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袁清很紳士地送了兩位回到江又琳的寓所之后就道別離開了。(下.載.樓.)
江又琳異常八卦地說,“其實我跟你說,之前我和袁清去吃飯,看到裴媛媛竟然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儂我儂,不過我可看清楚了,不遠(yuǎn)處藏著狗仔,八成啊,這件事情明天就得見報,你要非這么喜歡邵宗圣,這對你而言也許是件好事。”
“為什么”
“你傻啊你,裴媛媛心有所屬,這個人不是邵宗圣,你不是有機(jī)可乘嗎哎呀呀,算了,雖然大學(xué)的時候我就看不慣邵宗圣的龜毛樣,不過為了你,我還是勉為其難好了。”江又琳對邵宗圣確實不是很喜歡。
“我這次回來就是要重新追回宗圣的,阿琳,你會幫我的對嗎”沈曼歡咬著牙,似乎在做著什么重大決定,“不管他們最后能不能舉行婚禮,我一定要親眼去現(xiàn)場看看,我不信,我不信宗圣的心里對我沒有一丁點的情義?!?br/>
“你哎果然問世間情是何物,正是一物降一物?!苯至肇W愿袊@,“算了,去睡吧。今晚要不是我和黎袁清路過那邊然后跟他打賭我還以為是誰呢,看來我又要請黎袁清吃飯了。”
“打賭賭什么”
“沒什么,睡啦?!?br/>
江又琳才不會告訴沈曼歡,正巧黎袁清送她回來,路上曼歡看到坐在路邊,把頭埋進(jìn)膝蓋里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呢,這年頭,長發(fā)飄飄又喜歡大半夜坐在馬路邊上的絕大部分是變態(tài)。而她,賭的正是變態(tài)。
下了車兩人還爭論不休,竊竊私語。
也是無聊至極的賭約這才遇上了落魄至極的沈曼歡。
第二天果然如江又琳所說。
當(dāng)天各大媒體頭條幾乎被裴媛媛一個人獨占,接著裴氏集團(tuán)的門口圍滿了記者,邵宗圣安靜的坐在裴氏集團(tuán)的辦公室大樓里。
“宗圣,你可千萬不要聽了外面那些狗仔的胡言亂語啊?!迸岱蛉硕俗谏嘲l(fā)上,屋子里的氣氛很緊張。
裴國棟一臉凝重,忽然一把把桌上的茶杯摔到地上,氣的渾身發(fā)抖,“混賬明天就要結(jié)婚了,竟然還弄出這樣的丑聞簡直是混賬”
裴夫人趕緊起身扶住裴國棟,“你就不要生那么大氣了,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再這樣氣壞了身子可怎么好。”
“這不正和她的意思嗎”裴國棟咳嗽了幾句,“我裴國棟養(yǎng)出這樣的女兒真是丟臉”
然而,這一切,當(dāng)事人并不在現(xiàn)場。
邵宗圣自始至終不曾說話,表情始終淡淡的,他再清楚不過,裴國棟這只老狐貍不過是叫他過來看他的苦肉計,他何不將計就計。如果說裴國棟真心知錯覺得丟臉,更應(yīng)該讓裴媛媛親自跟他說,這樣兩個老的在他面前唱雙簧,真是受不了。
“伯父?!鄙圩谑ズ鋈婚_腔,“您放心,不過是記者的捕風(fēng)捉影,我相信媛媛的為人,明天的婚禮依舊進(jìn)行?!?br/>
“真的”
聞言,兩人終于有眉眼放松的意思,邵宗圣點頭,“不僅如此,明天我還會召集所有的記者到場,讓他們見證我和媛媛最美好的時刻,這樣,謠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太好了,我就知道沒看錯你”裴國棟喜笑顏開地握住邵宗圣的手說,“那今天真是麻煩你跑這么一趟了,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一天到晚提心吊膽的,有你這句話我和你伯母就放心,你也絕對放心,媛媛對你是真心的?!?br/>
“自然最好了?!鄙圩谑テ鹕恚澳羌热贿@樣我就不打擾伯父伯母了,公司那邊還有事情,我就先告辭了?!?br/>
“哦,好好好,你先去忙?!迸釃鴹澦退介T口,“我一會讓媛媛跟你打個電話?!?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