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霧點點散去,夜秋白凌空而站,全身黑氣圍繞,眼神冷漠的看著官定材。
官定材心神恐懼的說道:“夜秋白,怎么會?!?br/>
鼠夜說道:“不可能,他不是小白,小白根本不能使用術法,這一定是,是龍鳳橋的緣故?!?br/>
鼠夜無法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當一個廢人突然變成一個恐懼的存在,他沒理由相信這一切的真實。
這時,蕭何說道:“哼,龍鳳橋凝聚了龍息鳳音,終所周知龍與鳳都是圣潔的存在,你覺得這會是龍鳳橋的緣故嘛,妖族?!?br/>
鼠夜說道:“你閉嘴,給我閉嘴,小白不會這樣,不會的,不會的。”
官定材一把拉住失控的鼠夜說道:“冷靜,冷靜。雖然我跟小白相處的時間很短,可我知道這都不是他的本意,現(xiàn)在我們要想辦法救小白,所以你必須冷靜。”
蕭何說道:“救他,哈哈哈,說笑,能一拳打碎遮天鼎,能摧毀龍息鳳音所凝聚的圣橋,還想救他,我看我們還是想想怎么自救吧?!?br/>
蕭青青說道:“哥,你的意思是說長老們都沒辦法打敗他嘛。”
蕭何看著窗外飛在天空的五人,心里很是沒底,雖然這五人很強很強,可不一定能打得過夜秋白的。
蕭何說道:“等下不就知道了嘛?!?br/>
窗外,五位長老各執(zhí)一方雙手不停結著印,他們深深明白夜秋白身上所散發(fā)的氣息,那氣息不是隨便就能殺死或者鎮(zhèn)壓的。
蕭月說道:“各位,此人身上的黑氣太過奇怪,依我看來絕對不是魔氣,所以我們必須施展禁術一舉殲滅此人?!?br/>
這時眉頭出有山字那人說道:“月老,如此的話只能動用那招了。”
蕭月說道:“嗯,蕭山,我四人先用四靈陣困住他,你盡快聯(lián)接到畫好聚靈陣?!?br/>
蕭山說道:“好,我明白了?!闭Z落,蕭山踏空來到了蕭何所在的地方。
蕭山說道:“蕭何,拿出家主令,我要連接畫聚靈陣連接地靈之氣?!?br/>
蕭何說道:“山長老,真的需要這樣做嘛?”
蕭山說道:“嗯?!?br/>
蕭何沒在說話,只是盤膝而作,雙手快速結著印,不多時從頭都冒出了一支青色的毛筆。
這筆正是蕭家第一寶物,地神筆。它也是蕭家世代家主的家主令。
蕭山一把抓住了蕭何頭上的地神筆,不多時跳窗直落地面。瞬間,蕭山就執(zhí)筆在地上畫了起來。
夜秋白抬頭看著天空,沒有理會蕭月幾人所做的一切,好像這一切都跟他沒關系一樣,天空之中,本來的烏云早已經(jīng)散盡,剩下的只是那湛藍的天空。
“桀桀桀”
夜秋白奸笑了一聲,抬起手凝聚了黑氣之后,口吐一聲:“瘟獄之手?!?br/>
“嘭”的一聲,一只黑色的手只沖云霄而去,蕭山幾人瞬間被那黑手打飛,沒有一絲反抗之力。蕭山看到之后眼皮跳了一下,趕緊加快了畫圖的速度。
官定材幾人抬頭看向天空,他們隱約覺得那一掌不是針對蕭月幾人。
“轟”的一聲,當那黑色手掌升到千米高時,好像被什么擋到一般,瞬間爆炸開來。
夜秋白看到后突然向下一蹲之后,瞬間以驚人的速度直沖天空而去。
“小白……”
鼠夜看到之后,大叫了一聲,可夜秋白卻絲毫沒有理會他。曾經(jīng)夜秋白對他說過,如果他成魔了他會怎么做?鼠夜曾說,如果你成魔了,我將親手擊殺你??扇缃竦木置?,鼠夜真的能擊殺夜秋白嘛?最重要的是夜秋白這不是成魔,只不過是瘟附體罷了。
人以去,地面只剩下破碎的殘渣還有那微微蕩漾的河水。
