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說了,力學(xué)?!笔沸∏鄵]了揮手示意王力學(xué)閉嘴,笑著對楚劍說道:“閣下既然貴為武道宗師,那今天這件事我看便算了吧,改日我做東,請先生喝酒?!?br/>
史小青一副一笑泯恩仇的樣子看著蕭寒,只要對方不是傻子,就一定會從他給的臺階走下了。
“不好?!泵鎸κ沸∏嗟淖尣?,蕭寒一點都不領(lǐng)情,他可是蠱魔王,若是所有人都在得罪他之后,在賠個笑臉便可以把事情解決,那他就成不了兇名威震三界的蠱魔王。
“區(qū)區(qū)螻蟻,也敢做東。向本尊賠罪?可笑。”
史小青覺得自己身為兄弟會副會長,肯自降身份退一步,已經(jīng)算是給足了這位年輕人面子,不管怎么說,這位年輕人也應(yīng)該會承他這個情。
但蕭寒的反應(yīng)卻實實在在的給了他一巴掌,簡直就是把他的面子扔在地上踩,尤其是當(dāng)著這么多手下的面前,更是讓史小青臉上無光,若是今天任由蕭寒走出去,那他這個兄弟會的副會長也就做到頭了。
怒極的史小青也撕下偽裝,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給臉不要臉,武道宗師了不起啊,知道什么是蟻多咬死象嗎?”
這讓一旁的王力學(xué)是看得刺激萬分,本以為有這個連姐夫都忌憚的武道宗師在,今天這個仇是報不了了。
但楚劍居然如此的不識抬舉,公然頂撞姐夫,如此一來,以姐夫的個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有了姐夫的幫助,那李青還不是手到擒來。
到時候看老子不把李青折磨的生不如死,還有那個叫宋小愛的賤女人,老子要當(dāng)著李青的面玩弄她的身體,到時候還要多找?guī)讉€人,當(dāng)著李青的面和她做愛。
只要一想到,到時候李青痛苦的表情,王力學(xué)的心情就格外的好,就連腹部被蕭寒踹出來的傷也不那么疼了。
就在王力學(xué)還在歪歪的時候,史小青便已經(jīng)讓所有人包圍了蕭寒三人。
這一幕看得蕭寒身后的李青和金老九都是手心冒汗,這么多的人,今日看起來是不能善了。
索性他們來的時候便已經(jīng)想好了會大打出手,也就沒有太多的意外。
“一群螻蟻,也敢說什么,蟻多咬死象。”蕭寒輕蔑一笑,絲毫沒有把這些打手放在眼里。“既然如此,那你們便試試看,究竟能不能打敗我?!?br/>
他從前的敵人都是各族的翹楚或者一方霸主,最少也要是七品巔峰實力,還要有龐大的勢力作為支撐,否則他根本不會放在眼中。
如今虎落平陽,居然有凡人敢對他說蟻多咬死象。
實在是太可笑了。
“上,給我上,狠狠地打。”一旁的王力學(xué)叫囂著,像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他簡直是愛死李青的師傅了,簡直就是神助攻啊,這一次看李青還不死,到時候自己一定要在他師傅的墳頭上多燒點紙錢。
一旁站著的史小青也是點了點頭,他本來覺得蕭寒是個人才,這才想要一笑泯恩仇,正所謂不打不相識,說不定以后還有什么事情便要麻煩蕭寒出馬了。
可是誰知道這個蕭寒居然如此不識抬舉,居然當(dāng)眾駁了他的面子,史小青自從當(dāng)上了兄弟會的副會長,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不給他面子。
得到副會長指示的眾打手們,紛紛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們早就看這個囂張的小子不順眼了,若不是史小青還沒有發(fā)話,他們早就讓這個小子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了。
“小子下輩子投胎記得做個聰明人?!币幻鬂h走上前去,雙手握拳一副吃定蕭寒的樣子。
只是他沒有看到,隨著他們的聚攏,史小青卻在不斷的向后退去,直接退到了隊伍的尾端才停了下來。
他很清楚光靠這些人根本對付不了一位武道宗師,只有自己和王力學(xué)在旁邊趁機偷襲才有可能得手。
只要這些人可以牽制住蕭寒的速度,那他就可以趁機打他個措手不及,即便是自己不慎失手,同樣還有王力學(xué)作為替補,蕭寒今日必死無疑。
望著被團團圍著的蕭寒,史小青心中暗暗想道:“不識抬舉的東西,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到時候自己多出一份擊殺武道宗師的戰(zhàn)績,看海河市還有誰敢惹自己?!?br/>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今日本尊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叫做強大,”蕭寒輕蔑的望著眾人。
隨后他身影順化無形,就在之前的大漢還在疑惑這人去哪里了的時候,忽然感到腹部一痛,像是人拿著大鐵錘重重敲打了一樣。
臥槽。
大漢還未來的急驚呼出聲,他便感到一陣旋轉(zhuǎn),好像天地都為之倒轉(zhuǎn)。
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給轟飛到天上去,從視線的余光中,大漢發(fā)現(xiàn)同他一樣飛上天空的還有好幾位,并且這個數(shù)字還在不斷地增加。
等到大漢快要落地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飛上了天空,除了站在最外面的史小青和王力學(xué)兩人。
還未等大漢來得及思考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身體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靶場中此起彼伏的響起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
還未等最后一人摔落在地上,蕭寒便已經(jīng)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這一幕看得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他有著太多的手段讓這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一些手段都不用他親自出手,但他還是選擇用最直接的方式,將這些人全部打怕下。
因為蕭寒從來沒有遇見過可以讓自己全力出手的敵人,這一次他想要用這些人試一下自己的極限在哪里,結(jié)果這些人居然如此的中看不中用。
“師傅就是師傅,還是折磨的猛啊?!币慌哉局慕鹄暇挪蛔〉倪粕啵郧爸恢缼煾祬柡?,但到底有多厲害,從來沒有一個確切的標(biāo)準(zhǔn),今日一見才知道,原來武道宗師這么的厲害。
若是自己面對這么多練家子,說不定就要陰溝里翻船,而師傅三下五除二便全部解決,一時之間金老九對于武道宗師境界究竟是何等的風(fēng)光產(chǎn)生了無限的遐想。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