。一瓶接著一瓶的喝,心里的煩躁沒有減輕,相反越來越煩躁和急躁。
得知敦賀蓮的情況,寶田社長心里雖然很擔心,但是沒有去找他。必須讓等敦賀蓮真正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和缺陷才行。
拍攝并沒有因為敦賀蓮不在而受影響,每天一如既往地拍攝,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但是,片場的工作人員多多少少地感覺到片場的氣氛有點壓抑。
跡部見跡部遙吃飯的時候走神,皺了下眉頭,“怎么了,拍攝出了什么問題?”
聽到跡部的聲音,跡部遙從思緒回過神來,“景吾,這幾天我要出去一趟,大概要出去四天?!?br/>
跡部并不驚訝,“去外地拍攝,哪里?”
“不是,是幫人特訓,準備去郊區(qū)的別墅。”
跡部一聽,立馬挑高眉,“特訓,幫誰特訓?”
“敦賀蓮。”
一聽是敦賀蓮,跡部心里不高興了,非常不高興。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心情不好,老家的狗被偷走了,哭瞎,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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