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空被拉回了神,剛剛他走神了,此時也知道了她的名字。
“紫霞!好美的名字?!蔽淇赵谛闹幸粐@,她已經陪同那位院老走過來了。
覺遠院老看到來者,急忙恭敬了起來,道出聲“圓通師兄?!?br/>
可見這位隨紫霞一起前來的院老,比這位對武空極不順眼的院老地位要高很多。
“覺遠師弟,這件事你處理的極不妥當?!眻A通院老走來,有點嚴厲的看著覺遠說道。
覺遠自知理虧,此時真是面紅耳赤的不知道說什么,只得點頭稱是,同時瞥了眼陽君子,那眼神令陽君子心頭一顫。
陽君子知道自己讓他丟臉了,恐怕等待自己的,將是院老的嚴懲與冷落。
覺遠又看了眼紫霞,他知道這一定是紫霞去把圓通院老找來的,這不是明擺著跟自己過不去嗎?
不過無論紫霞怎么跟他過不去,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因為紫霞在齊天學院受到的重視是無法想象的。
圓通院老吩咐大家繼續(xù)報名,不要再耽誤了時間,而對武空招了招手,一臉善意。
武空笑了笑,走了過去,對他稱了一聲院老。
圓通院老說道:“今年我齊天學院總共發(fā)放了三塊黃金通行令,一塊在神州,一塊在瑯州,一塊在高州,你來自哪個州?”
武空回道:“學生來自神州?!?br/>
“原來你就是那個在火焰山脈收集到一百萬枚火靈之人!”圓通院老臉色微微詫異,對武空兩次認真的打量了一番。
對于當時在圣城的齊天院中,三位院使傳回來的消息,禪宗今年奪得第一,打破了歷年來的墊底狀態(tài)。
原因就是禪宗上交了一百多萬枚火靈,而有一百萬枚是一人采集到的。
當時圓通院老也是商議人員之一,頌下了一枚黃金通行令,做為認可那個采集到一百萬枚火靈的人。
現(xiàn)在第一眼看到武空,卻是這樣的場合,看武空臨危不懼,與覺遠院老爭執(zhí)了這么久,倒是骨氣錚錚。
“弟子來自禪宗?!蔽淇漳樕怀粒念^有點沉重。
“你們禪宗的入院弟子呢?怎么沒來?!眻A通看到武空孤身一人,疑惑的問道。
武空嘆了口氣,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的天,他竟然來自禪宗,是禪宗僅存的一點香火了。”
“還以為有什么大背景,原來只是來自一座被覆滅的宗門?!?br/>
“神州三宗僅剩兩宗了,雷云宗和東靈宗這一次真是做的有點過分?!?br/>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活下來的?”
“該不會是他串通雷云宗和東靈宗的吧?。 ?br/>
……
“找死?!蔽淇张豢啥簦牭竭@些議論,他猛的轉身,快若閃電的朝說出那句話的人掠去。
說到這個問題,他就非常難受了,聽到這樣的話,他根本壓抑不了,不打說這話的人一個耳瓜都不會罷休。
那個說出這句話的人,臉色一白,他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意把自己鎖定,急忙往人群中鉆。
“救命,殺人了……啊……”那人嚇的屁滾尿流,大呼小叫,膽都被嚇破了。
“別怕,我們幫你。”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在武空奔來之際,此人被說話之人拉到了身后。
武空的視線與他一對,更是怒火滔天。
沒想到羅摩,魚化石,太白星星都來了,此時就是他們將那人拉到了身后。
羅摩站在前方,臉色中的怒意與嘲弄之意甚濃,太白星星更是冷若冰霜的如蛇蝎美人,死死的瞪著武空。
“統(tǒng)統(tǒng)死,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畜牲?!蔽淇沾舐曇缓?,熱血都逆流了,看到這些千刀萬剮的人,他只有一個想法。
轟!
他一拳擊出,身如龍軀,拳如龍出海,恐怖的力量臨頭砸下,令羅摩的臉色都瞬間凝重。
因為他發(fā)現(xiàn),武空的修為提升了很多,這一拳之中所包含的不僅僅是恐怖的力量,還有強大無比的戰(zhàn)技。
“助我?!绷_摩喝出一聲,在他身后的兩位隨從長老同時出手,硬捍武空這一擊。
這一拳之下,以他們?yōu)橹行牡氖揭詢?,空間都一陣沉悶的炸響,那狂暴的力量余波,將一大片人給掀的腳步都站不穩(wěn)。
不過武空自己的身軀也不受控制的倒退,險些摔倒。
他一人的力量,不可能是羅摩幾人的對手,還有兩名長老級的老家伙在背后發(fā)力。
不過這已經夠讓羅摩他們震驚了,就剛剛那一擊的力量,沒想到武空竟然毫無大礙,這得有多么強大的體魄和力量才行?
“夠了?!眻A通院老大喝一聲,在他的眼皮底之下竟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還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紫霞拉了拉圓通的手臂,“十叔公,不要為難他,他肯定有苦衷。”
“你這小丫頭。”圓通到頭的怒氣都壓了下去,非常聽紫霞的話。
而且他也算是知道了武空發(fā)火的原因所在,那些議論聲他也聽到了,想必武空的心里不好受。
武空怒目而視,與太白星星四目相對,沒想到在這里碰上了,不過卻不能殺了她。
而太白星星更是眼神冰冷的嚇人,她就奇怪了,連禪宗都能覆滅,為什么眼前這個人卻還活的好好的。
“星星,入了齊天學院,我自有辦法讓他待不下去?!濒~化石在她耳旁輕聲說道,很是有把握。
“廢物?!碧仔切抢淅湟缓龋闪唆~化石一眼,她已經聽夠了。
紫霞的目光看到太白星星的身上,瞬間就看到了在太白星星的頭頂上空,一柄金燦燦的掃帚一掃一掃的,像是在掃著空間中的灰塵。
她還以為眼花看錯了,又揉了揉眼睛,還是一樣,真的有一把黃金掃帚懸浮在她上空。
他拉了拉圓通院老的手臂,問他有沒有看到那人頭上懸浮的一把黃金掃帚,圓通搖了搖頭,不明白紫霞在說什么。
“難道只有我看得見嗎?”紫霞眉頭一蹙,真的很疑惑的,不過當她再看的時候,那掃帚已經消失了,像是隱入到了太白星星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