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是蕭大人,立即行禮。
“蕭大人?!?br/>
“恩?!笔掑\程裝腔作勢的應(yīng)了一聲。
喬笙瞥了他一眼,然后把酒分發(fā)給他們幾個。
“這是何物?”
第一個接過酒杯的人聞了一下,然后看著喬笙,并沒有喝。
“這是啤酒,一種酒性不高的酒,你們可以嘗嘗?!?br/>
喬笙唇角勾起,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示意他們趕緊喝。
幾人帶著疑惑,小口的?萘艘豢凇
喬笙看著他們都皺起眉頭,一臉嫌棄的模樣,她也跟著皺起眉來。
“怎么樣?”她還是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味道怪怪的,不太好喝?!?br/>
聽完這個人,她看著另一個人。
“喝第二口味道似乎沒有那么奇怪?!?br/>
另外幾個人聽了這個人的話,紛紛再次喝了一口,覺得味道確實沒有那么難接受了。
幾人紛紛點頭。
“確實沒有那么難喝了。”
蕭錦程皺起眉頭,從喬笙的兜里拿了一個杯子自己倒了一杯,一連喝了幾口。
喬笙見狀,再次詢問他。
“味道如何?”
“還行?!边@次蕭錦程給出了中肯的回答。
“那你覺得我這個酒能賣得出去嗎?”
“難?!笔掑\程還是覺得難,畢竟這酒不是很好喝。
喬笙明白了,伸手把蕭錦程手中的酒杯收回來。
“如果價錢不高,應(yīng)該能夠賣出去?!蹦菐讉€人中年紀比較大的男子說。
聽到這話,喬笙心里舒服了很多,瞬間又有了干勁。
“不知喬姑娘這酒怎么賣?”
“現(xiàn)在不知道,今天這酒是給大家免費喝的,你要是想喝,可以給你裝一些帶回去。”
幾人聽了,紛紛點頭。
“那我等回去拿東西來裝?”
“你們還真是不客氣?!笔掑\程瞥了他們一眼。
喬笙立即出聲道:“沒事,這就今天免費喝,你們盡管回去拿東西來裝?!?br/>
有了她的話,幾人便放心的回家拿東西了。
他們一走,蕭錦程便道:“你是不是傻,這酒居然免費送?!?br/>
“你才傻,這是做生意的計謀,你不懂就別瞎吵吵?!眴腆险f完就懶得搭理他了,站在一旁繼續(xù)啃自己的燒餅。
蕭錦程看她啃燒餅的模樣,總感覺她手中的燒餅是自己,而她則是在咬自己。
喬笙啃完燒餅,感覺喉嚨干得慌,直接抱起酒壇子就喝。
一旁站著的蕭錦程睜大了雙眼。
“你這女人怎么舉手投足這么的粗俗,哪個男人喜歡你喲。”
“呵呵,我看你是真的傻了?!眴腆闲ν?,然后給她提醒,“我可是嫁過人,我是有夫君的,而且我夫君很喜歡我對我賊好,他就喜歡我這樣的。”
“真不害臊。”蕭錦程一臉嫌棄。
看著他這樣,喬笙也一臉嫌棄他的模樣。
“你快走吧,你在這里,都沒人敢來我這里買東西了?!彼苯油浦掑\程走。
“瞧見沒有,她可是有夫之婦,居然跟別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真是不害臊,不要臉。”
這句話突然傳進喬笙的耳里,她轉(zhuǎn)頭看過去,一眼就把那人認了出來。
她推開蕭錦程向楊八妹走過去。
楊八妹見她沉著臉向自己走過來,心里還是有點害怕,雙腳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兩步。
“喬笙,你想做什么?”
“楊八妹,你好像快嫁人了吧?你這樣憤怒,難道你還想著我家男人?要不我寬容點,讓你進門做個妾算了?!眴腆弦桓年幊恋哪?,對她笑顏如花。
周圍的人嘩然起聲,原來是這女的想嫁給喬姑娘的夫君,怪不得要這樣搞臭喬姑娘的名譽。
喬姑娘雖然有時候跟蕭大人在這里打鬧,但是也沒有做過出閣的事情,通常喬姑娘賣完東西就回去,也沒有跟蕭大人回府過夜什么的。
所以這樣想想,大家也就相信喬姑娘跟蕭大人是清白了。
喬笙見她許久不吭聲,便接著說:“你不吭聲那就是默認了,我賣完米酒就回去選個好日子,讓你進門?!?br/>
“你…我…”楊八妹臉通紅,不知道要說什么了?!澳闶遣皇且x謝我?”喬笙打斷她的話,笑道,“我跟你說,你不用謝我,我這人一向心寬,不過我要跟你事先說好,我男人去當(dāng)兵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你進了我家門,那可要恪守婦道,要是
你耐不住寂寞,給我男人戴了綠帽子,那我可會使用非常手段,讓你后悔偷吃。”
反正她是無所謂,注定要跟楊晟綁在一起,她就專心的解鎖自己的酒工廠。
楊八妹氣得臉紅得發(fā)紫,素手指著一旁的男人,轉(zhuǎn)移話題。
“那個男人是誰?你這樣對得起楊晟哥嗎?”
