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楚江山是豁出臉來想要親自給楚征下跪道歉的。
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的楚征,莫說他豁出這張老臉去,就連見,都很難見上一面啊。
而且那守山弟子,聽了楚江山的話后,更是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旋即臉色大變,猛然喝道:
“大膽,竟敢直呼先生名字!”
守山弟子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何其大膽,竟然直呼先生為楚征。
到底是哪里來的富商,敢如此不敬!
然而看著守山弟子的態(tài)度,楚江山像是吃了土一樣,被噎住了。
“這位師傅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與楚楚先生,當(dāng)真是一家人,你讓楚先生出來相見,自然認(rèn)得,我叫楚妃!”
楚妃自從經(jīng)過楚征那些事之后,便是成熟了不少。
行事說話,少了幾分以前的狂意,多了幾分成熟。
楚妃這段溫和的話語,也果真起到一些效果。
那守山弟子微微一頓。
旋即與旁邊的弟子低聲交流:
“聽說先生真的是來自臨江,這些,莫不是真的是先生家人吧?”
想到這里,這名弟子便是臉色有些慘白。
剛才,他可是差點將楚先生的家人給罵了,要是真的,那他不就完了。
想來想去,他決定還是穩(wěn)健行事。
決定立即去請示三爺。
“好,你們先等等,我去問一問三爺便知!”
這名弟子說話也沒之前那么沖了,旋即轉(zhuǎn)身就走。
現(xiàn)在九陽宮不說主峰,四大偏峰也是差不多安排了,所以,再有人到,肯定要盤查的嚴(yán)謹(jǐn)一些,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放人進(jìn)來。
“謝謝這位師傅!”
楚妃微微點了點頭。
心里卻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好像打破了五味瓶,五谷陳雜。
楚征,昔日你被楚征趕走,流落街頭,難道如今,我們就連見你一面,也成了奢求了么?
楚妃心里極其不是滋味。
而楚家人也個個都如楚妃的這等心情一般。
楚家當(dāng)初是怎么對待楚征的,而楚征又是在那次白家事件中,怎么救了楚家的。
但是現(xiàn)在,楚征已經(jīng)一躍成龍,短短時間內(nèi),竟然徹底跟楚家人變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所以,這件事越想,楚江山仍是覺得越悔,到了現(xiàn)在,便是以死謝罪的心情都有了。
卻說楚家正在等待的時候。
也有一隊燕京的富商走過來。
“朱老板,看來您當(dāng)真是不俗啊,竟然收到了九陽宮的金色請柬,莫非您是去主峰的?”
一些富商,緊緊的跟在一位富商后面。
目光看著這富商的請柬,不由得有些火熱。
“咳咳,聽說朱老板出資了這次開宗大典一半的資金,看來,已經(jīng)與九陽宮建立關(guān)系了!”
不少富商也是輕聲談?wù)撝?br/>
這朱老板,正是當(dāng)日與商會主席李左標(biāo)公然爭奪這次開宗盛典投資的人,當(dāng)時朱老板可是豁出去了的。
但總算是沒有白費,這不,張有年大人那邊,直接將一直沒有奪下來的一塊地皮給批了下來。
這好處,顯而易見。
而且朱老板的身段,也是水漲船高。
如今說話走路,都是昂首闊步的。
這些富商,全都隨著朱老板身后走了進(jìn)去。
不過富商的末了,卻是有一位,卻遲遲不敢超前移動。
而且他手里的普通請柬,都快被他捏碎了。
“父親,怎么不走?。??”
沈雯看著沈書桓臉色蒼白,而且一臉的痛苦之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又看了看風(fēng)光無量,曾經(jīng)與自己企業(yè)平起平坐的朱老三,竟然一躍成了燕京富商們的核心。
更是痛苦難耐。
這些原本不應(yīng)該是屬于我沈書桓的么,不應(yīng)該是屬于我沈家企業(yè)的么
沈書桓就感覺自己的心頭酸酸的。
“你在擔(dān)心阿征他會為難你?沒事的,阿征不是那種人!”
