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旺村的村民,天色蒙蒙亮之時,就已起來生火做飯。
村頭三間房內(nèi),玄天家中。
父親正對著姐弟二人說道:“你們今天都去村長家測試,我去二道街賣豆腐,讓你們母親自己去山上采茶花?!卑才磐旰?,父親面露期望之色道:“小天,都考在即,如果能考個一官半職,我們?nèi)叶几阏垂?,那些成仙什么的過于飄渺,不能太過認(rèn)真。”
玄天神情嚴(yán)肅的回答道:“孩兒定當(dāng)謹(jǐn)記父親的教誨。”
父親欣慰的點頭,又向玄冰詢問起,二道街的近況。
“記得和二埋汰要昨天的豆腐錢,不然越欠越多……”對于這個二埋汰,玄冰反復(fù)叮囑了幾遍才肯罷休。
一路無話……
姐弟二人信步來到村長家院外,四下一看,已經(jīng)圍滿了人,只好在后面等待。
“呦,這不是二道街,人見人愛的豆腐花嗎?你不去賣豆腐,那些臭男人,豈不是要餓肚子了?!边@道讓人聽了很不舒服的聲音,是從一名身體肥胖的女子口中發(fā)出。
聽到這個聲音,姐弟二人不約而同的皺了一下眉。
“與你何干?”玄冰硬邦邦的回了一句。冷著小臉又道:“肥油包,不好好賣包子,到處撥弄是非,上次被狗咬還沒長記性?”
肥油包搖擺著大屁股,掐著蘭花指,擠眉弄眼拿腔道:“哎呦,撥弄是非也比到處勾三搭四的好?!闭f完話還用豬蹄一樣的手,捂著肥腸大嘴“嬌笑”了起來。
玄天心中感到惡心,無奈道:“效顰仿窈女,沼氣手難遮,無忌他人嘔,糙肉弓亦挫?!庇峙c姐姐說道:“如若被狗咬,豈非在咬回?”
玄冰聽到弟弟的話,捂嘴輕笑了起來,也不再去理會肥油包了。
肥油包一句也沒聽懂,唯有被狗咬這幾個字她聽懂了。從打那次,被狗咬掉了褲子以后,但凡有人提及狗她就會十分的敏感,小眼睛一瞪,一對肥唇又開始上下直撞。不過人家姐弟不搭理她,周圍的人也對她指指點點。
有人小聲議論著:“看到?jīng)],肥油包又在妒忌豆腐花長得好看了?!?br/>
“是呀,那次豆腐花肚子痛,皺了一天眉,結(jié)果你猜怎的?肥油包也學(xué)人家皺眉,簡直就是夜叉降世。”
肥油包聽的氣呼呼的“哼”了一聲,扭著肥碩的身體往前面擠去,結(jié)果是怨聲四起。
村民們還在喧鬧之際,響起村長那老邁的聲音。
“都靜一下,聽我說?!焙唵蔚膬删湓?,就讓院里院外的人都停止了喧嘩。
姐弟二人處于人群后方,更是側(cè)耳傾聽。
“昨天我召集的那些人,應(yīng)該把事情都說與你們聽了,在這里我也就不在重復(fù)。大家都是想測試一下是否擁有靈根,不過測試只能一個一個的來,所以我希望都自覺一些,現(xiàn)在開始排隊,就按照如今的站位,前面一排先來測試,年齡超過五十的自覺離開,非玄姓村民自覺離開?!?br/>
村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懶散的聲音打斷了,“雖然我不姓玄,可是我母親姓玄,所以我也有玄家血脈,我也要測試?!?br/>
這個人說完,又有幾個與他類似情況的人,叫嚷了起來。
村長提高了音量,喊道:“勿要吵鬧,此物乃是玄家先祖所遺,你們業(yè)已隨了父姓,何來的資格在這里排隊?其他人繼續(xù)排隊,大牛若是誰要在生事端,就將他丟出院外,膽敢反抗者,逐出大旺村?!?br/>
村長口中的大牛,是一名身材十分壯碩的青年,在聽到村長的話后,甕聲甕氣的喊道:“金丙銳你們幾個別等我動手,趕緊該干嘛干嘛去。”
金丙銳歪著腦袋點了幾下頭,向地上狠吐了一口口水,轉(zhuǎn)身向院外走去。見到金丙銳離開,其他非玄姓的村民也悄然離去。
在沒有爭議的情況下,隊伍很快就排列完畢,姐弟二人被擠到了最后方。
站在第一位的是一個中年人,皮膚粗糙,穿了一件粗布小衫,由于緊張,額頭已經(jīng)開始流汗了。一雙有些泛黃的眼睛盯著村長,還不停的吞咽口水,他這個樣子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誤會。
村長看看時辰,也差不多了,就開口道:“玄四喜你可以上去測試了,只需將手放于測靈珠上,超過三秒沒有反應(yīng),就說明沒有靈根?!?br/>
聽到村長的話,玄四喜有些機械的走上測靈臺。其他的村民也都跟著緊張了起來,整個院子變得都十分的安靜,甚至能聽到玄四喜急促的呼吸聲。一雙滿是老繭的手,顫悠悠的放在測靈珠上。等了二三個呼吸依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帶著一臉的失落離開了測靈臺。
“玄二毛,到你了?!?br/>
村長直接宣布了下一個人上臺,測靈珠沒有反應(yīng),這是他預(yù)料當(dāng)中的事,因為里記載的很清楚,靈根者萬中無一。
玄二毛身形瘦小,如同靈猴一樣,一下就跳到了臺子上,不過上去的快下來的也快。
“玄金花,上臺。”
玄金花表現(xiàn)的很有禮貌,抱著大肚子對著村長身形一俯,村長趕緊擺了一下手讓她上去。
這玄金花不是別人正是肥油包,肥胖的體積硬是擠到了如今的位置,可想而知,她要承受多少人的咒罵。肥油包一腳踩到臺子的階梯上,所有人都為那木制的階梯捏了一把汗,不過還好,木板韌性十足,雖然向下彎曲,卻并未斷裂。
肥油包走至臺上,對著臺下擺出一副十分欠揍的表情,又對柵欄外撇了撇嘴,才轉(zhuǎn)身看向測靈珠,向手中吐了一口口水,掄起胳膊就拍了下去,見測靈珠毫無反應(yīng),有些不死心,啪、啪、啪、拍了三次。村長實在看不下去了,讓人把她硬拉了下來。
