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曹焱兵,一下子就陷入了被動之中,看著來人朝思暮想的無比熟悉面容,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會有一天,和自己的親身母親對陣!
雖說這個“母親”已經(jīng)不算是自己的母親了。
但……曹焱兵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砰!
曹焱兵一腳被唐笑笑給踹飛,曹焱兵在地上翻滾,一手握著胸口,一手緊緊的捏著十殿閻羅,但偏偏對唐笑笑發(fā)不起攻擊,她可是自己的母親??!
只知道挨打而不還手的曹焱兵,哪里是唐笑笑的對手,很快就被她打的口吐鮮血,身手重傷。
終于,曹焱兵身體內(nèi)的守護靈看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曹焱兵怕是必死無疑,終于,許褚現(xiàn)身,替曹焱兵擋下了唐笑笑。
但曹焱兵目錄驚駭之色,對許褚連忙喝到:“不要傷了她!”
許褚頓時一僵,這還怎么打,畢竟是自己主公的命令,許褚也不能不聽,只能在哪里被動的挨打,憋屈的實在是……
而這時,曹焱兵傷勢過重,終于暈了過去。
隨著曹焱兵昏了過去,許褚也漸漸回歸到了曹焱兵的心世界。
看著倒下的曹焱兵,KING的嘴角閃過一絲不懈的神色,就這點本事嗎?
隨即,KING將目光看向正在和鐵卒,弗洛德大戰(zhàn)的小丑,目光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兩人的實力之強大,確實非同尋常,如果能夠作為自己的手下,那該有多好。
可惜,這也只是KING的一廂情愿罷了。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曹焱兵的身上散發(fā)出來,那種氣息,就好像是曹焱兵一瞬間換了一個人似的,KING不由的露出異色。
……
鎮(zhèn)魂街,懸龍街。
成浩和呂仙宮雙雙來到這里,看到風(fēng)輕云淡,波瀾不驚的風(fēng)景,不經(jīng)閃過一絲異色。
這里的風(fēng)景著實美麗動人,讓人有一種不忍心破壞它的感覺。
然而,成浩和呂仙宮卻是突然察覺到了什么,連忙躲避了起來。
只見一群人朝這里快速飛了過來,里面赫然有兩道熟悉的身影,一個是第五騎士吉拉,一個是第八騎士狼神凱麗。
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很快,成浩就有了答案。
他們也是朝這里的靈樹而來。
然而,原本還平靜的懸龍街,一下子就變得風(fēng)起云涌,原來,姬煙華等人,早就趕了回來,著手防御這里。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打著打著,成浩驚愕的發(fā)現(xiàn),他們都慢慢的脫離了懸龍街,這不是……間接的給他們兩人創(chuàng)造了機會么。
而此刻的呂仙宮也知道了成浩來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了,就是要破壞這里的靈樹,讓支撐鎮(zhèn)魂街和靈域之間的那個天壁失去根基!
換作以前,呂仙宮肯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但是現(xiàn)在,雖然成浩沒有說他為什么這么做,但呂仙宮何其聰明,自然猜到了成浩的背后,還有一群可怕
的勢力!
他們,這是要對靈域,開戰(zhàn)了!
烈火烽煙,風(fēng)云變幻,山雨欲來!
最終,兩人抓住時機,終于趁著王國組織等人的“調(diào)虎離山”,成功的將懸龍街的靈樹給破壞掉。
霎那間,沖天的光柱沖天而起。
一時間,整個鎮(zhèn)魂街都震動不已。
還有人間!
很多人都茫然的看著這一幕,有的還想起來,在去年也有過這樣的一次事件,這是怎么了?
破壞完之后,成浩和呂仙宮正想抽身遠遁,冉閔這時候現(xiàn)身,要成浩通過這光柱,進入血色煉獄。
成浩和呂仙宮一驚,但得知這是祖龍的意思,遂只能答應(yīng)了下來。
然后成浩看著呂仙宮,呂仙宮點了點頭,她也知道血色煉獄的存在,沒想到是要通過這種方式。
當(dāng)然了,這種方式也是祖龍猜測的。
畢竟,成浩當(dāng)初就是從另外一顆破壞了的靈槐樹哪里出來的,想來,這也是和那里是相通的。
成浩拉起呂仙宮的手,施展開靈力屏障,縱身一躍,朝光柱之中跳了進去。
而在王國組織的總部,KING也抬頭看到了這一幕,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翹了一個弧度,終于要到了這一天了。
隨即,KING起身,來到一個巨大的肉(和諧)團面前,囔囔道:“終于到了這一天了,就讓這身體之內(nèi)的王血,喚醒最強大的冥獸——比蒙!”
