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燃燒的金色元神讓鄧七進入一個奇妙的境界。
世界變慢了。
白狼的動作也變慢了。
所有的一切都變慢了,除了他自己以外!
鄧七的反應(yīng)神速,趁機忍著背部劇痛從兩頭白狼中間沖過去,一邁出三狼合圍圈,他馬上反擊,一拳重重的砸在白狼頭部。
砰的聲。白狼應(yīng)聲飛出去,鄧七則甩著手臂,齜牙咧嘴的倒退,暗自驚呼好硬的骨頭。
沒有時間給他緩和傷勢和疼痛,奇妙的感覺一閃即逝,白狼反應(yīng)過來,扭頭就沖向鄧七,根本不管另外那頭白狼的死活。
腥味和寒冷再度撲面而來,鄧七面色沉著,雙腳幾次晃動,身形配合躲開一頭白狼撲躍,正面沖向一頭白狼,一拳從下而上,一手翻腕如蛇出洞,纏上白狼一只利爪,上半身微微斜躺,避開另一只利爪。
還算有點經(jīng)驗的鄧七非常敏銳的把握機會,一個照面就將這頭白狼擊中,雖然拳頭碰上白狼的頭骨,仿佛擊在鋼鐵上,但還是將白狼擊的暈暈搓搓,隨后他一下把白狼摔在地上,一腳重重踩爆其頭部。
消滅一頭白狼,鄧七換來了背部再度挨了一抓,后面追來的白狼并不是吃醋的,它們不畏死亡,一只同伙的死亡更是刺激了這些殘暴的生物。
鄧七感覺體力消耗很快,他躲閃暫時避過了一爪,此刻他每一個動作都會牽動背部的傷勢,再次抓傷少年的白狼前爪扒著地,張著獠牙大嘴低著口水,在它旁邊另一只白狼同樣如此,兩頭兇狠的生物有意識的慢慢靠近鄧七。
它們在等待!
等待鄧七出現(xiàn)破綻,等帶鄧七精疲力盡!
“好精明的怪物!”鄧七驚駭這些怪物的實力,更驚駭它們戰(zhàn)斗天賦,他此時無比冷靜,鄧七不想自己連第一層都闖不過,他思維快速運轉(zhuǎn),一道靈光閃過,眼神清冷的盯著兩頭靠近的白狼。
場面似乎靜止了。
鄧七沒有動,他抓緊時間調(diào)息,短時間的劇烈運動加上受創(chuàng),讓他體力幾乎耗盡,還要面對兩頭看似沒有什么受傷的惡狼,他只能爭分奪秒的調(diào)整狀態(tài),背后的劇痛讓他十分清晰,保持高度警惕。
大概過了數(shù)十息的時間,白狼似乎覺得不能再等待了,兩頭狼沒有互相暗示,像是兩股勁風(fēng)同時撲向鄧七。
“就是這個時候?!编嚻哐垌l(fā)金色火焰,身子往左前一躍,手臂一揮,勒住一頭白狼的脖子往地上翻滾,另一個拳頭死死抓住白狼的腦袋往地上撞去。
砰砰砰!
白狼頭部被猛烈撞擊,很快就嗚哼幾聲抽搐在地上,鄧七沒有來得及喘氣,最后一頭白狼撲了過來,利爪一揮,從其肩部斜劃下,頓時將鄧七抓的衣衫襤褸,鮮血淋漓。
“給我死!”鄧七不在躲避,忍著劇痛雙拳如蟒蛇出洞,重重擊在白狼身上,白狼骨骼堅硬,挨了兩拳只是往后滾了幾米。
此時鄧七傷勢越來越嚴(yán)重,體力流失快,力量難以凝聚,造成不了太大殺傷,白狼一躍起就迅速撲向鄧七。
一人一狼在地上糾纏在一起撕打。
此時鄧七才知道白狼是多么具有天賦的兇物,身上毛發(fā)粗硬,骨骼更是硬邦邦的像是鐵石,不知疼痛,一直在不要命的撕咬,鄧七死命的困住白狼,一拳拳的砸在其頭部。
身上被白狼的四只利爪像刀一般割。殺紅眼的鄧七忘卻一切,只知曉要想活命就要殺死這只可怖的白狼,他沒有想到這里是虛界,死亡了也不要緊。
真實的疼痛很難讓人不聯(lián)想到死亡,尤其是傳聞在虛界,也存在死亡。
焦灼的撕斗在一段漫長的時間,終于以鄧七的頑強獲勝!
他的手腫的像個大饃饃,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地方,鄧七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哈哈哈哈哈?!?br/>
沉默的空間忽然響起鄧七笑聲,聲音雖然有些中氣不足,可充滿別樣的味道。“原來這才是生死之戰(zhàn),真夠味!”
