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有的人普信不自知,甚至還不恥發(fā)問:“你考慮得如何?”
“沒意思。”陸錦州側(cè)過頭去,將言行一致做到了極致。
“什么?”
沈娉婷氣得連攥著帕子的手指都忍不住發(fā)抖,好在她不大的腦子里還稍微有些理智:“跟著本小姐是絕不會對你有所虧待的。
你也知道,沈云熙私下里可不是個檢點(diǎn)的人,但凡她看上什么不擇手段都要得到,你要是跟在她身后,沒準(zhǔn)哪一日……”
后面的話沈娉婷沒再接著說下去,不過字里行間的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甚至說完以后她還得意地沖著沈云熙挑挑眉:“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br/>
“對對對?!?br/>
沈云熙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只差沒有嗑上一把瓜子,仿佛沈娉婷當(dāng)面議論的人不是她一樣。
“再者說你跟著她,不管怎么做都只能是個跑腿的,若是跟著本小姐,沒準(zhǔn)我哪一日心情好,讓你做個總管,不比干那些粗活強(qiáng)?”
陸錦州被沈娉婷的自言自語擾得心煩,再看沈云熙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索性往她身后一站:“屬下去留全憑王妃吩咐?!?br/>
說完他還不忘俯下身,低聲威脅沈云熙:“你要是真敢把本王扔給這腦子不清不楚的瘋女人,本王就……”
“就怎么樣?”沈云熙好整以暇地?fù)沃帧?br/>
知道沈云熙現(xiàn)在不怕他,陸錦州咬咬牙:“就讓遲言昭來?!?br/>
沈云熙:?
你行,你夠卑鄙。
這下不為陸錦州,就算是為了重傷未愈的遲言昭,她都得打斷沈娉婷的癡人說夢。
“你若是想尋個俊逸的,大可尋那些小倌去,莫不是怕旁人說道,才將主意打到侍衛(wèi)身上?”
“怎么可能,你少胡說八道,我有什么好怕的!”
沈娉婷一甩帕子,氣沖沖道:“就跟只有你一人有侍衛(wèi)一樣,有什么好得意的,我還不稀罕了呢,你等著吧,我遲早尋一個更好看的來!”
說完她便又跑走了,沈云熙尚且沒說話,就聽得陸錦州輕笑一聲:“那恐怕有點(diǎn)困難?!?br/>
“那可不見得,人家遲言昭就不錯。”
陸錦州神色不變,語氣卻有些意味深長:“是嗎?”
“自然,不信你問無憂?!?br/>
無憂正專心致志地瞧哪條錦鯉花色最好看呢,突然被沈云熙叫回了神,于是懵懵懂懂地點(diǎn)點(diǎn)頭:“云熙姐姐說的都對?!?br/>
陸錦州像是不死心,又重復(fù)了一遍問題:“我和遲言昭,就是晌午一同用飯的那人,你更喜歡誰?”
小團(tuán)子低頭思索了一陣,看看沈云熙,又看看陸錦州,一時竟不知道說什么,最后才囁嚅一聲挑了個折中的答案:“都喜歡?!?br/>
“只能挑一個。”
小團(tuán)子扭扭捏捏的,說不出喜歡他這種話,最后索性往沈云熙懷里一埋,逃避他的問題。
沈云熙故意嘖嘖兩聲然后搖搖頭,“有的人哦,嘖嘖?!?br/>
陸錦州輕哼一聲偏過頭去,“本王不同你計(jì)較。”
嘴上說著不計(jì)較,實(shí)則情緒值都掉到75了吧,小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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