“你想知道?”喬笙笑起來,“那我告訴你,他是知縣大人,我跟他只是朋友?!?br/>
聽到這句“朋友”,蕭錦程滿意的笑了起來。
“大街上拉拉扯扯,還說只是朋友。”楊八妹一張臉因為憤怒早已變了型。
聽到是知縣大人,她更加的嫉妒了,憑什么知縣大人要對她好。
周圍的人因為蕭錦程是知縣大人,沒有爛嚼舌根。
蕭錦程在一旁站了一會兒了,抬起腳走過來。
“這位婦人,我與喬姑娘那是情同兄妹,試問一個哥哥對妹妹這樣有何不妥?倒是你,都要嫁人了,心里還想著別的男人,真不知道你那未婚夫聽到是否還會要你。”
因為是知縣大人,楊八妹也不敢與他頂嘴,只能閉口不說話。
人群里,有個人認識劉富貴,轉(zhuǎn)身便去金元寶找劉富貴。
劉富貴就是楊八妹要嫁的人,兩人只有過一面之緣。因為長相不錯,楊八妹才點的頭。
很快,劉富貴來了,他擠進人群,看到楊八妹,便詢問。
“八妹,你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來的路上,好友就跟他說了一個大概。對此他很生氣,但是還是要親耳聽到楊八妹的意思。
楊八妹看到劉富貴的時候,面容驚慌,不過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
“富貴,你怎么來了。”楊八妹因為心虛,所以一臉討好似的對劉富貴笑。
劉富貴掃了一眼蕭錦程,看到喬笙的時候他睜大了雙眼,很顯然是被喬笙的美貌驚艷到了。
楊八妹見他看眼睛都看直了,生氣的轉(zhuǎn)身走了。
劉富貴見她走了,趕緊追上去。
他們一走,這里的人也散了。
喬笙轉(zhuǎn)身,看自己攤子上小壇子不見了,她連忙跑過去。左右看了看,確定是真的沒了,便問旁邊的人。
“你們有看到我的酒壇子嗎?”
“沒看到?!?br/>
“一個乞丐抱走了?!闭f話的人給她指了一個方向。
而湊巧的是那些回家拿罐子的人來了,他們看那個裝酒的壇子不再,便紛紛看著喬笙。
“喬姑娘,這是怎么回事?”
“酒被人偷走了,下次再給你們?!眴腆险f完便把米酒抱起來塞給蕭錦程,“幫我看一下,或者你在這里幫我賣一下,我要去抓賊。”
她說完拍了蕭錦程的肩膀一下,然后順著那人指的方向跑了。
蕭錦程愣住,那幾個要酒的人也愣住。
“算了,我們回去了,下次再來?!?br/>
蕭錦程聽他們要走,立即叫住他們。
“站住,你們幾個。”
幾人放下抬起的腳,恭敬的問:“大人,請問有何吩咐。”
“你們帶錢沒?”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大人問這話是何意思。
蕭錦程見他們不吭聲,也懶得理會,直接把裝有米酒的壇子擱下,伸手把其中一人的罐子拿過來,直接一股腦的往里面裝,能裝多少是多少。
“拿去,三斤米酒,一共兩百錢?!?br/>
罐子的主人傻眼了,說:“三斤不是一百八十錢嘛,怎么是兩百錢,還有大人,小的不買米酒??!”
“本官說兩百錢就是兩百錢,你買還是不買?”蕭錦程瞪大雙眼威脅,然后看著旁邊的四個人,指著他們手中的罐子,“你們,把罐子給我放這里擺好?!?br/>
幾人哪敢違抗,只能乖乖的把手中的罐子放下去。不過慶幸的是他們的罐子小,沒有那個大。
蕭錦程分別把他們的罐子裝滿,最后壇子里只有半坨米酒,想著這點他自己拿回去吃算了。
“好了,你的是兩百錢,你們幾個是一百五十錢,趕緊給錢?!?br/>
兩百錢的那個一聽他們幾個只有兩斤就要一百五十錢,瞬間心里舒坦了,連忙掏錢給蕭大人,免得蕭大人發(fā)現(xiàn)不對讓他添。
“大人,這是兩百錢,大人您拿好。”這人給了錢,抱著自己的罐子跑得賊快。
“該你們了,趕緊拿錢,不拿錢我就把你們帶衙門去,然后跟你們的家人說你們在外面沾花惹草。”這幾個人的底細他早就讓人調(diào)查清楚,都是有妻室之人。
幾人一聽要帶他們?nèi)パ瞄T,還要告訴家里的母老虎,連忙掏錢。
“這是一百五十錢,大人您拿好?!苯o了錢趕緊抱著自己的罐子走人。
幾個人給了錢走后,蕭錦程低頭看著腳邊的壇子,做了一個手勢,立即有人過來。
“大人?!眮砣说皖^哈腰?!鞍堰@個送府里去?!笔掑\程說完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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