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以前,他這一劍過來,我是必死無疑。
但現(xiàn)在,我早已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崇禎了。
要知道我跟著沐夏練了差不多半年的武功,加上又學(xué)習(xí)了《玄冥神掌》,所以我輕松的躲過了他這一劍。
只是我很好奇,藏人行軍打仗,怎么會出現(xiàn)一個西域服裝的男子。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西域男子再度把劍刺向了我。
這一次,我沒有躲閃,而是雙手合十,直接就夾住了他的劍,隨即用力一擰,劍就碎成了三節(jié)。
這西域男子根本沒想到我會武功,他頓時傻眼了,朝著洞中喊道:“格桑法師,崇禎沒這么好對付,你還不快出來!”
就在他說話的間隙,老子一掌推了過去,重重的打在了他胸口上。
他瞬間倒地,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見狀,我就準(zhǔn)備上前殺了他。
沒想到他袖中突然射出一支飛鏢,趁著我慌亂之際,便逃走了。
就在他走后,佛洞出來了七八個喇嘛。
明軍將士見喇嘛出來了,就如虎狼一般的殺了上去,這些喇嘛雖然會點武功,但人數(shù)不占優(yōu)勢,很快就被明軍斬殺在地。
“沖進去!”我一聲令下,明軍就準(zhǔn)備沖進佛洞。
結(jié)果我話音剛落,佛洞中突然有人說道:“崇禎,你若再不退下,我就殺了沐王府小郡主!”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格桑喇嘛那妖人。
這話說完后,他跟隨兩個年輕的喇嘛,用刀架著沐夏就走到了洞口。
原本格桑喇嘛是不會武功的,我要想制服他可以說輕而易舉,但他挾持住了沐夏,就搞的我很為難。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沐夏說道:“皇帝哥哥,用‘蟾蜍吐露’打這兩個喇嘛!”
沐夏這么一說,我馬上反應(yīng)過來,就使出了《玄冥神掌》里的“蟾蜍吐露”。
只見一股白色的氣流,如雨點一般,射向了那兩個喇嘛的面部。
一瞬間,那兩個喇嘛的臉就像是被霜打了一樣,變成了白色,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見到此狀,格桑喇嘛撒腿就往洞中跑,沐夏解開腰帶,一下就將他拉了回來。
我上前擰著他的脖子怒斥道:“妖人,你還有何話可說!”
格桑喇嘛根本不怕,他梗著脖子說道:“就算我格桑喇嘛死了,藏人也永遠不會臣服于你腳下!”
聽到這話,老子氣炸了。
要知道,自唐朝以來,西藏就屬于我中華固有版圖。
之所以會有藏人叛亂,就是因為他這樣的妖僧挑撥民族矛盾,才使得漢藏兩族不能通融。
我大叫一聲,一掌就拍在了他的頭上,他頓時腦漿迸裂,慘死在洞口。
殺死格桑喇嘛后,明軍沖進洞中,迅速就將燃燒的火盆撲滅了。
火盆撲滅之后,滇池湖畔的數(shù)千牦牛,嗚的叫了一聲,直接就臥在了地上,瞬間喪失了戰(zhàn)斗力。
這時,我沖摩尼教教主楊炎大聲喊道:“楊教主,做法之人已死,你快布陣!”
由于佛洞距離滇池湖太遠,我怎么喊楊炎都聽不見,把我急的要死。
突然,沐夏挽著我的胳膊,就從佛洞前的懸崖邊跳了下去。
我雖然會武功,雖然跳幾米高的山崖不會有事,但跳這萬丈懸崖,我還是很害怕,緊張的我就喊道:“小郡主,你這是干什么啊!”
慌亂中,我的手就在她的身上亂抓,深怕自己掉下去摔死。
沐夏羞澀的叫了一聲:“額嗯!”隨即很不爽的說到:“皇帝哥哥,我會輕功,你怕什么!”
“哦哦!”
“把你的手拿開,我不舒服!”
聽到這話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胸脯上。
于是我趕緊松手,就挽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兩人就如同神仙眷侶一般,在空中飛舞起來。
就在飛舞的時候,我忍不住看了看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是那么的美,是那么的清純。
見我在看她,她嘟噥著嘴說道:“看什么看,小心等下摔死你!”