霎那間,整個王國組織的城池都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眾人紛紛驚愕的看著不斷從頭頂上落下來的石塊,一臉的不可思議。
“吼!”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那一瞬間,就像是一頭從洪荒時代走過來的遠古巨獸,讓眾人的心頭都一陣的戰(zhàn)栗。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緊接著,便傳來“咚咚咚”的巨大聲音,仿佛有一只無比龐大的猛獸,正在寬闊的大地上行走。
終于,小丑哈哈大笑了起來,即便他是和鐵卒和弗洛德兩個高手大戰(zhàn),卻也一點也不害怕,因為他知道,自己的主子,已經(jīng)召喚出了那只可以令整個鎮(zhèn)魂街都戰(zhàn)栗的最強大冥獸,比蒙!
接下來,那就就是靈域!
對,KING的目標(biāo),直指靈域!
而在鎮(zhèn)魂街一處不為人知的茫茫冥河之上,一艘艘仿佛由海中巨獸的白骨鍛造成的巨大戰(zhàn)船,從廣闊的冥河之上,朝靈域這邊行駛過來。
其中位于最中心的一艘巨大戰(zhàn)船上,此刻正并排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若是成浩在,必然會驚愕的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竟然是洪武帝!
而那個女人的姿色,竟有幾分在他記憶中有點模糊的阿媽!
而在他身邊的那個人,竟是一個膚色青白,但身穿暗黑龍袍,頭戴十二流蘇冠冕的美麗女人!
“尊敬的地皇,我族祖龍已經(jīng)從沉睡中醒來,已經(jīng)枕戈待旦的聚齊所有力量,只帶靈域的天壁一破,就立
刻會發(fā)動進攻!”
洪武帝笑吟吟道。
美麗的地皇神色不變,仿佛她就是這樣一種冰冷的表情。但她的兩眼中卻是閃過一絲期待的神色,同時還有一種擔(dān)憂的神色,道:“我想知道,成浩,現(xiàn)在怎么樣了,說到底,只有將我族先祖留下來的手段給拿出來,才有可能戰(zhàn)勝靈域和……大千神界!”
地皇的聲音,很好聽。
洪武帝淡淡一笑道:“地皇請放心,這個小子,一定不會辜負你和祖龍的期望。相信他一定可以進入血色煉獄,將里面的大軍,都帶出來!”
地皇點點頭,突然幽幽的嘆息了一聲道:“也不知道他見到我,會是什么表情,不知道會不會怪我?!?br/>
洪武帝看了地皇一眼,笑道:“不會的,你只是扶養(yǎng)了二十多年,并不是他真正的母親,難道,這短短的二十多年,你已經(jīng)有了人類的情感了嗎?”
地皇眼色一冷,瞥了洪武帝一眼,道:“我們冥族跟你們不一樣,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會懂。不過,這場戰(zhàn)斗后,我要他無憂無慮,你們也不能在利用他?!?br/>
洪武帝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br/>
隨即,這里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在茫茫的冥河之上,快速的行駛。
……
而靈域,八位御靈使此刻都聚集在一起,他們自然也知道了懸龍街的那棵靈樹,也被毀了。
此刻的他們,都一臉嚴肅的坐在這里,商討未來可能要面臨的局面。
終于,坎御史打破了沉默,道:“各位,你們也知道了吧,有一頭巨獸比蒙,正在朝靈域而來,他們的目標(biāo),定然是靈域和鎮(zhèn)魂街之前的天壁。一旦天壁破碎,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么,你們也清楚吧!”
“這個自然是清楚的,在這個危難的時候,我們必須同心協(xié)力的站在一起,我希望大家都不要在打自己小算盤了。如果靈域倒下了,我們又能茍活多久?”一旁的震御史掃過眾人,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離御史的身上,其意思,明顯就是在告訴離御史他的。
其他人也自然明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離御史。
離御史自然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頓時一怒,猛地一拍桌子道:“怎么,現(xiàn)在大難臨頭,就要把屎罐子往我腦袋上面扣!當(dāng)初你們一個個是怎么坐上現(xiàn)在這個位子的,每年你們明里暗里的撈了多少好處,我說過你們嗎!
現(xiàn)在弄得千瘡百孔了,就要把鍋扣在我的頭上,你們還真是耍的一把好手段!”
即便被離御史揭了老底,但其他人的面色依然不變,好似說的不是他們一樣,那叫一個老神在在。
乾御史抬手干咳了一聲,道:“離御史,火氣別這么大嘛,大家也不是那個意思。不過畢竟我們還是尊你為首,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如果大家還想繼續(xù)保持榮華富貴,那就都閉嘴,聽聽離御史大人有什么好的應(yīng)對辦法,咱們就算在這里吵破了天,對現(xiàn)在的局勢也一點用都沒有,還是暫且將蠅營狗茍都放一邊,大敵當(dāng)前,咱們可不敢內(nèi)斗,在堅固的城墻,也是容易被從內(nèi)部給突破的,希望大家腦袋能清醒一點,不要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