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手術(shù)的時候家屬是不能陪同的。
但院長聽說是談琿,不僅親自過來接待,這陪同的事情自然就變成了順理成章。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手術(shù),賣個人情給談琿,對醫(yī)院是件好事。
“我怕?!?br/>
手術(shù)室里,溫爾爾沒有受傷的那只手一刻也不曾離開過談琿的。
她白皙的小手被談琿握在掌心里,那溫度順著血脈傳入到溫爾爾的手臂。
很曖很曖?。。?br/>
談琿很艱澀開口:“不怕,我在?!?br/>
談琿很討厭哄女孩子,他也根本不會。
“手術(shù)會不會有風(fēng)險?”溫爾爾擔(dān)心。
“不會的,要是你有什么事,我拆了這家醫(yī)院。”
談琿說的理所當(dāng)然,一旁正在術(shù)前準備的醫(yī)生護士不淡定了。
不就打個石膏嗎?
搞的跟生離死別似的?。?!
溫爾爾撒嬌:“我要是有什么事,您不要忘了我,要永遠記得我?!?br/>
談琿蹙眉:“只骨折,沒有生命危險?!?br/>
“可是我好害怕,怎么辦?”溫爾爾繼續(xù)撒嬌。
她當(dāng)然知道自己只是骨折,也知道沒有生命危險,更知道只是打個石膏而已。
只是,這次骨折是個非常好的機會,是溫爾爾進一步實施計劃的機會。
溫爾爾會牢牢抓住。
談琿繼續(xù)艱澀開口:“別怕,我在?!?br/>
“我好愛您談先生?!?br/>
“我知道?!?br/>
“您要永遠陪著我?!?br/>
“好?!?br/>
溫爾爾笑,還是沒心沒肺:“您答應(yīng)了。”
談琿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溫爾爾又笑“不能食言?!?br/>
談琿頓了下,還是點了頭。
醫(yī)生護士面面相覷,這是什么情況?
這女人能不能矜持些???
矯正骨頭是很痛的,溫爾爾哭了好幾次,談琿就跟著發(fā)了好幾次火,搞的醫(yī)生有些不知所措,汗都急出來了。
等打完石膏,醫(yī)生護士累的快爬下,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糟心的病人和家屬。
院長點頭哈腰把談琿和溫爾爾送出醫(yī)院,心里的大石頭這才落下。
“談先生,我不想住酒店了?!?br/>
車里,溫爾爾依過來,頭靠在談琿肩頭,半撒嬌半得寸進尺。
談琿半晌沒說話,過了好大一會兒,他問:“你想住那里?”
溫爾爾裝可憐:“我沒有地方去?!?br/>
“我買套公寓給你?”
“真的嗎???”
談琿點頭。
“謝謝談先生?!睖貭枲栆诸^,親了親談琿的臉。
其實溫爾爾不說,談琿也沒有打算讓溫爾爾繼續(xù)住酒店,那里人多眼雜不說,也不適合養(yǎng)傷。
傷筋動骨一百天呢?。?!
談琿眸色有些晦暗,也就是說,他要禁欲三個月?
“談先生,我要抱抱?!?br/>
溫爾爾竟然在談琿出神的時候翻身坐在了他腿上,還好巧不巧的坐在了那個部位上,惹的談琿渾身燥熱難耐。
“你還有傷?!?br/>
“我不管,我就要抱抱?!?br/>
溫爾爾才不管談琿怎么想的,那只沒有受傷的手臂抱著談琿就是不肯松手。
“你確定?”
溫爾爾點頭:“我想您,每分每秒都在想您。”
“那里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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