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恨不得讓她消失
“浩天哥,我走了,你自己要保重身體!”林如煙很心痛浩天哥。
以前是多么風(fēng)光的一個人啊,生病后,卻沒有一個人前來看他。
是這些人不知道,還是故意不來看他呢?
人在生病的時候是最脆弱的,這個她深有體會。
雖然她一直不愿意跟爸媽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嫌爸媽太過于哆嗦,但是她一旦病了,最想念的依舊是爸爸跟媽媽。
當(dāng)然,一聽到她病了,最著急的也自然是爸爸跟媽媽了。
浩天哥又何嘗不希望有人來看看他,何嘗不想在這個時候得到親人的關(guān)愛呢。
但是浩天哥一直將自己封閉在一個任何人不知道的世界時,以此來懲罰自己,這一點讓她非常的難過。
她跟浩天哥告別的時候,唐浩天并沒有回過頭來看她一眼,依舊只是躺在病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見浩天哥并不理自己,林如煙只得垂下頭去,重重地嘆息一口氣,并轉(zhuǎn)身離去。
“以后,不要再來了!”身后,傳來唐浩天很憂郁而鄭重的聲音。
林如煙只是停了一下腳步,并沒有回頭。
緊接著,她便大步流星地離開,那急驟的腳步聲在此時有些寂靜的走廊上顯得異常清晰而富有節(jié)奏。
這件事情,她不能就此罷休。
她必須要有所行動才是。
她應(yīng)該彌補浩天哥,不是嗎?
這是她欠浩天哥的,她犯下了不可原諒的罪行。
也就是浩天哥能寬宏大量了,要換作是其他人,恐怕一定不會就此輕易地饒過她了。
她居然對他說,他得了絕癥。
其實并不是絕癥。
她怎么可以如此糊涂呢。
浩天哥并不愛她,就算他得了絕癥,就算她整日守候在他身邊,他依舊不會愛上她,對她僅有的恐怕只會是感激之情。
她林如煙聰明了一世,怎么能干出如此糊涂的事情來?
現(xiàn)在因為她,搞得浩天哥幾頭不是人。前妻家人不理他,莫飛飛歸他,各界謀體現(xiàn)在紛紛傳言他是現(xiàn)代的陳世美,拋妻棄子,還搞大其他女人的肚子,卻又跟其他女人結(jié)婚……
浩天哥恐怕現(xiàn)在的心情是比杜娥還要冤了吧。
這一次,她算是被自己徹底打敗了,干出這等事情來,讓自己心愛的人蒙受如此大的痛苦,真是不應(yīng)該啊。
她必須用自己的行動來彌補這次失敗才是,不然她這心里還真是對不住浩天哥。
她這人,寧愿人欠她,不愿她欠人。
只有讓浩天哥得到之前的一切,她才會功成身退地離去。
她要讓浩天哥過上幸福的日子,一定要!
她沒有去找莫飛飛。
原因為是,莫飛飛至今跟李云龍生活在一起,她們是有家庭的,她不能拆散她跟李云龍,讓莫飛飛跟浩天哥在一起。
就算是她們共同有孩子也不行,這是不道德的行為。
她已經(jīng)不道德一次了,她不能再不道德第二次,否則,她真的就罪孽深重得一輩子都無法償還了。
她想到浩天哥的前妻程白雪,更想到了她的女兒程潔。
林如煙帶著對浩天可滿心的歉疚,按響了程家大院的院門。
開門的是一位年邁的阿姨,她一頭蒼白的頭發(fā),但看上去挺精神的。
她微笑著,一臉的慈祥:“小姐,您找哪位?。俊?br/>
“我找程潔,她在家里嗎?”林如煙也是一臉和氣地回答。
“找她?”她不解,頭歪向一邊,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是的,我找她,請問她在嗎?”林如煙確定地問道。
“您是?潔潔的老師?”阿姨的手一直扳著鐵門,并沒有打算要放她進(jìn)去。
“哦,我不是潔潔的老師!”林如煙如實地回答。
“那您是?”她又問道。
“白雪大姐在家嗎?”林如煙又換了個問法。
“她在家,只是潔潔沒在,她去上學(xué)還沒有回來呢,而且最近學(xué)習(xí)緊,晚上要上自習(xí)課,回來的話都已經(jīng)很晚了。”阿姨這才松下手來,將身體挪開,并一臉沮喪地回答說?!爸皇亲罱笮〗阈那椴缓?,她不想見任何人!”
林如煙一聽,心情十分的內(nèi)疚。
程白雪還在傷痛之中不能自拔!這一切都?xì)w功于自己!
她真是悔不該當(dāng)初??!
得到浩天哥的人,得不到他的心,又有什么意思?
她是心胸豁達(dá)之人,真是想不到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來。
愛一個人,愛到如此自私,自己還真是可悲到了極點了。
害得多少人不愉快?她又高興了嗎?
