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立馬就坐端正了,一邊還念念叨叨:“我可是聽你話了哦……不能反悔……”
裴澤微不可聞的應了一聲,白悠悠立馬露出了絢爛的笑容,也安心了不少。
回到家里,白悠悠和裴澤各自去洗漱,裴澤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白悠悠在沙發(fā)上拿著劇本在看,頭發(fā)披散著,低頭看著手里的劇本,嘴巴里還低低的念著臺詞。
這么勤奮?裴澤微微皺眉,走了過去,“還不休息?”都已經(jīng)十二點了。
白悠悠搖了搖頭,認真道,“導演說我念臺詞不行,要我多練習練習。”
裴澤覺得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畢竟白悠悠可是有著逆天的學習能力,于是他道,“你念一下我聽聽?!?br/>
白悠悠端正嚴肅的拿起劇本,盯著劇本開始念。
“人們都愛說道義二字,多少江湖兒女也鐘愛這詞,但是真正做到的又有幾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鐘天傲,你又比魔教中人磊落到何處?”白悠悠一字一語的念完,然后期待的看著裴澤,希望他說說看想法。
裴澤:“……”
白悠悠雖然說比起剛開始念臺詞的時候好了許多,可是還十分僵硬,好像是生銹的機械在艱難的運轉,總有一種很奇怪的異樣感。
裴澤原本還以為白悠悠再不行也有一個度,但是這樣子顯然都和正常說話差的多了。
裴澤對上白悠悠期待的目光,輕輕地嘆息一聲,“你今天是怎么拍戲的?”這樣子根本拍不下去吧。
白悠悠聽到裴澤這句話,有些許高昂的情緒就立馬就耷拉下來了,“今天一直念了很多次,幾乎都要排練十幾次才能稍微念得順暢一點,后面導演說這樣太拖進度了,就先拍了一些動作戲?!?br/>
但是自己這樣一個人念,又沒有人和自己對話,一點都進入不了狀態(tài)。
裴澤看著白悠悠垂頭喪氣的模樣,淡淡道:“你這么練要練多久?還有多少要記的臺詞?”
白悠悠雙手把劇本奉上,“這幾頁都是明天要拍的戲,我的臺詞有好多?!?br/>
裴澤接過來大概看了看,發(fā)現(xiàn)戲份都是白悠悠的和那個雷楠的戲份,白悠悠的話尤其多。
要是就現(xiàn)在白悠悠這么個訓練,估計念到明天早上都不行。
白悠悠有些揣揣不安道:“如果有人一起和我練習會更快一些,我一個人很難把握?!?br/>
裴澤聽懂了白悠悠的暗示,故意逗弄,“以你這個練習方式確實難,又費時間。”
白悠悠低著頭,數(shù)手指,“那個,要是有人愿意和我一起訓練就快很多。”
裴澤幽幽道:“現(xiàn)在半夜哪里有演員可以陪你練習?”
“其實也不用演員……”白悠悠自己玩自己的手指,嘀嘀咕咕。
裴澤輕輕地“嗯?”了一聲,“你說什么?”
“……”白悠悠沒憋住,抬起頭,雙手扒住裴澤的睡衣袖子,雙眼渴望的看著他,“裴澤,求求你,幫幫我嘛,我一個人真的承受不來!”
裴澤忍不住微微揚起唇角,“你確定要我和你練習?”
白悠悠宛如搗蒜般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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