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聶在前面穩(wěn)穩(wěn)的開著車。
坐在后座的時望月拿著手機,反復的在翻看之前寧有光給他發(fā)的那段微信,還有那張圖。
那張圖里顯示的是一群穿著檸檬黃小馬甲的幼兒園小班小朋友們,手牽手在公園里采風游玩的照片。
這張圖里,時望月仔細數(shù)了數(shù),總共有三十多個可可愛愛的小朋友。
他們大多數(shù)都是手牽手在蹦蹦跳跳的走路,唯獨跟在后面的一個小男孩,背著小背包在安靜又認真的走著路。
這個小男孩還被她用紅色圈圈圈出來。
[姐姐:最乖的那個,是你嗎?]
之前在酒莊,時望月就是看到寧有光給他發(fā)的這條微信,瞬間被萌到笑出聲。
后面哪怕是在萬欣說著話,他也時不時在惦記著這些內容。
遂,從酒莊出來后。
他又忍不住拿出來手機,反復觀看起來。
寧老師真是太會戳他心窩子了。
時總被這一群萌萌的小朋友,還有可愛的女朋友,萌的心肝兒顫。
一張俊美的面容,笑意泛濫成災。
金助理看似安靜的坐在旁邊,但時總這渾身都洋溢著快樂和幸福的氣息,真的很難不被他感知到。
不過……
他覺得老板今天快樂點也很正常。
畢竟,這一趟差出得,所獲甚豐。
……
夜暮完全籠罩地。
時望月眼里燦爛的笑意與車窗外橙黃的燈火交相輝映,耀目極了。
已是深夜十一點。
按理說對方睡覺了,他不應該打擾她,卻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給她發(fā)了微信。
[我想你了。]
[姐姐:想我的話,需要經(jīng)過審批。]
寧有光最近在跟進一個國家級的研究項目,私密性很高。
時望月沒想到她還沒睡。
[好的。]
他嘴角不斷上揚,[感覺很麻煩,能不能快一點?]
[姐姐:可以。]
[姐姐:這邊幫你走內部通道。]
[怎么走?]
[姐姐:已經(jīng)走完了,幫你生效了。]
[姐姐:反饋了一條,我也想你。]
時望月臉上的笑容又明亮了起來。
[收到,乖乖睡覺,晚安。]
[我愛你。]
等時望月收掉手機。
金助理這才出聲報告,“時總,咱們原本約好的銀行投行部的明日午餐,他們來消息說,領導臨時出差要去廣州,所以想約明天上午行不行?”
“我們明天上午有空嗎?”時望月問。
“您上午十點半到十一點有半個小時的空余時間?!苯鹬韺习宓娜粘贪才庞浀梅浅5那宄?br/>
“你問下他們,這個時間段行不行,行就約,不行就改期?!?br/>
“好的。”金助理立馬拿出手機和對方進行下一步交流溝通。
時望月叮囑,“你讓他們的女助理少給我們流程圖,我們想要的是基金的流程圖與關鍵節(jié)點掌控。這才是基金運營的核心?!?br/>
“好的,時總?!苯鹬眍~頭冒汗,“幸好您提醒了?!?br/>
他說,“十分鐘前她還追我要ppt,還說越詳細越好。”
“她要也是以交差為目的的索取,自己連規(guī)則都沒弄清?!睍r望月說,“她但凡能看懂,我們給她也無妨?!?br/>
“好的,時總,我知道了。”
……
無間自在茶室,一樓。
于弦在泡茶。
寧有光閑來無事,就接替他認真修剪花材。
很快一大束白色油畫牡丹和紫色玫瑰都被她修剪好了。
于弦放下泡好的茶,去取花瓶。
他走后,寧有光邊喝茶邊忍不住用剛剛剪碎的碎枝碎葉在桌子上拼起字來。
穿著一身時髦精致的江寒,領著一個穿了一身Binglingbingling黑色衣服,頭戴一頂棒球帽,腿上的破洞褲子線頭亂飛的青年進來,瞬間感受到了茶室空調的涼意,還有緩緩流淌的箏音,終于讓他清醒了幾分。
“她干什么呢?”青年第一時間注意到在擺弄碎枝葉的寧有光。
按照他的毛病,這么漂亮的女孩子他想不注意都難。
唯一的方法是在一起過,然后分手。
這樣他就不會再惦記了。
“侍弄花草?!苯f。
“啥?”青年不懂。
不過,很快,他就被江寒帶去了美女身邊。
“寧老師,這是我跟你說的那位朋友?!苯疀]有第一時間坐下,而是禮貌的跟寧有光介紹起身旁的青年。
寧有光盈盈淺笑的看著面前這個包著嚴實的青年,等著江寒繼續(xù)介紹。
江寒看向青年,“口罩和帽子摘下來吧,她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教授?!?br/>
青年瞪大眼,整個人瞬間處于目瞪口呆中。
“你特么不是在騙我?!”
江寒朝他翻了個白眼,“老子要騙你,還用得著演這出戲?”
青年怔愣半晌,脫下帽子,摘下口罩,露出寧有光十分熟悉的一張臉。
他是華國當下最出名的男明星之一——肖未。
肖未知道寧有光認出他了。
不好意思的對她笑笑,“不好意思,美女,你長得太漂亮了,我真的沒辦法把你看成是一個教授?!?br/>
江寒重重的拍了他一巴掌,“腦子進水了吧你!”
他在寧有光對面坐下。
“什么美女,叫人家寧教授或者寧老師,寧老師可是國科大貨真價實有職稱有頭銜的教授!”
青年還是很難以置信,卻也立馬朝寧有光伸出手,“寧老師您好,很高興認識您?!?br/>
“肖老師,幸會?!睂幱泄庑χp輕回握了下他的手。
“坐?!彼χ泻粜の础?br/>
她這一笑,又讓肖未重新陷入恍惚中。
寧有光轉過視線,落在江寒身上,“云南的古樹滇紅,喝不喝?”
江寒笑道,“喝,寧老師的茶,必須喝?!?br/>
寧有光就笑著給他倒了一杯,同時也給肖未倒了一杯。
肖未看著寧有光輕輕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茶,苦著臉問,“寧老師,我不喜歡喝茶,這家店里有啤酒嗎?”
……
幾十分鐘后。
桌上的啤酒開了一瓶又一瓶。
肖未打著嗝道,“寧,寧老師,我可能是得病了?!?br/>
自信點,把可能去掉。
他看了看寧有光一臉面無表情,用帽子蹭掉了臉上的眼淚。
“寧老師,您想聽我的故事嗎?”
寧有光機械的笑,“當然,我的工作就是聽別人講故事?!?3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