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yè)典禮結(jié)束后,南宮炑就搬出了宿舍,回到白宮??;
接下來的打算……她謝絕了爺爺為她安排的計劃,提出在哥哥南宮辰身邊當個小助理,寵妹狂魔南宮辰自然開心,就是怕只當個小助理會委屈了她,但是她高興,他們也就隨她了。
今日是周末,冷冽陪南宮炑起了個大早來學(xué)校接夏蓁兒,可當他們到學(xué)校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個人比他們更早的在那候著了。
南宮炑調(diào)侃道:“玄璟,你比我還早?!?br/>
“當然,這樣顯得有誠意些?!毙Z嘚瑟的劃下墨鏡說:“再等會兒,她很快就下來了。”
“沒事,我也是想跟蓁兒多聊聊才早些來?!蹦蠈m炑想了想,悄悄的問:“玄璟,你是不是喜歡蓁兒?”
這么直接嗎?還是我表現(xiàn)得太明顯了,玄璟心里驚訝著,但礙于臉皮薄不好意思,就拿出冷冽作擋箭牌,“冽,管管……管管你家的。”
冷冽卻護犢子的回懟:“男子漢,主動點,要不然媳婦就追不到了?!睉煌?,還當著他的面拉起南宮炑的手撒狗糧。
“噗……”冷冽這話逗笑了南宮炑,徹徹底底的讓玄璟臉紅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幸好這時夏蓁兒提著行李出現(xiàn)了,“炑雪……”
“蓁兒……”
玄璟連忙帶好墨鏡,接過夏蓁兒的行李放在自己的車上,但是當他準備掏出鑰匙走向主駕駛位的時候,就被南宮炑搶先一步坐上了駕駛位。
“哎,小南宮,你什么意思?”玄璟那特意捯飭的發(fā)型上浮起了好多問號。
“你去坐冷冽的車,我開車送蓁兒去機場?!?br/>
“那我開車,你倆坐后面不也一樣嗎?”
南宮炑搖搖頭,“不一樣,我們……不需要電燈泡?!?br/>
“嘿……你會開車嗎?”
“廢話,鑰匙拿來?!蹦蠈m炑得意的朝冷冽看過去,隨后說:“我可是有冽傳承的一半車技呢!”
南宮炑一把拿走玄璟磨磨蹭蹭遞過來的鑰匙,在關(guān)上車門前,對他說:“放心吧,我會完好無差的將你的心上人送到機場。”
當然,“將你的心上人”這幾個字,南宮炑只是做做了口型,并沒有說出來,除了夏蓁兒外,大家都懂。
這話倒順平了玄璟炸起的毛,妥協(xié)的往冷冽的車上走去。
“炑兒,慢點開,我就在后面跟著。”冷冽還是溫柔的叮囑了句。
“嗯,放心吧?!?br/>
冷冽對她寵溺一笑,然后將車鑰匙拋向正準備開副駕駛位車門的玄璟;
玄璟接過鑰匙,一臉懵,問:“不,這……什么意思???”
冷冽坐上副駕駛位,按下半車窗,說:“我的車,副駕駛位只能是炑兒的?!痹捖洌S后按上車窗。
“……”,玄璟坐上主駕駛位,說:“那我可以做后面呀。”
冷冽劃下墨鏡,瞧他一眼,“我也不是司機,就算是,也是炑兒一個人的司機?!?br/>
“啊……冽,還能不能友好的做個好友了?!毙Z抓狂,說:“哎,這時候,還真有點想我哥了?!?br/>
“你哥也是向著炑兒的?!崩滟骱媚R,選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嘴角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
玄璟無話可接了,只好乖乖的閉嘴,安靜的開車,保持距離跟在南宮炑的車后面。
到了機場,南宮炑和夏蓁兒兩人還是黏在一起,兩位大男人也是識趣的保持著距離,給她們空間聊天。
“蓁兒,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最開心的事是什么嗎?”
