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悅揚起唇,一抹精光的笑容閃現(xiàn),“與你半點關(guān)系也沒有嗎?那為何你的神情如此緊張呢?你的眼睛里怎么會有痛楚呢?這些作何解釋呢?”
她緩緩?fù)伦郑扒魄颇隳侨侨诵奶鄣拿黜?,多令我心疼啊,你好好活在現(xiàn)實吧,不要再對顏生抱有任何幻想了,因為你,注定不配和他走在一起,你不過是楚玥正手上的棋子,終究會因為兵權(quán)而落在他手里,做他的王妃?!?br/>
她愣在原地,心漸漸像是被腐蝕一樣,為什么,她的心,會痛?
程悅走了,還帶走了她的簪子,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高傲的離去了。
她搖搖頭,不,她不能動感情,不能不能,絕對不能。
她有些失神,一路上端著茶往西處走,有個侍女遇見她,提醒道,“花常侍,這是西處,你不是要宣德殿嗎?在東邊呀?!?br/>
她連忙訕笑道,“啊,我居然忘記了?!?br/>
云霄宮。
“怎么了?七弟看上去怎么憔悴了許多?”
楚顏生聽著這刺耳的聲音,眉頭有些不悅的擰緊,可是看著楚玥正這閑來無事的奚落,竟然讓他有幾分興趣了,畢竟很久都沒有人挑釁他了,在這云霄宮,他實在是待煩了。
他勾起一抹笑,“四哥難得有空來云霄宮坐坐,我怎么能不歡迎呢?”
他笑得好愜意,楚玥正心微微一緊,一想到這些日子的他帶給自己的屈辱,他怎么能不恨?
“敢情正好,不如還是讓四哥來討教討教七弟的劍法吧,我們好像很久沒有一起比武了喲?!?br/>
“樂意至極?!?br/>
冷棲取劍,二人雙雙對峙,桂花開了,可到了九月底,這會子也敗得差不多了,楚顏生淡淡的掃了眼那些落地風(fēng)然的殘花,這個表情然后楚玥正抓了個正著。
楚玥正一抹諷刺的笑掛在唇邊,他怎么會不知道他的七弟在想什么呢?他可還是記得這個七弟的母妃最愛的便是這芬芳的桂花了。
“七弟,你還記得時候嗎?”
他微微一怔,寒眉閃過一絲不悅,童年的不歡,是他最不喜歡的一段時光,可是他面色依舊,平淡道,“不記得了?!?br/>
“哦?”
隨著楚玥正一聲輕喃,他揮劍朝著楚顏生奔來,不好意思了,楚顏生,你要是不受點傷,我便不開心!
楚顏生回神間,手稍微一軟,二人刀劍相向,他握著劍柄的手被震得隱隱犯疼,連忙拉劍退后幾步。
楚玥正嘲諷道,“怎么了?昔日的戰(zhàn)王是經(jīng)不起這皇宮的圈養(yǎng)了?你的力量弱了不少啊?!?br/>
“是嗎?既然四哥如此著急,那七弟怎么好意思不奉陪呢?四哥這次一定要心點了?!?br/>
他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好似未把眼前的一切放在眼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