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已經打算了離開的文丑聽到了馬超這般狂妄的話語,再看看那毫不留情刺殺過來的長槍。
不由的眉頭緊皺起來,他剛剛攔住馬超之后并未進攻,這種規(guī)矩他不相信馬超不懂。
所以此時馬超這般不依不饒的,這家伙是想要一挑二,對陣他和顏良兩個人?
呵.....好狂妄的一個小子,他難不成不知道他們兩個代表著的就是北方的豪勇之士么,就憑這個年僅二十左右的年輕人。
竟然還想要和他們廝殺,還要一個人和他們兩個人廝殺,這當真是何等的狂妄啊。
“小賊,狂妄的過分了!”
暴怒的文丑此時才感覺到了什么叫做羞辱,這個家伙卻是善于惹怒他人,他是怎么活到現在這么大的。
靠皮厚抗揍么?
同時文丑和顏良兩個人聯(lián)手之下,便是馬超也感覺到了一種壓力,之前他壓著顏良打,也是因為他天生神力之外,這么多年的磨練讓他年紀雖然不大,但是槍法也算極好。
刀槍之下,顏良天然便處于弱勢之中。
但是文丑的實力尚在顏良之上不說,他的力道也比顏良更強一分,和馬超廝殺起來之后也是有來有往的。
而顏良經過了之前的被壓制也知道不能再以己之短攻彼之長了。
直接策馬來到了馬超的另一邊,也不管什么以二打一公平與否了,今兒要是輸了那才是真的丟人丟到家了。
兩個人同時攻來,馬超雖然不至于立刻落敗,不過也是打的十分艱難。
后方的山丘之上田凱等人立刻就要出兵救援,但若是大軍廝殺他們尚有辦法,但是這馬超的斗將之事。
著實是有些插不上手。
“速去找云長將軍,將這里的事情....”
田楷第一想法就是找關羽出手救人,但是還未等他將話語說完,就看到了一支兵馬從一旁的山丘上直接沖殺下來。
居高臨下的沖鋒,那當真是一往無前,速度直接提到了極致。
看那人數不過百來人,看那架勢.....
“這群人是要光天化日之下偷....強攻對方大營么?”
田楷感覺這個世道都已經亂了,這是老天爺覺得自己活得太長了,讓自己開開眼界之后好死了能和那陰曹小鬼吹牛皮?
劫營他見得多了,青天白日的前去劫營的,還真是少見,不對,壓根就沒有見過!
“殺過去,報仇!”
此時的甘寧和關羽兩個人已經開始了沖鋒,他們當然知道這所謂劫營更像是一個笑話。
青天白日之下,他們如何不會有所反應。
但他們仍然會如此做,因為馬超拖住了顏良文丑,兩名軍中最為勇武的大將,緊跟著他們的兵馬人數太少。
對方統(tǒng)帥自然會先一步考慮到的是易京的公孫瓚大軍,而非這區(qū)區(qū)百人。
或許,在審配等人看來,這區(qū)區(qū)百人不過就是一支無關痛癢的疑兵罷了,沒甚能力更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威脅。
畢竟甘寧和關羽等人的名聲也就只限于一定范圍的傳揚,畢竟之前子午谷那一戰(zhàn)實在是沒有如何傳出去。
要不然劉勛也不會傻乎乎的和甘寧來一場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對沖。
然后劉勛再也做不成人了。
連揚州都是如此,更何況幽州乎?
關羽很強,但在他們眼中也做不到強沖大營的地步,真當自己項王附身不成么?
“弓弩手上前,刀盾兵在后,兩輪箭雨之后刀盾上前抗住對方,大軍合圍將他們拿下便是了?!?br/>
審配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只是一聲冷笑,淡然的安排了諸多命令之后,便繼續(xù)去探究現在的局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馬超一個人能夠和顏良文丑打的有來有往。
說明這家伙著實有幾分本事,但是斥候來報此時馬超已經被壓制住了,說明他也并非是完全不能對付。
“這雍涼之地出來的人,果然是勇武異常,只能以情理度之了?!?br/>
雖然審配說著這等話語,但是那臉上卻是一丁點這個意思都沒有。
甚至于他壓根就沒有將關羽等放在心上。
大軍出征,豈可言一勇之夫?
