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查的。
棠喬還沒被那小兔崽子蠱惑了心智,他那遮遮掩掩的話頭分明是有事瞞著她不想讓她知道,真當她那么好糊弄呢?
那照片上的女人是不是他媽媽還待確認,就算是,那他也是有家人的,為何不回去找他媽媽,要留在棠家,留在她身邊呢?
這里面存在著太多疑點。
如果……
棠喬睜開眼睛,眸底散發(fā)著冷冽的光澤,如果真的如傅云軒所說,伊迪是某一方勢力派來的奸細,那么她要拿他怎么辦?
兩年的朝夕相處,也看不透一個人的心,棠喬覺得頭有些疼,心更是累。
***
伊迪剛醒,就被迫喝了一大盆骨頭湯,肚皮都快撐爆了。
撐著半殘的身體準備去趕通告,被方管家攔住了,說是小姐臨走之前吩咐了,要他在家里休養(yǎng)幾天,把傷養(yǎng)好了再說。
經(jīng)紀人也打來電話,說是手頭幾個活動都推遲了,那個節(jié)目也推了,要賠違約金,節(jié)目組卻不敢收,說是算作伊迪的醫(yī)藥費了。
伊迪無奈,只得留在棠家做個金絲雀,卻也不閑著,跑到棠恩房間去騷擾他去了。
“你說,你姐不信任我也就罷了,你怎么也懷疑我呢?我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去吻別的女人,兄弟我也是要節(jié)操的好嗎?”
棠恩靜靜地看他一眼,然后低頭下棋,面無表情,也不說話。
伊迪趴在床上,往前蹭了兩下,直接用身子遮住了棋盤,然后抬頭迫使棠恩和他對視,“真的,你要相信我?!?br/>
棠恩看著他,“你說照片上的女人是你媽媽,那她現(xiàn)在在哪兒?你為什么不去找她,要留在我家呢?”
“我留在你家,當然是為了你姐。”
伊迪說的一本正經(jīng),又將身子往后蹭了蹭,重新擺弄了一下被他弄亂的棋盤,話鋒轉的飛快,“這局鋪的不錯,咱倆來一盤?”
他執(zhí)一枚黑子剛要落下,被棠恩一把握住手腕,“你不要跟我扯別的,把話說清楚,什么叫‘為了我姐’?”
伊迪抬眸看他,正色起來。
“你姐救了我一命,我答應過,要一輩子陪在她身邊?!?br/>
氣氛突然沉寂下來。
棠恩苦笑著搖了搖頭,“一輩子……說的輕巧。你還能真的嫁給她不成?”
“不是嫁,是娶。”
伊迪覺得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無比鄭重其事地說:“總有一天,我會在你姐的名字前面,冠上我的姓氏。”
棠恩見他說的認真,倒是倏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伊迪平添幾絲惱意,“你是覺得我不配娶你姐?還是不配做你的姐夫?”
“不配是一回事?!?br/>
棠恩毫無同情心地打擊他,“作為兄弟,我事先提醒你一句,就算你真的騙我姐嫁給你,她也不可能改姓的,棠家的女兒只姓棠。”
聽到這里,伊迪卻是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我就是這樣說說而已,只要能夠跟你姐在一起,姓什么都不重要,讓我跟著她姓棠都沒問題?!?br/>
在棠恩無語的表情下,伊迪又笑著補充一句,“現(xiàn)在的我的確配不上她,等著看吧,有朝一日,我一定讓她心甘情愿嫁給我?!?br/>
這一天,絕對不會太久的,他有這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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