“我知道,我跟你一樣,最開心的就是我們又回到了以前那樣,我們永遠是最好的朋友?!?br/>
“謝謝你,蓁兒,你還愿意當我最好的朋友?!?br/>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真正的怪過你,那時候我是很生氣,但是我真的沒有怪過你,你一直都是我最好、最好的好朋友,這一點不管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或是以后,我都不會去質(zhì)疑的?!?br/>
南宮炑忍不住紅了眼眶,抱住夏蓁兒,悄悄的還是忍住了淚水;夏蓁兒回抱、安慰她……就這樣,此時,無言勝有言。
直到廣播響起了夏蓁兒的班機,南宮炑才說:“蓁兒,還記得你曾經(jīng)問我那次的生日蛋糕是在哪做的嗎?”
“嗯?!?br/>
“是在我們高中學(xué)校步行街的那家蛋糕店,叫空白閣,你下次回到西城,有空就到蛋糕店去,里面有一面照片墻,上面有一張我們倆的合照,照片背后有我想對你說的話?!?br/>
“好,我回西城后第一時間就去?!?br/>
“嗯?!?br/>
廣播聲又再次響起,玄璟和冷冽才走向她們,“飛機快起來了,我們就先走了?!?br/>
“好,蓁兒,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br/>
“好,我記得。”
冷冽牽著南宮炑的手,對玄璟他們說:“一路順風?!?br/>
“嗯,走了,回上海再到冷弒找你。”
南宮炑不舍的看著夏蓁兒的背影,眼眶又紅了,冷冽瞧見,把她輕輕抱在懷里,安慰道:“好了,沒關(guān)系的,想她就隨時去上海?!?br/>
南宮炑在冷冽的懷抱里點點頭。
“想去哪玩,我?guī)闳??!?br/>
南宮炑仰起頭,說:“我想聽你唱歌,你知道嗎?在西城的廣場見到你之后,我的手機里就只有你的歌了,現(xiàn)在,我想聽真人現(xiàn)場即時唱?!?br/>
“好,以后你想聽,隨時告訴我,我隨時唱給你聽。”冷冽湊近她的耳朵,低聲的說道,“走,帶你去個地方?!?br/>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br/>
不久后,他們來到了一家唱片公司,門口等著的人過來跟冷冽打招呼,兩人在秘密的私語了一小會兒;然后冷冽就帶她上樓,來到一間錄音棚里。
“我們到這里做什么?你是有新歌要錄嗎?”
冷冽拿著吉他走到前面小小的舞臺上,調(diào)整好所有設(shè)備,再笑著對她說:“你不是想聽我唱歌嗎?現(xiàn)在就為你辦一場專屬于你一個人的演唱會?!?br/>
南宮炑又驚又喜,興奮的就地乖乖坐好,眼睛都不帶眨的一直盯著冷冽看,眼里更是冒著星星光。
冷冽更是用著無限寵溺的眼神看著臺下的小人兒,現(xiàn)在的他是越來越愛她了,一分一秒都想和她在一起。
當下,冷冽唱的這首歌是明白自己對她的心意之后寫的,本想是在即將舉辦的演唱會上唱給她聽,但現(xiàn)在他一刻都等不及,就是想告訴她,他愛她,很愛她,很愛……很愛她。
在他的歌聲里,南宮炑想起了之前與他的回憶,從西城的相遇到冷弒……自然也聽出了這首歌的含義,所以此時此刻,她情不自禁的說出了這句話;
“冽,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
冷冽撫停琴弦,一臉的驚喜大過于詫異,“炑兒,你剛剛叫我什么?”
南宮炑晃過神來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害羞的捂住臉;
冷冽放下吉他,走到她身邊,再次問:“炑兒,你再說一遍剛剛的話?!?br/>
南宮炑依然捂住臉,小聲的說:“冽,我很愛很愛你?!?br/>
冷冽笑了,是幸福的笑,是男孩等到初戀的那種燦爛又羞澀的笑。
他拉下她的雙手,再次很認真的說:“炑兒,我愛你?!?br/>
聽到再次的回應(yīng),南宮炑開心的笑了,笑得露出了小虎牙。
兩人就這樣你儂我儂的對視著,慢慢的,慢慢的……冷冽輕輕的吻上她。
“炑兒,以后就叫我冽,好嗎?”
“好。”
炑兒,我冷冽此生只會守著、愛著你一人,若是讓你傷心了,便讓老天把我的心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