說完,她一下就將我扔在了地上,把我疼的要死。
我拍拍身上的塵土,火速來到滇池湖畔,再度大聲呼叫楊炎。
楊炎聽后,便開始做法布陣。
他嘴里不停的念叨著摩尼教的波斯經(jīng)文,那些已經(jīng)窩在地上的牦牛,慢慢的又站了起來,然后就沖向了磨刀霍霍的藏兵。
……
雖然擊退了牦牛陣,但駐守昆明的藏兵人數(shù),要遠遠多于明軍,所以他們并沒有像桂林之戰(zhàn)那樣,一下就潰散了。而是跟明軍展開了最后的搏斗。
我火速來到陣前,跟著孫可望,縱馬就殺了上去。
而次仁.多杰也不遑多讓,他自知昆明一戰(zhàn),將決定藏人政權(quán)的生死,所以他也拍馬朝明軍殺了上來。
就在亂軍之中,次仁.多杰直接從馬背上跳了起來,一掌就朝我劈了下來。
我坐立馬上,伸手就擋,但我的功力,還遠遠不如他,根本撐不住他的掌力。
只聽嗚的一聲,我胯下的戰(zhàn)馬就倒在了地上。
見我一招就被打倒在地,次仁.多杰狂傲的說道:“崇禎,你們漢人有句俗話叫擒賊先擒王,今天我就先殺你,再讓這些明軍陪你下葬!”
說著,他又一掌朝我劈了過來,我一個閃身,掌力就打在了馬身上,馬一聲慘叫吼就斷氣了。
他這一掌打完,老子馬上就回擊了他一掌,兩人便于亂軍中廝殺起來。
縱然我已練習(xí)了《玄冥神掌》,但練習(xí)的時間沒有他長,所以在打斗的時候,他慢慢的就占據(jù)了上風(fēng),根本不可我任何還手之力。
就在我快要踹不過氣來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次仁.多杰捂住胳膊,慘叫一聲,瞬間后退數(shù)步。
見他突然受傷,我完全搞不懂是為什么,因為我根本沒打到他。
就在這時,沐夏說道:“死牦牛,你武功再高又怎樣,還不是擋不住這火槍!”
我抬頭一看,遠處沐夏拿著明軍從荷蘭人手中繳獲的火藥槍,正得意洋洋的在沖次仁.多杰做鬼臉。
由于被火槍打傷了胳膊,次仁.多杰就不敢戀戰(zhàn),他沖手下的喇嘛喊道:“你們快纏住崇禎!”
說完,幾個武藝高強的喇嘛就朝我撲向了我,將我死死的纏住。
幾個喇嘛纏住我后,次仁.多杰就騎上了馬,逃竄起來。
由于喇嘛纏住了我,就導(dǎo)致了我沒法去追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逃走。
雖然他逃走了,但也并不是什么壞事。因為他是藏兵的主心骨,所以我完全可以謊稱他已經(jīng)死了,以此來懵逼藏人,讓藏人失去戰(zhàn)斗力。
想到這里,我縱馬就沖向了藏人陣前的指揮臺,殺掉臺上的指揮使后,順手拿起了一個藏人的人頭,沖著藏兵大吼道:“次仁.多杰已死,次仁.多杰已死!”
果不其然,見我提著“次仁.多杰”的人頭,藏人瞬間就喪失了戰(zhàn)斗的信心。
藏人喪失了信心,明軍卻越戰(zhàn)越勇。
在我和孫可望的率領(lǐng)下,藏人節(jié)節(jié)敗退,毫無招架之力。
最后,藏人見沒有勝算,那是逃的逃,降的降。
原本我不是一個嗜血之人,但想著藏人在云南對我大漢百姓犯下的滔天罪行,我就對明軍將士說道:“所有俘虜,全部殺掉,一個都不要留,用他們的人頭祭奠我昆明百姓!”
就這樣,一場報仇雪恥的屠殺就在滇池湖畔拉開了帷幕,六千多名投降的藏兵,被殺的一干二凈,鮮血染紅了整個滇池湖,哀嚎之聲震動了半個云南。
而這一戰(zhàn)過后,我不但光復(fù)了昆明,而且還鏟除了次仁.多杰最主要的有生力量,為日后明軍解放四川和滇西,打下了堅實的基礎(ch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