此戰(zhàn)和當(dāng)初同那陳朗星決斗不一樣,這是生死之戰(zhàn),只能有一個人活著出去。
這件事情赤火沒有說,青木也沒有說,鄧七現(xiàn)在知道,原來所謂的積分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死亡!哪怕是在虛界的死亡,鄧七沒有經(jīng)歷過。此刻他感受到的疼痛遠超以往任何一次,吸收靈元洗髓伐脈的疼痛跟這比起來,算是小巫見大巫。
在空間休息一會,鄧七通過劍牌離開劍塔,隨后又離開了虛界,連劍牌有什么變化,是否得到積分的事情也懶得去管?;氐教摻纾嚻唏R上給言飛發(fā)了個信息,在安全區(qū)下線回到現(xiàn)實。
“啊,真疼啊。”
意識回到現(xiàn)實中的身軀,劇烈的疼痛傳達神經(jīng)到大腦,以鄧七的意志也忍不住的叫出聲。他感覺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躺在椅子上,鄧七讓意識來到腦海。
元神之力通過前兩次的使用,只剩下米粒大小,黯淡無光。知道今天使用不了引元陣圖,鄧七苦笑聲,陷入沉睡。
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鄧七睜開眼,熟悉的場景讓他知道這是他的房間,有了經(jīng)驗的父母似乎很淡定,妹妹大呼大叫的跑出去,鄧父鄧母進來問了幾聲,要他注意身體,就告訴他學(xué)校的事情言飛請好假了,讓他好好休息。
待父母出去,再將寶貝妹妹哄出去,鄧七躺在床上試試身體,可以動,勉強掙扎靠在床沿,閉目凝神,腦海虛空,元神之力恢復(fù)了一點,鄧七開始燃燒元神之力構(gòu)造引元陣圖。
點點綠色光芒進入身軀,淡淡的涼意涌上心頭。此時鄧七吸收靈元,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疼痛,身體適應(yīng)了靈元,然而這點靈元對深層次的雜質(zhì)難以造成危險。反正此時鄧七覺得聲舒服。他面帶輕松笑容的靠在床上,感受著身體的一絲絲變化。
靈元入體的時間很短,待一切過去,鄧七已經(jīng)可以起床在地上走路,他躺回椅子上帶好金屬圈,進入虛界,還是那具滿是傷痕的身體,走在街上引得路人頻頻側(cè)目。
鄧七沒有去鐵拳道館,而是去了醫(yī)館,在虛界受了傷,同樣需要醫(yī)治,來到醫(yī)館,花費了小兩千大夏幣將身體恢復(fù)原樣,這還是因為在虛界,若是現(xiàn)實里,估計兩萬大夏幣都不一定有這樣的效果。
從醫(yī)館出來,鄧七來到安全區(qū),查看劍牌的變化,劍牌顏色依舊,只是上面多了一個顏色深一點的數(shù)字,十!
鄧七不知道這個數(shù)字代表什么,他看了看周圍,這是一個街道角落,沒有人注意,心里一動,隨后出現(xiàn)在論劍城。
這時候太陽正當(dāng)空,和上次來的時候不一樣,街上有人來往,還能見到一團人形光暈走過,讓鄧七想到赤火那個家伙。
街上店面都開著,鄧七興趣來了,就近走進一個店面,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出售各種兵器的店鋪,心下一動,他一直想要一把劍,小的時候他父親送了他一柄鐵劍,被他放在柜子里。那時候他曾練過一段時間基礎(chǔ)劍法,后來因為進步緩慢,影響其他基礎(chǔ)武技修習(xí),所以暫時放下,沒有修煉。
此時他心中再度燃起練劍的念頭,尤其是在看到店里墻上掛著一柄柄寶劍,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只是當(dāng)他隨便問了下價格,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底,瞬間讓鄧七臉色變得苦惱起來,這里最差的寶劍都要一百積分。
一百積分啊,他前天拼死拼活才得到十個積分,還買不了一個劍鞘。他問的很清楚,寶劍可以在虛界使用,現(xiàn)實中也會有人將寶劍給他寄過去。
雖然這樣更好,但是口袋里沒糧。鄧七只好望劍興嘆。
從店鋪出來,鄧七發(fā)現(xiàn)街上的人都興奮的往外奔去,好似外面發(fā)生了不得了的事,好奇之余,他也不在繼續(xù)逛店面,當(dāng)然,他承認很大的原因是他買不起。
跟著人群來到城外,在一座劍塔下來聚集著數(shù)十人。鄧七看向劍塔,眼神凝重,塔門上方有一藍色劍牌,晶瑩剔透。他不是小白,尤其是經(jīng)歷了白劍塔第一層,更加明白藍劍塔所代表的含意。
他走近人群,在旁邊看著,站在劍塔外面的人有男有女,個個衣著不凡,氣質(zhì)出眾,個別的更是豐神如玉,讓人一看就知道乃是青年英杰。
鄧七沒有用白光掩飾身份,他雖然身材魁梧,但是面相還是有些稚嫩,一看就曉得年紀(jì)不大,此時走過去,頓時引得眾人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小白?一個小白新人,看樣子剛來不久,不過這實力真是差勁,浪費拜劍貼?!庇腥酥毖圆恢M。
此人觀點引得不少人應(yīng)和,紛紛點頭,“看來是哪家重點培養(yǎng)的人物,就不知道具體是哪個勢力?!?br/>
“嘿,反正到時候會露出馬腳來,這么弱的實力,真是有意思?!?br/>
鄧七面不改色,心里卻想到一個最嚴(yán)重的問題,范天銳,為何要將拜劍貼給他?這等寶貝,相信絕對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而且以范天銳的實力,鄧七對比了下,很難達到獲得拜劍貼的資格。
“下次見到他一定要問清楚?!睙o意得到拜劍貼的鄧七知道這是個天大的人情,至少對方?jīng)]有害他,但是他想知道對方到底是何用意。
就在他思考間,劍塔發(fā)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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