就是因為這些原因,審配不斷的調動營中兵馬做好了面對那公孫瓚大軍出動的準備。
但是一炷香之后,他聽到了嘈雜之聲,可是這嘈雜之聲串傳自大營之中,距離也并不算遠。
最重要的是,還在不斷的靠近。
這也讓一直自詡為運籌于帷幄之中,決勝于千里之外的審配再一次的感覺到了事情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預料。
“報~”
士卒的通傳之聲更是讓他感覺到了驚悚,因為這不倒一炷香的時間發(fā)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百騎截營,這件事情最終還是發(fā)生了。
弓弩手沒有傷到甘寧等人一絲一毫。
弓弩手的速度快,甘寧的速度更快,他比弓弩手的射程多出了三十步,就靠著著三十步亦步亦趨的將他們逼退。
當弓弩手撤出的時候甘寧和關羽突然的加速直接沖入了大營之外,手中大刀鐵鏈齊刷刷的揮舞了起來。
兩個人都是勢大力沉之輩,愣是用這種暴力之法直接在大營的圍欄之中打開了一個缺口,嚇得那些沖殺過來的刀盾手不知道自己應該干什么了。
而這一個呆愣就讓兩個人直接殺了進來。
虎入羊群四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他們兩個人的威風了。
關羽此時已經連殺數名將校,而甘寧更是將左翼的大營點燃了三成之多。
左翼主將乃是高干麾下大將蔣奇,此時這個主將的腦袋已經被關羽掛咋你了戰(zhàn)馬的馬脖子上。
而他們的沖鋒任然在繼續(xù)。
“轟~”
一聲悶響突然從左翼大營之中傳了出來,審配顧不得什么儀態(tài)了已經,立刻沖了出去,直接就看到了左翼大營的那桿將旗,轟然落地蕩起了塵埃漫天。
這宣告了左翼的主營在某種情況下宣告失守了。
就因為這區(qū)區(qū)....區(qū)區(qū)百余人?
審配實在是不敢相信,而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那群人非但沒有見好就收,他們竟然還在繼續(xù)的沖殺過來。
“哈哈哈哈....這群狂徒這是打算一戰(zhàn)站了某家不成?”
審配怒極反笑,非但沒有害怕不說,更是直接充滿了怒火。
“麴義何在,先登營何在?”
一聲大吼,負責戍衛(wèi)中軍的麴義立刻就一聲應諾之后,直接帶著先登營沖殺了出去。
既然這群家伙不知死活,那么審配也不介意直接將他們斬殺在此!
麴義得令之后也沒有說什么廢話,當然這不是說他多么聽話,這單純的是因為這個家伙連審配都看不上。
在麴義眼中,這大軍統(tǒng)帥那必須是自己才可以。
審配?
不過就是一個諂媚小人罷了。
不過如今大敵當前,麴義也不介意將面前的敵人全都斬殺之后,再來炫耀自己的戰(zhàn)功。
等到威望足夠,他不介意給大軍換一個統(tǒng)帥干干,攻打一個小小的易京,竟然耗費了這般時間真是愚蠢的很!
麴義帶著先登營直接朝著左翼大營方向而去,還是老規(guī)矩大軍在前他在大陣之后,這是最為保險的一種方式。
因為不管對方是什么人,先登營都能擋住他們最開始的沖鋒,到時候麴義便可以因地制宜而變換陣勢。
大地突然在腳下顫動,麴義的眉頭也不由的緊了起來,這個動靜兒可有些大了。
緊跟著數百匹無主的戰(zhàn)馬就直接朝著他們狂奔而來,這是甘寧破了左翼大營之后收集來的戰(zhàn)馬直接用它們前來開路的同時,也是為了專門對付麴義的陷陣營。
或許甘寧并不知道他們上來就能撞上這個老對手,不過這不妨礙他們有備無患。
戰(zhàn)馬嘶鳴之中沖擊而來,麴義并未著急只是令旗不斷揮舞,口中傳出一道道命令。
先登營快速的分散開來,以此同時從先登營之中也出現了數十名身材矮小卻壯實的士卒,飛奔到了前方之后半跪在了地上,同時用盾牌死死的頂在肩膀之上。
戰(zhàn)馬快速的沖了過來,那些矮小壯實的士卒第一時間就被它們踐踏而過,當真可以算得上是慘不忍睹了。
但是他們付出的代價是有用的。
巨大的沖擊力讓他們沒有了活路,但是同樣也讓他們將手中的短刀插入了那飛奔而來的馬腿上面去。
一陣陣痛苦的嘶鳴過后,戰(zhàn)馬摔倒在地,悲慘的叫聲也宣布這一場沖鋒變成了笑話。
數百批戰(zhàn)馬就這么互相糾纏的被絆倒在地,沖殺過來的寥寥無幾。
而在那松散的陣型之中,這種沖鋒被他們輕松的閃了開來。
麴義的笑容剛剛出現,他覺得下一步就應該是那敵人的正式沖鋒了,不過他仍然可以將他們徹底的留在這座軍營之中。
可是麴義算錯了。
就在那先登營散開陣勢做好了迎接甘寧準備之時,搶先一步殺出來的關羽已經在一旁抓到了最好的機會。
那分散的陣營給他指明了道路,一條直接沖殺到麴義面前的道路。
“狗賊,受死!”
一聲暴喝之下,關羽已經顯露身形同時沖殺進來。
先登營的士卒慌亂之中想要合圍,卻奈何關羽戰(zhàn)馬速度太快,身上甲胄太重,并不能和其相比。
麴義反應過來之時,關羽此時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
長刀自上而下一刀砍過,就在麴義想要阻擋之時,突然這晴空萬里之中響起了一聲巨大的霹靂。
震懾人心,也讓麴義手中長矛嚇得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