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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俊撇嘴,做人不要臉皮太厚,“宮女不行不還有內(nèi)監(jiān)呢吧,寒王都成那樣了也沒嫌不方便。◢隨*夢*小◢說щЩш.39txt.1a”
楚璟燁一笑,“他不是沒有意識嘛?!?br/>
宮女離開,很自覺的只留下了紗布。
看看楚璟熙那已經(jīng)變形了的手,張俊不得不坐下給他包上。表情是滿臉的不情愿,動(dòng)作卻無限輕柔。
“我什么時(shí)候能離開?”張俊問。
“那得等我的手好的差不多了才行,要不你說,我吃個(gè)飯去個(gè)茅房什么的多不方便……”
“停!”
張俊不想再聽下去,吃飯讓他喂也就算了,去茅房也能忍,半夜去也行,但總是跟他討論一些亂七八糟的簡直讓人崩潰。像什么那個(gè)的長短,污言穢語不能入耳。
他若是再不阻止,楚璟熙肯定又來了。
正包扎著,先公公進(jìn)來道:“殿下,青王殿下來了。”
楚璟熙道:“把他請進(jìn)來?!?br/>
還沒有包完,張俊想要放下離開,楚璟熙道:“小俊兒不必避諱,你可是我一直最信任的人?!?br/>
此時(shí)秦慕青走了進(jìn)來,張俊只好拿起紗布繼續(xù)包扎。
“慕青兄來找我何事?”
秦慕青拿出兵符放到桌上,“我是來跟你告辭的?!?br/>
這兵符一拿出就相當(dāng)于交出了兵權(quán),楚璟熙道:“慕青兄這是……”
“我打算今日就回瀟湘谷,如今天下已定,寒王雖然還在昏迷,但有了這十萬兵權(quán)相信司馬太傅一黨人也不敢妄動(dòng)?!鼻啬角嗾f完暗自嘆息,這十萬兵權(quán)現(xiàn)在剩了不足五萬,但也足夠抵擋司馬太傅了。
楚璟熙道:“還是等五哥醒了再商議吧,你的能力我們都看在眼里,若是留下來,必能得到重用?,F(xiàn)在朝中缺少人才,”
秦慕青搖頭打斷他的話:“我去意已決?!?br/>
見勸不了秦慕青,楚璟熙很是惋惜。秦慕青能文能武,治世之才更是早在幾年前的青州就顯現(xiàn)了的,這樣的人才走了,對大玥來說真的是一個(gè)巨大的損失。
五嫂的事對他打擊很大,暫且不說兩人的師兄妹之情,楚璟熙能看出他對五嫂還存有別樣的情分,走了也好,省得日后因此生出麻煩。
楚璟熙道:“那既然如此,慕青兄一路走好?!?br/>
秦慕青點(diǎn)頭,卻還是有話要說,看了看張俊道:“璟熙,我跟你單獨(dú)說兩句吧?!?br/>
楚璟熙道:“好?!?br/>
張俊放下紗布,走出門外才露出氣呼呼的表情,某人打臉了吧,說是最信任的人,不還是讓他出去了。
房中現(xiàn)在只剩了他們兩個(gè)人,楚璟熙道:“慕青兄有什么請講。”他很好奇秦慕青有什么要和他單獨(dú)說的。
秦慕青自袖中掏出一個(gè)東西放到楚璟熙面前,楚璟熙大吃一驚,那是……圣旨。
秦慕青道:“你打開看看?!?br/>
這是先皇留下來的圣旨,其實(shí)應(yīng)該算是遺旨,楚璟熙慢慢打開。原來父皇早在自馬背上落下來病那日,就寫好了遺旨,以應(yīng)對一切突狀況。
遺旨是寫給秦慕青的,父皇在遺旨上說若他遭遇不測,便讓秦慕青登基為皇。但更讓楚璟熙震驚的是,上面還提到了自己,寫了滿滿的兩行:
我生居者多非,而最使我愧者柔姬。君若欲立,無論后璟熙何誤,皆要保其一世榮。
楚璟熙看著圣旨滿臉的不可思議,父皇這是臨死了也要保他一世榮華?
“我思考良久,覺得這個(gè)還是要讓你知道,畢竟這是皇上對你的一片心意。”
心意,真是笑話。該有的時(shí)候沒有,臨死了卻留下這么一個(gè)心意,父皇,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了嗎?
這些年沒有你的庇護(hù),我照樣過的很好。
楚璟熙緊緊握著圣旨,心卻被千刀萬剮般。任憑自己怎樣想,怎樣不領(lǐng)皇帝的情,卻還是壓不住心中一股一股的疼痛,那感覺涌向四肢百骸,壓得他連呼吸都變得十分艱難。
是他,是他親手害死了父皇……
秦慕青在楚璟熙手中拿過圣旨點(diǎn)燃,很快那令無數(shù)人向往可以給人帶來至上權(quán)利的圣旨便化為灰燼。
楚璟熙道:“你,一點(diǎn)野心都沒有嗎?”楚璟燁現(xiàn)在昏迷,他完全可以趁機(jī)拿出圣旨登基為皇。
秦慕青一笑,還是那樣的溫潤如玉,“權(quán)利對我來說沒什么用,我想要的,這世界都給不起?!?br/>
秦慕青說完便離開了,只留下房中楚璟熙呆呆的望著那堆灰燼。實(shí)質(zhì)的東西能燒掉,但心中的那份東西是永遠(yuǎn)燒不掉的。
傍晚張俊在房中來回的度著步子,今天很奇怪,楚璟熙沒有叫他過去吃飯上廁所換藥,也不知秦慕青跟他說了什么,難道讓楚璟熙改惡從良了?
猶豫了快一個(gè)時(shí)辰,張俊決定去看看他,他只是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畢竟相處了這么久,萬一他暴病突,他也好救他一命。
來到房門外敲了敲門,里面沒人應(yīng)。乖乖,不會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深吸一口氣,張俊用力推開了門,這是個(gè)什么狀況?
里面酒氣沖天,張俊不得不捂了鼻子走進(jìn)去。一地的狼藉,空了的酒瓶扔的到處都是,還有沒空的也倒在地上,酒水流了滿地。
張俊四處看著,終于在床腳的角落里找到了楚璟熙,他目光呆滯,頭散亂,左手捏著一個(gè)酒瓶,仿佛被人抽掉了靈魂。
不知道自己的傷不能喝酒嗎,張俊不能明白他這突如其來的墮落,走過去蹲在他面前:“楚璟熙,你這是怎么了?”
楚璟熙的眼中慢慢有了神,“小俊兒……”
“先起來吧?!睆埧〖芷鹚募绨?,怎么站都站不起來,“誒,我說你使點(diǎn)勁行不行啊。”
楚璟熙根本使不出來半分力氣,輕輕道:“小俊兒,你讓我靠會兒好嗎?!?br/>
張俊嘆了口氣坐下來,看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靠一會兒就靠一會兒吧。
楚璟熙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似乎在緩解心情。張俊看向他受傷的右手,一下又驚的瞪大了眼睛。
他右手的上的紗布早已被烈酒浸濕,有血水隱隱滲出來。
這得多疼?。埧∵B忙將他手上的紗布拆除掉,整個(gè)手掌血肉模糊。
“走,我先去給你換藥!”
楚璟熙按住張俊,閉著眼睛依舊沒有睜開:“已經(jīng)不疼了,這里……更疼。”
楚璟熙拿著張俊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什么啊,張俊將手移開,臉上不自然的表情一閃而過,怪別扭的。(未完待續(xù)。)2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