村民們井然有序,測試的人員不停更換,可惜測靈珠一如往昔,無一絲變化。已經(jīng)有人心生疑慮,對于測靈珠能否發(fā)光表示出懷疑。村長就將仙書中關(guān)于靈根者的內(nèi)容說與村民。只是還沒等村長說完,就有人高呼一聲。
“亮了”
聲音過后,眾人的注意力瞬間集中到了臺子上。
臺上的是一個小娃娃,還穿著小肚兜,當(dāng)他看到測靈珠發(fā)光的時候,嚇得一屁股坐到了臺子上,大哭了起來。
村長不停地數(shù)著測靈珠釋放出來的顏色。喃喃自語道,“四色雜靈根,綠木、藍(lán)水、紅火、橙土。在靈根的排名中雖然居后,但比起沒有靈根之人卻又強出萬倍,至少可以修煉仙書中的法術(shù),已然令人羨煞?!?br/>
村長對著孩子的父親說道:“玄東海,帶你兒子先去我屋內(nèi)等著?!毙|海聽到村長的話后,木納的邁步上臺,抱起兒子先去了村長的屋內(nèi)。
姐弟二人在后面看的是嘖嘖稱奇,這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認(rèn)知。
本是心不在焉的村民們,表情都嚴(yán)肅認(rèn)真了起來,已經(jīng)無人在言靈珠真?zhèn)?。都希望自己也能測出靈根,好成為傳說中自由自在的神仙。其實大多數(shù)村民,心中更在意的是,當(dāng)神仙不用勞作,不用挨餓,飛天遁地還在其次。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從肚兜娃娃之后,大部分村民,都已測試完畢,卻無一人在有靈根。測試以至尾聲,烈日的溫度也逐漸攀升。
“小天快到我們了,我有些緊張,還是你先上去測試吧?”玄冰說完就和玄天換了一個位置,玄天心中更多的是好奇,并無一絲緊張,先測還是后測沒什么區(qū)別。
村長要將抄錄一份,交予肚兜男孩,所以就進到了屋內(nèi),走前讓大牛維持秩序
“下一個,上臺子?!?br/>
大牛聲如洪鐘,膽小的能被這一嗓子嚇?biāo)馈?br/>
“小天加油,你那么聰明,測靈珠一定會發(fā)光的?!币娸喌降艿軠y試了,玄冰鼓著小臉,打氣道。
玄天心道:“這和聰明好像沒關(guān)系吧?”給姐姐一個燦爛的笑容,就踏步來到臺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測靈珠,越發(fā)的感覺不可思議,體積只有成年人拳頭大小,表面毫無瑕疵,如同水晶,卻并不透明。
玄天深吸口氣,將手按于其上,一個呼吸、二個呼吸、未到第三個呼吸,水晶球般的測靈珠,光芒閃爍,各種顏色交相輝映,顯得有些雜亂無章,光芒未及肚兜娃娃測試時的強烈,顏色的數(shù)量倒是多出一倍之多。
大牛見測靈珠發(fā)光,對著村長屋子就是一聲大喊:“村長,又亮了?!迸麓彘L沒聽見,邁步向村長屋舍走去。
村長被這一吼震的筆險些掉落地上,放下筆急忙往外走,想看看這位幸運兒是誰。
剛走至屋外,和迎面而來的大牛險些撞上。
大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憨聲說道:“村長差點把你給撞了?!贝彘L也沒怪他,而是繞過大牛向測靈臺看去。
看到立于臺子上的是玄天,村長笑了起來,心說:“這小子學(xué)問比我都高,不需要我?guī)退浵蓵?,抄一本我都感到吃力,要是再來一本,那可真會要了我的老命?!毕氲叫鞎懽?,面帶笑容的對著臺上喊道:“測靈珠亮起了幾種顏色?”說完后,就豎起耳朵等玄天的回答。
玄天考慮都沒考慮,直接說道:“九種顏色,黃、綠、藍(lán)、紅、橙、紫、青、黑、白?!?br/>
村長聽后險些摔倒,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仙書上說的明白,靈根越是純凈,修煉起來越事半功倍,亮起五色代表靈根最差,難以修煉有成。玄天卻說自己亮起了九色,五色已為最差,那這九色豈不是差的沒邊了。
“你在測試一次,我來看看?!绷疗鹁派?,已超出仙書中的記載,村長怕他看錯,所以讓他再測。
結(jié)果自然如之前那般,九種顏色一一亮起。
村長搖了搖頭,不過還是讓玄天去屋里等。
玄冰自然不知,測靈珠亮起的顏色多少代表著什么,見到弟弟可以讓靈珠發(fā)光,就已經(jīng)歡呼了起來。
在進村長屋前,玄天對姐姐眨了下眼,算是一種鼓勵。
玄冰也沒用人喊,喜笑顏開的跳上測靈臺,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不過常年勞作上面有一些老繭,當(dāng)那只小手碰觸到測靈珠之后,水藍(lán)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院落。
正在搖頭的村長突然抬起頭,嘴里不停的說著:“純水靈根,純水靈根……”紫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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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測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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