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真的對不起!
池安安的精神狀態(tài)是很懵的那種,直到感覺到唇上濕熱,才猛地睜大了眼睛。
白景澤吻了她!
“你干什么!”她推開了他,生氣的叫了一聲。
明明是一個剛昏迷醒來的病人,為什么要對她做這種事情?
“嗷——”,白景澤捂著心臟,皺起了眉頭。
“白景澤!”池安安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趕緊過去查看白景澤的情況,焦急的問道:“你是不是心臟疼?”
白景澤剛剛說心臟很疼,她剛剛又猛地推了他,會不會讓他的病情更嚴(yán)重?
“安安?!卑拙皾梢话炎プ〕匕舶驳氖?,恢復(fù)了平靜的面容,說道:“我真的很疼很疼。”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推你的?!背匕舶矡o奈的說道:“誰讓你剛剛突然……這件事怪不得我。你快躺著休息吧!”
白景澤微微蹙眉,看著池安安疏離的樣子,他只覺得真的好像快呼吸不過來了。
“安安,你能原諒我嗎?”池安安想走,可是白景澤還是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而他這一問,讓池安安頓了頓。
“你這個時候說這些干什么?你身體不好,還是趕緊去休息吧!”池安安冷著臉,語氣也不算是太好的,反應(yīng)比較冷漠。
她甩開白景澤的手,然后轉(zhuǎn)頭就回了病房,然后拉起被子,躺上了自己的病床。
洗手間內(nèi),白景澤呆呆的站著,一時間好像迷失了所有的方向。
她是擔(dān)心自己,愛著自己的。
可是,卻因為他的傷害,不愿意面對他,不愿意原諒他。
白景澤只覺得昨晚的自己,罪大惡極到了極致!
他為什么走火入魔的說出那些混帳話,為什么要那樣對池安安?為什么不相信她?
……
池安安聽到洗手間傳出了水聲,便以為白景澤是在洗澡了,畢竟他是個有潔癖的人。
白景澤早上來的時候,就帶了換洗的衣服過來,打算這兩天都陪護的。
他洗了個冷水澡,先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后穿著浴袍出去,將帶來的休閑服裝拿了出來,脫掉浴袍打算換上。
池安安等了好久才聽到的開門聲,她有些內(nèi)急,需要進去換小天使。
等她坐起身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白景澤正在換衣服……一覽無余。
她微微紅了臉,而白景澤這時候也注意到了她已經(jīng)坐起身來了,眼神投射過來。
“安安?!彼麊玖艘宦?。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換衣服,你繼續(xù)……”池安安覺得很尷尬,趕緊下了床,蒙著眼睛就沖進了洗手間。
關(guān)上門之后,池安安背靠在門板上,感覺腦子里混亂一片。
雙方之間已經(jīng)是不信任對方了,可是卻還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甚至還總發(fā)生尷尬的事情。
池安安晃了晃頭,努力讓自己不要去多想。
而病房外,白景澤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他垂著頭,坐到了沙發(fā)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如果他沒有只看照片就懷疑池安安,那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明明五年過去,已經(jīng)苦盡甘來,幸福卻被他的猜忌給扼殺。
不行,他絕對不能如此坐以待斃,他要向池安安道歉,一定要挽回她。
……
池安安洗完手,打開門出來的瞬間,被白景澤從后面抱住。
“安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他把頭悶到池安安的肩膀和脖頸旁,手緊緊地環(huán)著她的腰。
池安安身體一僵,她此刻大腦一片混亂,不知道該怎么說,該怎么做。
可是,他現(xiàn)在和自己道歉有什么用?他沒有相信過自己,可能就是單純的和“他孩子的媽媽”道歉罷了。
“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背匕舶怖淅涞恼f道:“畢竟,我們都沒有義務(wù)去百分百的相信別人?!?br/>
“安安,我當(dāng)時就是一時氣話。你和我說傘是別人給的,沒有和我坦白是宋斯昱,我就覺得你故意欺騙了我,和他肯定有什么貓膩?!卑拙皾纱怪垌?,將池安安抱的更緊。
池安安并不知道宋斯昱已經(jīng)過來和白景澤解釋過,她想要掙脫開白景澤的束縛,卻無法掙脫開。
“是啊,我就是和他有貓膩,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是我騙了你,你不用和我道歉?!背匕舶舱娴膮捑肓诉@樣的生活,被另一半猜忌,讓她不想再去解釋什么。
“安安,我知道你是騙我的?!卑拙皾蓪㈩^往前伸了伸,把臉頰貼上了池安安的臉頰,柔情地說道:“所以,我要和你道歉。昨晚的那些話都是我一時氣話,我也知道你說的都是氣話。我希望你能原諒我,我不會再懷疑你?!?br/>
池安安愣了愣。
剛剛白景澤說,他說的那些都是氣話?也知道她說的都是氣話?
見池安安沒有說話,白景澤繼續(xù)懺悔道:“安安,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好。但是我那都是因為在乎你,我保證!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從來都沒有過別的女人。”
“以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也是!”他騰出一只手,做出對天發(fā)誓的手勢,信誓旦旦地說道。
白景澤說的那么的鄭重,把池安安心上原本設(shè)下的防線全都瓦解了。
“你派姚軍到劇組,是不是就是為了監(jiān)視我有沒有和男人劈腿?”池安安出聲問道。
“怎么會?”白景澤脫口而出:“我派姚軍是為了保護你。安安,我絕對不是派人監(jiān)視你的,如果你不喜歡,我就把姚軍撤了?!?br/>
“我不是這個意思。”池安安抿了抿唇,再度確認(rèn)道:“你真的沒有不相信我?”
白景澤愣了一下,他心里確實曾經(jīng)不相信過池安安,認(rèn)為她和宋斯昱有過曖昧之情。
“安安,對不起。”
白景澤抓住了池安安的手,把從隋可柔給他看照片,到宋斯昱上午過來解釋情況,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池安安。
池安安的手微微抖了幾下。
隋可柔表面上說不會介意她和白景澤復(fù)合,還口口聲聲把她當(dāng)作朋友。
卻在背地里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如果斯昱哥哥不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過來解釋,你是不是到現(xiàn)在也還是不相信我?”池安安的聲音沒有起伏,只是淡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