沈雯看著自己的父親這樣,不由得也是有些心疼,當(dāng)初自己父親怎么對楚征的,沈雯自然是清楚,而且父親當(dāng)日得知楚征,便是九陽宮大名鼎鼎的楚先生之時。
更是嚇得當(dāng)場跪下。
從那之后,父親便是整日悶悶不樂。
但沈雯也沒有什么辦法。
她已經(jīng)勸了沈書桓多次,楚征根本就沒有要為難他的意思,想讓他寬心。
這次,更是在沈雯的苦苦相勸下,讓父親出來參加九陽宮的開宗盛典。
沒想到到了這里,父親卻止步不前了。
“楚楚先生肯定不想再看見我的”
沈書桓到了山腳下,還是不自信起來。
他當(dāng)初對楚征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現(xiàn)在只要一想起來,沈書桓都恨不能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若是自己能夠以一個平常人的態(tài)度去對待楚征,那么,現(xiàn)在借著女兒關(guān)系,他沈書桓何等風(fēng)光,可謂要什么有什么,但是現(xiàn)在
他沈書桓一切都沒了。
是的,都沒了
得罪了楚征,哪個富豪還敢跟沈書桓有半點的合作。
“小雯,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沈書桓心頭一酸道。
“父親,你”
沈雯看到父親這樣,更加心疼了。
而就在這時候,忽然一名守山弟子走了過來。
“您可是沈小姐?”
守山弟子恭敬問道。
沈雯點點頭道:“我們有請柬的”
守山弟子急忙搖頭道:“沈小姐,不是那個意思,三爺專門交代,只要是沈小姐來,不必使用任何請柬,九陽山,對您完全開放!”
“???什么?”
沈雯微微捂住了嘴巴。
而這句話,更是讓的一些富豪不由得都將目光移了過來。
我靠,這女子與楚先生是何等關(guān)系,竟然有如此特權(quán)。
“那那我父親可不可以進(jìn)?”
沈雯心里實在是喜出望外,沒想到,楚征就算到了這一步,也并沒有忘了她。
當(dāng)下沈雯問道。
“當(dāng)然可以,只要是沈小姐帶來的人,便可以隨便進(jìn)!”
守山弟子恭敬回答。
“這這”
沈書桓就感覺自己都快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守山師傅的話很明顯,那就是他沈書桓,只要帶著女兒,他也可以隨便的出入這九陽山。
這代表什么?
這代表自己才是跟九陽山有最大特權(quán)的人,朱老三,你他媽的算個屁!
想到這里,沈書桓把自己的請柬都扔到了地上,還狠狠的踩踏了兩腳。
沈書桓,顯然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
以至于他心理波動太大,讓他血壓直線升高,差點沒站穩(wěn),昏厥當(dāng)場。
“可是書桓?”
沈書桓激動的正要往山上去,這時候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沈書桓扭頭一看,竟然還是熟人。
“您是楚伯父?”
沈書桓一下就認(rèn)出了面前的老者,不由得有些意外。
剛才楚江山就一直站在旁邊看著沈書桓父女,不過十幾年沒見,他都有些不敢認(rèn)了。
最后才是試探性的喊了一句。
“書桓,當(dāng)真是你啊!”
楚江山笑著點點頭。
“楚伯父,小妃侄女,你們來了,怎么站在這里,還不趕緊上山!”
沈書桓問完就有些后悔了。
他一激動,全然給忘了,要知道,楚家可是曾經(jīng)把楚征給趕出來了啊。
后來聽說楚征并沒有為難楚家當(dāng)初所做種種。
但細(xì)細(xì)想來,這楚家所做,可要比他沈書桓做的過分多了。
楚征當(dāng)然跟他們不會再有絲毫的聯(lián)系。
所以當(dāng)下,他們當(dāng)然進(jìn)不去了。
沈書桓有些發(fā)難了。
而看著與楚征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沈雯,卻是獲得了如此大的特權(quán)。
心里最不是滋味的,還要數(shù)他們楚家一行人了。
“唉,說來話長了”
楚江山尷尬的搖頭。
卻也是此時,還有一對人正在朝著九陽山過來。
兩人手挽著手而來,不過臉色,卻也是都有些不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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