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曾家之后,秦明就直接去了醫(yī)院,而這次他去到醫(yī)院得到了一個萬分慶幸的好消息,父親醒過來了。
雖然還需要繼續(xù)住院治療觀察,但是人已經(jīng)明顯好轉(zhuǎn)了。
秦明陪著父親到后半夜,才被母親好歹地回了自己出租屋去休息了。
回到出租屋之后,秦明又打開了自己的智手表,這一次他還是不死心地點了一下隱藏項,卻依舊是沒有半點的反應(yīng)。
不知道隱藏項究竟隱藏的是什么秘密,要什么條件才能打開,居然一點提示都沒有,該死的東西,秦明在心里抱怨了一句。
雖然父親病情好轉(zhuǎn),但是秦明還是不敢亂用錢,不過由于榮譽點數(shù)增加了1oo點,所以他打算再抽一次獎。
于是,秦明進入了抽獎系統(tǒng),現(xiàn)在的聲望點數(shù)一共是54o點,再抽一次消耗24o點,雖然有點肉疼,但是想想多一個物品儲備,以后遇見緊急情況也能有對策。
投影在空氣中的字飛地轉(zhuǎn)著,秦明期待地看著這些飛轉(zhuǎn)而過的字,不過一會,一行字就定格住了。
獲得物品我真是大明星提升類
明戴上該手套之后,你將獲得非凡的鋼琴演奏天分,能將你所想之任何世界著名鋼琴曲信手拈來,與古往今來鋼琴大師媲美。
看著這幅人皮膚顏色的手套,秦明只是覺得這東西仿得還真像是人皮,不過他覺得這玩意兒對他來沒有太多作用,要是學(xué)藝術(shù)的學(xué)生拿到倒還是不錯,但是怎么也算是提升類物品,要比一次性損耗類好太多了。
運氣也還行,秦明收起了東西,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鐘了,想著明天曾建國還要找自己不知道去哪里,于是就躺床上睡了。
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秦明最終是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的,他打開手機一卡,豁然一下就坐了起來,都已經(jīng)十點半了,他趕緊接起了電話,就聽見了那頭曾建國的聲音,“秦明,你在干什么呢”
秦明立刻就解釋道,“抱歉啊曾校長,昨天晚上在醫(yī)院照顧我爸,所以睡過了?!?br/>
“我給你個地址,你現(xiàn)在打車過來。”完,曾建國就掛斷了電話。
這倒是弄得秦明有些疑惑,他不知道曾建國神神秘秘地究竟在干什么,趕緊洗漱換好衣服就出門了。
半個時之后,秦明到了一個別墅區(qū),同樣也是打了曾建國的電話才得以入內(nèi)。
順著曾建國給的地址,秦明很容易就敲開了一家別墅的大門,明了來意之后,就被一個傭人帶到了屋子里。
“伙子,你等會再去找曾校長吧,他們正在賞字,你可別打擾了?!眰蛉舜髬屔埔獾靥嵝蚜饲孛饕痪?,然后就走開了。
秦明在落地窗邊上,客廳里圍了好些人,他沒有看到曾建國究竟在哪里,更加不知道曾建國找自己來這里干什么。
就在秦明這樣想著的時候,傭人大媽去提醒了一下曾建國,曾建國立刻就朝著秦明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秦明立刻就走到了曾建國的身邊,曾建國悄聲對秦明道,“那是許端許廳長,是管教育的,酷愛書法,你子機靈點,等會給你個機會露一手?!?br/>
曾建國的話徹底把秦明驚了,他斷然沒有想到曾建國處心積慮地是在幫自己,他心里不免一陣感動,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風(fēng)雅青梅的效果已經(jīng)沒了,這反倒是讓他著急起來了。
曾建國也是熱愛書法的人,這一來二去就跟許端成了朋友,兩人經(jīng)常在一起探討切磋,上次看到了秦明謝的字,立刻就留了一個心眼。
白了,還是愛才啊
許端樂呵呵地捧上來了一個錦盒,把盒子心翼翼地放在了案幾上,一副事故而老成的臉加上笑容倒是有幾分親和的慈祥感。
“今天故宮博物院的李教授,書法協(xié)會的王會長,字畫收藏的李專家還有各位方家,今天請大家來呢,是請大家欣賞一副我最近新收了一副墨寶,是元代趙孟頫的手筆,在家里狠狠地欣賞了一周多啊,仔細一想,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拿出來讓大家?guī)兔φ普蒲邸!?br/>
一聽是趙孟頫的手筆,所有人都是一驚,臉上紛紛露出期待的神色。
隨后,許端那毛巾凈了凈手,然后心翼翼地打開了錦盒。
在眾人渴盼的目光中,許端緩緩地開了這幅字。
這俗話,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當(dāng)這幅字緩緩展開之后,頓時有幾個人的神色地就顯得有些不對勁了。
在官場里摸爬滾打過的人,察言觀色的領(lǐng)可不是一般兩般的,許端立刻就察覺到了眾人的異樣。
這品酒品成了一壇醋,臉上的表情能正常就怪了。
“咳老許,我多一句嘴,你這字買成多少錢”一個扇著折扇,腦袋顯得略大,腦門锃亮的中年男人對許端問道。
“他是誰”秦明悄聲對曾建國問道,他很詫異為什么會有人敢在這里嘲諷廳長。
“也是書法圈里的人,公安廳的這個?!痹▏?,給秦明比了一個大拇指。
秦明立刻就明白了,敢情這是一個高檔次的附庸風(fēng)雅聚會,一個個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許端立刻就不樂意了,拉著臉道,“老馬,別陰陽怪氣的,有啥你就直?!?br/>
“嘿”老馬頓時就樂了一下道,“你這個人就是好面兒,想拿一副趙孟頫的字來顯擺顯擺,鎮(zhèn)一鎮(zhèn)我是不是,我就告訴你,你這幅字就是鬧笑話的,你上當(dāng)了這是贗品”
許端哼了一聲,也不想跟馬三明正面沖突,冷著臉一句話不。
高人吶,這個許端,不爭不,就等著這些專家學(xué)者隊,這可是要逼死人的節(jié)奏,秦明在心里暗暗地想著,他知道這個許端八成已經(jīng)知道了這幅字是假的了,但是下不了臺了。
這種場面,誰敢第一個出來隊誰就是傻子,都知道倆人得罪不起,一個個悶聲不吭。
“老許,你也別別不吭聲,就算是這兒的專家教授不,你這個字也是假的,妥妥的沒跑?!瘪R三明很直接地就拆穿道。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