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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影音另類電影院 他是死掉了

    ?他是死掉了吧,

    靈魂脫離身體,飄上半空,在夜色下才看得清楚。

    帶著掙扎的痕跡,顯得格外昭彰。

    否則他是怎么能見到許放遠,這么就出現(xiàn)在視線里。

    鹿森的太陽穴還在痛,他已經分不清這究竟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

    如果眼前所浮現(xiàn)的盡是虛幻,那么未免太過真實,也太過殘忍。

    鹿森怔怔的往下看,所有動作停止,扶在窗上的手都還未曾拿下。許放遠太久沒見鹿森,雖然在此之前內心做了無數(shù)構想,但現(xiàn)在仍舊忘得一干二凈,什么也記不起來。隔了些時候,他才扯了扯唇角,沖鹿森吹了個口哨然后笑起來。

    鹿森終于確定了這是他所真實存在的現(xiàn)實,這是真實存在的許放遠,上帝終于又寵愛了他一次,那一刻鹿森甚至覺得別無他求。

    然而僅僅只是那一刻而已,*哪里是這一次給予了就可以滿足的。

    他幾乎就要直接從樓上跳下去,摔死也死在離許放遠位置最近的地方,好過終日在這個籠子里被看管束縛,一日消磨一日的過去。

    許放遠看著鹿森,這下倒是和他想到了一起。他看著鹿森的表情,很怕他一沖動再直接就跳下去,那這一面倒真是成了永恒,不知道能不能在城市里流傳一段時間。于是趕緊壓低聲音叫他,好讓他聽話冷靜下來,再乖乖想個辦法能讓他進去。畢竟這里鹿森也是生活了十好幾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小森?哎喂——寶寶,你看看我,你們家這外面有什么秘道之類的能直接通你臥室嗎?”

    許放遠表情略有夸張,鹿森忍不住被他逗得笑出了聲音。那聲清脆傳入耳畔格外悅耳,他終于恢復成了一個正常的樣子。

    也沒有用上很久,僅僅只是見了許放遠一面而已。

    真說起這種能讓他瞬間頹然又頃刻美麗起來的力量,大概就是愛情。

    許放遠說這話純粹是電影看多了,加上又想調節(jié)一下氣氛。沒曾想鹿森居然真的歪頭想了起來,然后他學著許放遠的樣子,把手圍成一個半圓的形狀放在嘴邊輕聲說

    “沒有。”

    許放遠噎了一下,他還以為真的有這種神乎其神的東西呢,那樣的話可就真的刷新他的認知了。

    他的小森還是這樣單純的可愛。

    “只有兩扇門,正門和后門,沒有那種秘道?!甭股局每吹拿济?,看起來有些苦惱?!暗怯羞@個,這個可以嗎?”

    什么?

    許放遠的疑問還沒問出口,鹿森就轉身消失了房間里,像是急切的要去找什么東西一樣。

    那一抹瘦弱的影子就在他的眼前飄來又遠去,每一處定格都讓他沉醉,這個孩子啊,快點讓他摟進懷里,好好的看一看,再把他抱緊,融到骨子里去。

    鹿森在屋子里翻了半天,他這次回來以前所有嬌生慣養(yǎng)的毛病好像同他一并歸來,明明一塵不染的屋子被他自己翻亂也覺得塵霧漫天,讓他很不自在。不過鹿森這下子是真的沒有再管些什么,無論如何他都要見到許放遠,同他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誰也不能阻止他,就像三年前一樣。

    大不了就下樓放他進來,再鬧一場也好過這般遙遙相見。

    鹿森從床下的盒子里找到了繩梯,他以前偷偷溜出去時常用的東西,被年幼的他當作寶貝一樣秘密的藏起來,同其他那些童年的回憶。

    他后來也明白鹿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鹿森小的時候鹿炎根基不穩(wěn),害怕他獨自一個人外出會遇到意外,但是鹿森也經歷過孩童時的浪漫,每天想著法子偷偷溜出房門,只不過沒想到到了如今他居然變得如此沉默寡言,不愿與相識的絕大多數(shù)人溝通交談。

    暫且當作是因果循環(huán)吧。

    鹿森把繩梯從窗口扔下去,小心翼翼的看著許放遠。

    “這個行?。俊?br/>
    他很害怕許放遠不高興,像做夢一樣的見到他,萬一他真的轉頭就走,自己跳下去也是要跟著的。但是如果許放遠想走,就算他跳下去,也跟不上。

    “成,小森你扶一下,我試試?!?br/>
    許放遠看到繩梯放下來心里多半有了底,也覺得這一次是成功了。爬個繩梯這種難度對他來說是不算困難的,不過他挺驚訝鹿森居然會有這種東西,以前也沒見他喜歡過類似的運動之類。