天空之中,夜秋白越升越高,那無盡的黑氣籠罩著天空,一副末日的畫面再次出現(xiàn)。
蕭月四人來到蕭山前說道:“蕭山,怎么樣,畫好沒有?!?br/>
蕭山說道:“月長老聚靈陣畫好了,現(xiàn)在只需聚集我五人的力量就可以動用地靈之力了?!?br/>
蕭月說道:“嗯,很好,那就快點開始吧?!?br/>
蕭山說道:“月老有一事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蕭月說道:“你老糊涂了嘛?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不能說的?!?br/>
蕭山說道:“月老別生氣,我就是想問一,你剛才對那黑色的手掌有什么看法?!?br/>
蕭月說道:“氣勢很大,可我四人卻沒事??蓮奶炜毡ǖ某潭葋砜?,足無毀滅整個君臨酒店,真是奇怪?!?br/>
蕭山說道:“嗯,沒錯,我也看到了這點,所以……”
蕭月說道:“所以你懷疑那人的目標不是我們?!?br/>
蕭山說道:“沒錯。”
這時,蕭何突然從窗口跳了下來,隨之下來的還有官定材以及鼠夜。
蕭何說道:“長老,怎么樣了?!?br/>
蕭月說道:“混賬,你下來干什么,不躲在地靈結界里,你出來找死嘛?”
蕭何無奈的摸了下頭說道:“月長老別生氣,是他們兩個想下來,所以我不得已才帶他們下來?!?br/>
這時,蕭山看了一眼官定材說道:“官家的小子嘛?這么說一切都是你惹出來的嘛?!?br/>
官定材抱了下拳說道:“長老這么說我也沒辦法,我們本來只是來此旅游罷了??蔁o意間來到君臨酒店,得知這里是你蕭家的地盤時我很惶恐,如果我事先知道這里是你蕭家的地盤我們絕對不來的?!?br/>
“哼”蕭山冷哼一聲說到:“你官家的那些老家伙死絕了嘛,連我蕭家的地盤也會來錯?!?br/>
官定材說道:“老家伙,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我官家的確死的只剩下我了,可只要有我在就不許你污蔑我官家?!?br/>
雖然蕭山說的只是氣話,而且也沒帶污蔑的語氣,可這在官定材聽來意義就不一樣了。
常言,君子儒雅。可過了底線誰還會是君子,就算是只貓,也會發(fā)飆的。
瞬間,地下氣氛突然尷尬了起來,蕭官兩家本來就沒什么仇恨,只不過是江南道上的人都不喜歡沾染死氣罷了。恰好,整日和棺材為伍的官家卻是天朝公認死氣最重的一族,就因為如此很多人都不喜歡官家的人。就如,蕭家這種大家族他們最怕的就是死氣了。
當?shù)厣系娜诉€處于尷尬之時,天上早已大站了幾個回合。從天而降的白色手印,還有夜秋白打出的黑色手印不停歇的碰撞在一起,那感覺比之世界末日不呈多讓。
某處,棋靈皺著眉頭看向激戰(zhàn)的地方。
這時,一邊的白幻說道:“棋靈大人有何疑惑?”
棋靈說道:“哼,沒你什么事,你給我閉嘴。”
白幻笑而不語也看向了激戰(zhàn)的地方,可卻沒在說話。當然,白幻是知道棋靈為什么會生氣的。
試想,他剛把黃天殺死,可青天卻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執(zhí)掌了天道,最可恨的是棋靈跟黃天大戰(zhàn)時受了重傷的,所以就算現(xiàn)在他感覺到青天在打斗,他也是沒法子去一看究竟的。你說,這樣他能不生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