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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淫吧之家庭亂倫小說 什么世子要納妾高

    “什么,世子要納妾?”高嵐的妾室江映月剛從丫鬟那里聽說了高嵐要納妾的事,世子已經(jīng)有三房妾室,二房江映月,三房楊心蓮,四房錢春云,她在太子府的地位算是穩(wěn)固的,可多一個(gè)女人就多一分紛爭,新人進(jìn)府,那一切可就都不一定了。

    “世子這么多年都不曾納過妾,怎么突然想起要納妾?”

    世子性子寡淡,對美色毫不上心,若非如此,她的地位也不會如此穩(wěn)固。

    丫鬟玉兒說道:“是太子妃,太子妃再三要求世子納妃,世子才答應(yīng)的。”

    江映月的眼里劃過一抹冷意,“納妃?”

    玉兒肯定道:“是。奴婢前兒見吳斌去過倦尋閣,好像是要納倦尋閣的姑娘?!?br/>
    江映月冷哼:“倦尋閣!”

    還以為是什么貴胄人家,原來不過是個(gè)青樓女子,不足為懼。

    玉兒又道:“是倦尋閣的頭牌虞歌,陳老爺?shù)牡谖宸挎?,被陳太太趕出來的。她又重回了倦尋閣,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殿下迷得七葷八素的,就要娶她進(jìn)門。”

    江映月想到什么,指著玉兒道:“你剛剛說什么,納妃?”

    高嵐在太子妃面前說過永不納妃,這么多年來她才能安心地坐在妾室的位置上,高嵐竟然要納妃?這么說來虞歌一進(jìn)門,地位不就是在她們之上了嗎?

    玉兒道:“不是正妃,是側(cè)妃,不過您也知道殿下不納正妃,其實(shí)也與正妃無異了。”

    江映月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狠狠道:“正妃!”

    玉兒被她的樣子駭了一跳,連忙獻(xiàn)計(jì):“姨娘,太子妃是絕不會允許殿下納一個(gè)青樓女子為妃的,要不……”

    江映月做了個(gè)停的動作,嘴角一彎,“咱們是殿下的人,自然要為殿下著想,沒必要惹得殿下不快?!?br/>
    楊心蓮得知這件事,可不像江映月一般鎮(zhèn)定:“什么,殿下要納那個(gè)賤人為妃?她憑什么?一個(gè)下賤的青樓女子,還是被夫家趕出來的妾室,殿下是瘋了嗎?”

    楊心蓮是兵部侍郎的女兒,仗著自己身份高人一等,府里的姬妾她都不放在眼里,虞歌這樣身份的人在她眼里就是賤人,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容忍這樣的人爬到她頭上。

    楊心蓮在屋里踱了兩圈后道:“不行,我得告訴母妃去,絕不能讓那個(gè)賤人進(jìn)門!”

    江映月阻止了她:“妹妹莫要沖動,以殿下的脾氣,就算是太子妃知道了這件事,殿下也不會改變心意的,說不準(zhǔn)還會為了慪氣納她為正妃?!?br/>
    楊心蓮氣急敗壞:“那你說該怎么辦?”

    楊心蓮習(xí)慣了頤指氣使,即使與江映月是同等位分,她也自覺高江映月一等,說話從來都是命令的口氣。

    江映月毫不在意,做小伏低,使得人覺得楊心蓮的確就是高她一等的。

    江映月附在楊心蓮耳邊輕語,楊心蓮聽了心花怒放:“還是你聰明,看我怎么收拾那個(gè)賤人,想進(jìn)太子府的門,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

    江映月目的達(dá)成,嘴角一揚(yáng)。

    這樣不費(fèi)一兵一卒,事情敗落下來還有楊心蓮這個(gè)蠢貨頂罪,她坐收漁翁之利,可比自己動手強(qiáng)多了。

    倦尋閣。

    虞歌舞完一曲下來,端著酒杯給臺下客人敬酒,這是秦媽媽的意思,她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跳舞,說幾句場面話即可。

    秦媽媽是想留住舊客,虞歌想要繼續(xù)留在倦尋閣,這些事還是要聽秦媽媽的安排,好在虞歌自小在青樓長大,對這些早已應(yīng)付自如。

    “馬公子,陳大人,虞歌敬您們一杯?!?br/>
    虞歌著一身舞裙,肚臍露在外面,勾勒出完美身形。

    剛才那一舞,眾人都看花了眼,眼下美人在前,那些不能占到便宜的,也要一睹芳容。

    馬公子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虞歌:“美人怎么還蒙著面紗啊,難道是看不起我們嗎?”說著伸手就要扯下虞歌的面紗。

    虞歌往后一退,輕咳了咳道:“虞歌不敢,只是最近偶染風(fēng)寒,恐怕把病癥帶給幾位大人,這才戴了面紗。”

    那馬公子即刻縮回了手,好像虞歌得了什么不治之癥,真的會傳給他一樣。

    馬公子見眾人都看著他,連忙打馬虎眼:“本公子就喜歡虞姑娘戴著面紗,美中又帶著幾分神秘感。”

    “一個(gè)青樓女子,裝什么清高,又不是黃花大閨女!”

    這時(shí),坐在后排的一個(gè)臉生的公子不滿地說道。

    這公子語氣不善。

    來倦尋閣都為尋樂子,也不乏會有人尋釁滋事。

    虞歌的目光投向那公子:“虞歌已是嫁過人的人了,自然不是黃花閨女,公子腳下這片土地,身邊這些物件都是青樓的東西,公子既然看不上青樓,又何必到此呢?”

    要是看不上,那就干脆不來,又沒人請你來,你來了,還要說些詆毀的話,那么請問你是什么東西呢?

    在座的客人大多是看在虞歌的分兒上才來的,見自己捧的人被人詆毀,客人們心生不滿。

    這公子尚不自知,他自覺虞歌一個(gè)青樓女子,不會有人替她出頭,今天他就是要她難堪。

    “我難道說錯(cuò)了嗎?陳老爺死了,你又恬不知恥地回來,占著頭牌的位置,就不覺得羞愧嗎?”

    虞歌面色如常,語氣緩緩:“那么依公子的意思,虞歌應(yīng)該怎么做呢?”

    那公子理所當(dāng)然地道:“當(dāng)然是為陳老爺陪葬,陳府四姨娘都能為陳老爺陪葬,你作為陳老爺生前最寵愛的女人,也應(yīng)該陪葬才對,還要出來拋頭露面,簡直不像話!”

    虞歌氣勢不減:“據(jù)虞歌所知,太子殿下生前最寵愛的是太子妃娘娘,照公子的說法,太子妃是不是也應(yīng)該給太子陪葬呢?”

    那公子臉開始發(fā)燙,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虞歌看穿了他的面目。虞歌不過是個(gè)身份卑微的女子,可太子妃是什么身份,他要是敢說太子妃該給太子陪葬,明日他的腦袋就要搬家了。

    虞歌繼續(xù)說道:“既然太子妃作為太子最寵愛的女人不該陪葬,那么憑什么我就該陪葬呢?難道我們青樓女子的命不是命嗎?”

    這時(shí)候客人們已經(jīng)激憤起來了,要是虞歌給陳老爺陪葬了,他們哪里還能欣賞到她的風(fēng)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