    雖說跟他想象的登場方式有了點出入,不過能進去就不錯了,哪還有資格挑肥揀瘦的。人要是能當英雄怎么都能當,不能當英雄逞能也不行。

    “小心?!?br/>
    鹿森沒再接話,也沒因為多日未見而沖許放遠撒嬌,只是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死死的抓住繩梯不讓它松動,其實這也是個蠻危險的舉動了,沒有什么保護措施。

    然而讓他們彼此都欣慰的是,他們中間那層不需要點明的東西仍然存在。就像是舊日老友,多年夫妻,這個人還在這里,就什么也不用多問了。

    去做應該做的事就好。

    許放遠一腳踏上鹿森房間,下一秒就被鹿森整個人貼了上來。許放遠笑嘻嘻的伸手回抱住。

    “這急的,還沒上來呢,你這一下子再給我撲到下面去?!?br/>
    鹿森終于又重新回到他的懷抱,許放遠低頭輕輕擁他在懷里,都用不著多摸幾下就知道他瘦了不少。鹿森本來就瘦的像是弱不禁風,現(xiàn)在這樣子更是讓許放遠心疼,他禁不住想責備鹿森幾句,但是剛想張嘴,就對上鹿森淚水充盈的眼睛,嚴厲一點的話竟是一點也說不出了。

    溫暖的時刻來之不易也少之又少,此刻多珍惜眼前便是了。

    鹿森開始小聲的抽泣,繼而聲音慢慢變大,最后變成發(fā)泄式的嚎啕大哭。他這段時間流的眼淚算不得少,但是從沒有哪一次的委屈比現(xiàn)在來的更深。

    怎么可以…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怎么來的這么晚。

    我真的很怕,就再也等不到你了。

    許放遠不喜歡鹿森流淚,更不喜歡在他流淚時哄他。鹿森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很少有這么大的情緒波動,他其實也有點手足無措。

    他就像是第一次安慰這個難過的小美人兒一樣,把手放在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輕輕拍著。然后哼起一只他也不知道名字的歌,大概是他家鄉(xiāng)的童謠。

    陪他哭到累吧,然后再讓他笑起來就好了啊。

    其實時間也并沒有過去太久,甚至于午夜的鐘聲都還未敲起,月光也在此刻變得溫柔,像是在用它的力量,去保護愿意付出和捍衛(wèi)愛情的人們。

    許放遠低下頭,感受到眼淚這一股熱流帶來的暖意,和鹿森冰涼的身體形成強烈的對比。他往前湊上去,吻到鹿森已被打濕的頰上,然后慢慢移到一旁,嘴唇上。

    他們擁吻在一起。

    鹿家此刻除了幾個保安例行的巡邏外再無聲息,就好像沒有人知道鹿森房間內發(fā)生的一切。包括這里的主人鹿炎,夜色靜謐,這種時刻能多一些就多一些,天亮的啼鳴,能晚一些來就讓它晚一些來。

    情到濃時,很多話都變得沒有意義。

    鹿森后退直接拉滅了床頭燈,拽著許放遠就倒上了床。

    他急切的想要證明,證明自己仍然愛他,不論身心。

    許放遠拉住他,沒有讓鹿森繼續(xù)。他伸手摸口袋想去找煙,但是卻空無一物,回想起來,估計是掉在半路上的什么地方了,這讓許放遠有些焦躁,他需要安靜,好和鹿森認真的說他這一次前來的目的,和他想要同鹿森一起去做的事情。

    鹿森知道他在做什么,連忙翻身起床?!拔疫@就出去找。”

    “哎,不用不用,我就是一時半會的沒的抽,有點急得慌,又不礙事的。乖,小森你坐下,雖然你應該能猜得到…但有的事我還是想親口告訴你?!?br/>
    鹿森很順從的坐下來,乖巧的模樣像是溫順的寵物。其實他的內心十分恐懼,鹿森總會聯(lián)想一些超出他接受范圍以外的東西,也害怕許放遠真的會這樣去傷害他。

    那是他承受不了的事。

    許放遠看見鹿森這個樣子,覺得十分可愛,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森你瞧瞧你,怎么這么拘謹,就好像翻墻進來的不是我是你一樣。乖啦,別難過,再難過要不好看了?!?br/>
    鹿森沒說話,撇了撇嘴,然后雙手環(huán)上膝,安靜的等著他開口。他自己打定主意,不管許放遠說的是什么,做出怎么樣的決定,他都一定要追著許放遠,和他在一起。

    除非許放遠討厭他,有了別的愛人。

    許放遠看著鹿森,瞳孔中是和夜色一樣充滿野性的吸引,它不著聲色的吸引著鹿森的靈魂,直到把他帶向屬于自己的后花園。

    “你還愿意和我在一起嚒?”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