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二叔叫的,給柳冠群嚇得一哆嗦。柳冠群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他這次回到古墓以后,雖然沒發(fā)現(xiàn)二叔已經死掉的證據(jù),但他卻怎么也想不通二叔到底是用什么方法離開的。換句話說,柳冠群根本就不認為二叔和老肥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活著離開。不過當下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柳冠群不信。
再說柳冠群被手電照的有些睜不開眼了,用一只胳膊擋著手電的光慢慢的站了起來。而身后的村長一看二叔他們來了,這心里自然是很高興,不過這也不算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兒,他知道,只要鎮(zhèn)尸牌還在二叔的手里,二叔多半不會有事兒。
“柳爺,沒想到我們還能活著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吧?”二叔從臺階上邊往下走邊說道。
此時的柳冠群一見事已至此,反倒釋然了,一臉滿不在乎的說道:“沒想到你侯占年還有這等本事,五個僵尸都沒能要了你的命。”
“你個柳猴子,沒想到你這么陰險,見財起意的家伙。為了這些陪葬品,你已經到了泯滅人性的地步了。我們的命你可以不在乎,難道奢楚的命你也可以不要嗎?你不要忘了,奢楚現(xiàn)在還身染尸毒,等著你給他找解尸毒的東西呢?!闭f這話的是老肥。平日里的老肥對柳冠群就一百個看不慣,早就想找個機會跟他撕破臉了,只是因為二叔才一直忍氣吞聲。
老肥此時是越說越氣,說了柳冠群這幾句他還覺得不解氣,奔著柳冠群就走了過去,邊走邊說道:“看我今天不要了你的老命。”
二叔見狀急忙上前攔住了老肥,“老肥,別沖動?!倍鍖⒗戏蕯r下后,又對柳冠群說道:“雖然你不仁,可我侯占年不能不義。今天我們可以放你走,但是東西你必須要留下。”二叔指的是柳天龍兄弟倆拿著的那些陪葬品。
不想柳冠群聽罷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帶有挑釁的說道:“如果這東西我一定要帶走呢?”
二叔本以為自己給的條件已經很寬了,柳冠群不會再有其他的想法了,不想他到現(xiàn)在居然還是執(zhí)迷不悟,二叔此時也有些氣憤的說道:“柳爺,你我雖不是同門,但畢竟都是周祖師的傳人。祖師爺當年立下的第一個大規(guī)就是不能盜墓,你現(xiàn)在若留下這些東西還來得及。如若不然……”二叔說到這兒,猶豫了一下,沒有把話說完。
柳冠群聽罷,一臉滿不在乎的問道:“如若不然怎樣?”
“你若是執(zhí)意要將這些東西帶走,就別怪我侯占年今天要替祖師爺清理門戶了。”二叔說的是鏗鏘有力,一旁的老肥聽罷就差給二叔鼓掌了。
自從老肥跟了二叔那天起,老肥就一直覺得二叔對很多人都是那么的容忍,沒想到今天二叔居然能說出這番話,而且還是針對柳冠群,這讓老肥聽了是真解恨,老肥聽罷握緊嗜邪锏,心想,只要二叔一發(fā)話,他第一個上去先干掉柳猴子。
“呵呵……侯占年,你還真瞧得起你自己,還為祖師爺清理門戶。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為祖師爺清理門戶的。”只見柳冠群說罷,隨手將前龍鞭套在了村長的脖子上,惡狠狠的對二叔說道:“侯占年,就憑你們幾個還想阻止我柳冠群,你太小瞧我了吧。我要你們現(xiàn)在馬上讓開一條路,不然我這手只要一用力,恐怕村長大人的老命就沒了?!?br/>
二叔此時才想起來,村長還在柳冠群身邊,他知道,柳冠群現(xiàn)在已經是無路可走了,這狗急了還會跳墻呢。這下可讓二叔亂了分寸,陪葬品自然是不能讓柳冠群帶走,可村長的性命也非常的重要,不管怎么說,村長是無辜的,況且大老遠來古墓還是為了救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連累村長,所以現(xiàn)在一定要穩(wěn)住柳冠群的情緒。
想到這兒,二叔對老肥和侯斌他們說道:“你們都退后,誰也不許攔著他,讓他們走?!倍宕藭r心里明白,只要不把柳冠群逼到死路上,柳冠群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對村長動手的。
就這樣,二叔這一伙人一直退到了古墓的上一層,眼看著柳冠群挾持著村長離開了。這時候,老肥看柳冠群他們已經走遠了,有些焦急的對二叔說道:“二叔,您就這么讓他們走了?他們一旦走了,再想抓他們可就難了。”
