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個警察帶著往審訊室走,一邊走一邊在腦子里復習之前張元寶教給我的話,怎么和他把編的瞎話都對接上,我之前已經(jīng)背了很久,所以這次記得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一進去,我就愣住了。
對面坐著三個警察,兩個審訊,一個記錄員。
而中間坐的那個男警察我一眼就認出來,是那天晚上給混江龍喊話,最后將白靈救出去的男警察,當時他比較英俊偉岸的容貌比較有特色。
那男警察也愣住了,看著我:“是你!”
我立馬心花怒放,這算是終于碰到救星了,有他在,至少知道我是立了功的,而且還救了白靈,這得算我頭上,鬧不好還得給我發(fā)獎呢。
“哎呀,是您啊!”我趕忙走上去,手里雖然還帶著手銬,就上去和他握手。
那男警察朝我擺了擺手,又指了指審訊椅,我就明白了,悻悻的聳了聳肩,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和他面對面。
“我看了你的情況,你和一個人坐著潛水艇跑了?”那相貌英俊的男警察問道。
“是,是,不過那是誤會,潛水艇是他的,也是他帶我跑的?!蔽乙婚_口就把張元寶買了,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暗叫不好,趕忙補上一句:“我們跑也是誤會,我們兩個在游輪上手癢癢,賭了幾把,經(jīng)常一上來,我們以為抓賭呢,所以他就拉著我跑了?!?br/>
“這么說,你沒參與販毒?”那英俊男警察問道。
“對啊,我爸從小就教育我,毒品沾不得,那是要人家破人亡的。”我信誓旦旦的舉起手,“我發(fā)誓,我要是毒販,天打五雷轟,出門讓車撞死,喝水讓水嗆死!”
那男警察嘴角一勾,“呵呵,發(fā)誓在我們這兒沒用。我現(xiàn)在就想確認一件事,你到底參沒參與販毒?到底是賭博還是販毒吸毒走私?”
“哎呀!我的警察叔叔!我怎么可能是那種人,我要是那樣的人,也不會幫著你們制服混江龍了?!蔽亿s忙把話題往對我有利的方向引導。
那男警察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嗯,說起這件事,還得給你立功。不過,立功歸立功,懲罰歸懲罰,這個得搞清楚?!?br/>
“不是,我也沒指望你們給我發(fā)獎,我說這個就是想證明,我是好人,真的好人。我上那郵輪完全不是自愿的,是被人逼的,不信你可以直接問白靈嘛?!蔽亿s忙解釋。
“啪!”
那男警察頓時一拍桌子,“你著什么急?白靈也是你叫的?”
“哦哦。白警官。白警官?!蔽亿s忙改口,心里忽然覺得這家伙不會跟白靈有什么貓膩吧,上次他見了白靈那么著急,這次一提白靈他又著急,看來關(guān)系不尋常。
“這件事如果涉及到她,我們會向她求證的,這點不用管?,F(xiàn)在,你就是把你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出來,我提醒你,你現(xiàn)在講的每句話,都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現(xiàn)編亂造的話,也要負責任,情節(jié)嚴重了要判刑?!蹦悄芯儆值馈?br/>
我點了點頭,“肯定,肯定,我肯定說的實話。”
“好了,現(xiàn)在講吧,從你為什么上郵輪開始講。”那男警察說道。
我略微停頓了一下,開始從頭講起,包括日本龍和朱子怡的事情,然后講了送炸彈,講了炸彈沒爆炸,講了怎么幫助白靈識破混江龍的奸計,講了怎么躲在手術(shù)臺里。其中省略了兩部分,一部分是跟紅頭三他們在船上,我開槍的事情。第二,就是跟白靈在手術(shù)臺里的嘿咻嘿咻的事情。
現(xiàn)在一想起來當晚,我還是略微興奮呢,跟做夢一樣。
我一邊講,那記錄員一邊飛快的打字,就這樣,我一直說了十分鐘才說完。弄完后,我被帶離椅子,那英俊的男警察走過來,看著我說道:“你回去等結(jié)果吧,我們還會從其他方面進行取證,如果能證明你確實沒販毒,只是賭博的話,那是最好的結(jié)果?!?br/>
“嗯嗯,我相信政府,相信警察?!蔽乙荒樴嵵氐恼f道。
“好,那天真多虧了你?!蹦怯⒖∧芯烀嫔吞@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還是不錯的。”
我就像小學生的得到老師的表揚一樣,喜笑顏開的跟著走了。
回去后,我躺在窄小的床上,想了很多,我覺得我肯定會被拘留,但說實話,自從上了岸之后,我心里卻越來越焦急,特別想早點見到朱子怡,因為我有很不好的預感,她落在日本龍手里,那混蛋心狠手辣,給我炸彈想把我和混江龍一塊兒弄死,更別說朱子怡一個女孩兒落在他手里了。
越想我越煩躁,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就這樣迷迷瞪瞪的快睡著的時候,忽然,門被打開了。
“金濤,出來。”
我沒想到竟然是叫我的,我趕忙站起來跟著出去了。一路跟著這警察走到一件辦公室里,再次見到了那英俊的男警察,同時,我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
白靈!
她穿著警服,整個人美的就像一幅畫一樣,筆挺莊嚴的警服讓她平添了一絲英氣,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都幾乎要崇拜她了,這簡直可以和當年林青霞演的東方不敗相媲美了,太他媽美了。
我就想白靈為啥不去當明星呢,她去娛樂圈絕對是女神啊。
“你好,金濤。”白靈看著我,面帶微笑,主動伸出手和我握手。
我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才敢伸手和她握,她的手修長纖細,皮膚細嫩光滑,握在手里就像握著一塊美玉一樣舒服。我不僅又想到那天夜里的激情了。
不過看白靈卻臉上毫無異色,似乎已經(jīng)沒有記憶了。
我想起來那心激素對女性的刺激很大,當時白靈已經(jīng)失去意識了,就是靠著本能在做,所以記憶極有可能也消失了。
我暗暗舒了一口氣,這樣的結(jié)果是最好的。
如果她不忘了那次,那我可就慘了,畢竟怎么算也是我占便宜她吃虧啊,她要硬說我強奸,我也只能吃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