“阿姨,麻煩您通知一下白雪大姐,就說我叫林如煙,想跟她聊會,如果她說不想見我,我再走,可以嗎?”林如煙盡量保持著非常平和的心情。
“這樣啊,那你等等啊!”說罷,阿姨快步走了進(jìn)去。
林如煙則一走站在門口,目光望向這碩大的花園別墅。
這一看還真是不知道,看了后嚇了她一大跳。
原以為自己的別墅已經(jīng)很高級了,卻不想這里,比她住的別墅不知道要高級多少倍。
看起來如同皇宮一樣的巍峨與龐大,真是沒有辦法描述了,看了后只能是驚嘆驚嘆再驚嘆的感覺。
尤其是那別墅,即有東方的古典『性』,更有西方的豪放『性』……
“林小姐,大小姐讓您進(jìn)去!”林如煙正被這里的一切著『迷』的時候,阿姨高興地奔跑過來并打斷她。
“是嗎?”林如煙一聽,滿心歡喜,并跟隨著進(jìn)去。
剛進(jìn)到別墅大門,便看到臉『色』蒼白,神情略顯疲憊的程白雪坐在客廳里,身上著一件米『色』小花白底睡裙,頭發(fā)松散地披著。
“白雪大姐……”林如煙弱弱地叫了一聲,沒有一絲一毫的底氣。
從前的她,是不將任何人任何事都放在眼里的,她想得到的人,得到的東西,她都會想方設(shè)法去得到。
到今天她才明白,其實并不是占有了自己喜歡的任何人任何東西后,自己就會很快樂。
相反的,會很不快樂。
只能被占有的人說快樂,她才會快樂,這才是真的。
所以,任何事物都是雙方面的,而不是一方面覺得幸福就會幸福。
戀愛更是一樣,這是雙方的,如果只有一方愛另一方,而不是雙方都喜歡對方,哪來的幸??裳??
在一起一輩子,這一輩子都會只有痛苦了。
看清這一點后,林如煙倒是覺得輕松不少。
浩天哥痛苦成這樣,這不是她的初衷。
她希望自己能給浩天哥帶去幸福,卻不想,帶給他的是無盡的痛苦。
占有了又有什么用呢?
“過來坐吧!”程白雪還是禮貌地沖她打著招呼,并招呼周媽趕緊給她倒茶。
林如煙點了點頭,有些不安地坐下。
“大姐,您過得好嗎?”林如煙細(xì)細(xì)地問道,不敢太大聲音。
程白雪扭過頭去:“你說我能過得好嗎?”
程白雪一臉的憂郁,并撥了撥頭發(fā)。
“對不起,白雪大姐!”林如煙一臉抱歉。
程白雪聽了她的道歉后,搖了搖頭,并苦苦地笑了笑。
“這與你何干呢?”她似在自言自語。
“不,不,不,這就是我的關(guān)系,如果沒有我,浩天哥也不會跟你離婚的!對不起!”林如煙很坦誠地說道。
“呵呵!若是真關(guān)你的事也就好了,問題不是!”程白雪嘴里念叨著,聲音并不大,依舊似在是自言自語。
“可是浩天哥卻是跟我結(jié)了婚?。 绷秩鐭熅陀X得,是她的錯。
可是程白雪依舊搖了搖頭。“這不是你的錯!”
說罷,他再盯著+激情林如煙:“都怪莫飛飛那個臭婊子,是她奪走了浩天哥的心,就是她這個狐貍精!”
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里冒著兇光,一副兇相畢『露』的神態(tài)。
林如煙聽著程白雪的辱罵,不由得有幾分害怕。
“讓我逮著機(jī)會,我一定要殺了這賤貨,還有這賤種!”程白雪這時拿起桌上的香煙,放到嘴里。
她手上的打火機(jī)卻怎么也燃不了!
“讓我來吧!”林如煙奪過她手上的打火機(jī),然后幫她點燃香煙。
“林小姐,我覺得你是個挺爽快的人,我喜歡跟你這樣的女人交朋友。真的!知道自己做錯了這依舊是好同志!就如同『毛』『主席』說的一樣!可是莫飛飛這臭婊子,她奪走了我男人的心,卻不知悔改。至今,我男人的心思還在她的身上,我真是恨不得讓她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才能解我心頭之恨!”程白雪一邊說,一邊狠狠地罵著莫飛飛。
在她疲憊的臉上,憎恨跟憤怒都十分的明顯。
“白雪大姐,既然不再愛了,就放手吧!”林如煙很真誠地說道?!澳氵@樣不斷折磨自己,又何必呢?”
“就算不再愛了,浩天哥也不能屬于她,他可以屬于她以外的任何一個女人。”程白雪猛烈地吸著煙,吞云吐霧著。
她血紅的指甲看得人心里頭發(fā)『毛』。
“你知道嗎?我的女兒,我可憐的潔潔,就這樣給毀掉了!嗚!”程白雪突然又扔下手中的煙支,趴到茶幾上哭了起來。
林如煙心里頭好一陣酸楚!
如果不是因為她加劇了浩天哥的離婚,或許,她們之間還有挽回的余地。
“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白雪大姐,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應(yīng)該讓浩天哥跟我結(jié)婚的,真的不應(yīng)該,是我害了您,害了潔潔!”林如煙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真心的。
她已經(jīng)徹底地醒悟了!
占有,是不會幸福的!陰謀跟謊言換來的一切,最終都會被揭穿,也不會幸福。
“這不關(guān)您的事!雖然潔潔因為你受過傷,但我知道,其實,你是不占主要責(zé)任的?!背贪籽┰偬痤^來,擦拭著臉上的眼淚。
“您不要再這樣難過了好嗎?為一個不愛您,不愛這個家的男人是不值得的。如果浩天哥當(dāng)初不是因為不再愛,他是不會跟我在一起的?!绷秩鐭熤皇窍M苊靼姿靼椎牡览怼?br/>
當(dāng)然,不是每個人都能明白的。
程白雪看起來就是個相當(dāng)自私的女人,讓她明白這個道理,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如果不明白的話,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還真是很難講了。
“即使不愛,也不能被她奪走!”程白雪依舊重復(fù)著她的意思。
“遲早有一天,我會收拾這對狗母子的!聽說,她得了個兒子,這下浩天哥的魂都沒有了。你林如煙可得提防著點他才是!”程白雪出于一片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