二叔看著柳冠群他們遠去的背影說道:“我當然不會這么輕易的放他們走了,柳冠群目的只不過是想離開這里而已,我估計等他們出了古墓,就會把村長放了?!闭f到這兒,二叔用手指著另一邊接著說道:“他們走那邊,我們就走這邊,他們帶著村長,一定走不快,所以我們一定可以比他們先出去,在外面等著,等村長安全了,我們再去攔截他們?!?br/>
原來柳冠群他們來到古墓的上一層,就帶著村長直接奔著左邊走了,那樣的話,他們可以一直順著來時的路出去。而二叔則是從另一面出去,雖說另一面有一道石門,不過開啟那道石門的機關,二叔早就聽胡教授說過了。
按照二叔的計劃,幾個人加快了腳步,很快就走出了古墓,找了一個即隱蔽又能觀察到盜洞口的一個地方藏了起來,就等著柳冠群他們出來了。
話說二叔他們等了好半天,才看見柳冠群他們從盜洞口里出來。只見他們出來以后,柳冠群父子三個拿著手電到處亂照一通。
這時候聽到其中的一個人說道:“爹,這些東西好重啊,我們還是先歇一會兒再走吧!”從說話的聲音上判斷,說話的人是柳天龍。從古墓里出來的這一路上,最累的應該就是他了,即要拿著那些陪葬品,還要背著村長。
而此時柳冠群聽罷說道:“再堅持一會兒,那侯占年非常的狡猾,我們一定要先離開這里?!闭f到這兒,柳冠群又對村長說道:“這里你最熟,先帶我們去個安全的地方,讓我們先休息休息?!?br/>
“哎,找地方是沒問題,可我這老胳膊老腿兒的,實在是走不動了。”村長說罷,就一屁股做地上了。其實這時候的村長并非真的已經累到走不動了,他知道二叔一定會來救他的,所以就想拖延時間,希望二叔他們能跟上來。
不想柳冠群一把抓住村長的脖領子將村長給提了起來,惡狠狠的對村長說道:“你現(xiàn)在最好是乖乖的聽話,不然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贝彘L一看這柳冠群逼的太緊,只好帶著柳冠群慢慢的往前走。
看到這兒,二叔有點犯糊涂了,既然東西都已經拿到手了,也從盜洞里出來了,為什么柳冠群還是不肯放村長呢?這柳冠群也未免太謹慎了吧,寧可走的慢一些,也要把人質留在手里。
眼看著村長帶著柳冠群他們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了,由于此時正值后半夜,周圍都比較安靜,所以為了不被柳冠群發(fā)現(xiàn),二叔他們只能是躡手躡腳的跟在后面。而這柳冠群每走一段路都要拿著手電向后照一照,看看二叔他們是不是跟了過來,所以二叔他們?yōu)榱瞬槐话l(fā)現(xiàn),只能是遠遠的跟在后面。
跟了一段距離以后,二叔發(fā)現(xiàn)他們并不是在往淮陽門旅館的方向去,看樣子他們并沒有打算再回到旅館。二叔又跟了一段距離,發(fā)現(xiàn)他們突然停了下來,在原地休息。二叔見狀也停了下來,回頭小聲對老肥他們說道:“柳冠群他們停下來了,看樣子他應該是認為我們沒有跟上來?!?br/>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老肥問道。
二叔低頭想了想說道:“我們現(xiàn)在慢慢的向他們靠近,千萬要小心,一定不能被他們發(fā)現(xiàn),然后找個機會把村長救出來?!比齻€人聽罷,都點了點頭,隨后都貓個腰慢慢的向柳冠群的那個方向靠了過去。
當二叔這幾個人已經走到了柳冠群他們附近的時候,隱隱約約的聽到柳冠群在和村長說著什么。言語之間,似乎提到了將軍嶺,二叔這才恍然大悟,難不成這柳冠群拿了陪葬品不算,還想要朱雀令牌嗎?
二叔的心里也一直隱隱約約的覺得這個村長一定知道將軍嶺在哪里,也知道將軍嶺的一些事兒,只不過他不知道這村長和將軍嶺的關系那么密切。而此時,二叔再仔細的去聽他們的對話,就聽柳冠群說道:“你是費家人,你會不知道拿到朱雀令牌的方法?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不放老實點兒,可別怪我將你拋尸荒野。”
柳冠群之前問過丁權,丁權把他自己知道有關朱雀令牌和費家的事情都告訴柳冠群了。只不過丁權知道也不多,他只知道將軍嶺在哪兒,可卻從沒在將軍嶺上見過費治的“墓”,知道村長是費治的后人,卻不知道朱雀令牌到底在哪兒。
而柳冠群雖說從丁權那里知道了將軍嶺的大概方向,也不敢一人前往。一來是一直沒有時間,二來他一直怕將軍嶺上費治的那一批尸魔。而此時柳冠群就想要挾村長拿到朱雀令牌,一旦拿到了朱雀令牌,便不會再怕那些尸魔了。
再說二叔聽了柳冠群這句話以后,才恍然大悟,村長名叫費延慶,原來他竟然是費治的后人。這也難怪二叔想不到,誰能想到費治都死了兩千多年了,而他的后人就一直留在這里。與此同時,二叔也明白了為什么柳冠群一直不肯放掉費延慶的原因了,原來他還想拿到朱雀令牌,想到這兒,二叔回頭對老肥說道:“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