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會,張遠山放棄了,“走吧,明天再來。俺就不信堵不到他羅東升?!?br/>
三個人垂頭喪氣,加上一天沒吃飯,渾身無力,特別凄慘。
只是,沒走幾步,前方突然出現(xiàn)一道光亮刺的他們睜不開眼。
三個人本能的抬手擋在眼前,仔細定神一看,是一輛汽車。
“羅東升!”張遠山第一個看清坐在車里的人。
這個時候,羅東升看到他們,已經(jīng)從車上下來,“你們咋跑這來了?”
張遠山走過去,冷哼一聲,“俺們要是不來,咋知道你要結婚了呢?!?br/>
“不是……”羅東升想解釋,但是還沒開口,一個拳頭就結結實實的打在他臉上,嘴里頓時就冒出一股血腥味。
“這拳是俺替大花揍得?!睆堖h山滿身怒氣,“虧得她一心一意等你這么多年,你他娘倒好,幾天好日子一過就不知道自己姓誰名誰了。別忘了你家揭不開鍋的時候是誰給了你一口飯吃?!?br/>
羅東升吐了口血水,這一拳他挨的有點冤了,不過他們不知道內(nèi)情,他也沒道理怪他們。
“東升哥,這到底咋回事?你咋還要結婚了呢?”毛子也是摸不著頭腦,“還有,嫂子到底哪去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哪?”
“先上車,俺慢慢跟你們解釋。”羅東升率先上了車。
毛子和鐵棍看向張遠山,像是在征求他的意思。張遠山等的就是羅東升的解釋,他毫不猶豫的跟著上車。
毛子和鐵棍見他上車,也屁顛屁顛跟著上車。
路上,他們仨肚子餓的一個比一個能叫,車子里的空間不大,聽得格外真切。
羅東升本來打算回旅館跟他們說的,但是聽他們肚子叫的那么厲害,肯定是晚飯沒吃,他又打了方向盤,換了另一個方向。
在一家夜宵攤門口,羅東升把車子停了下來。
鐵棍看到聞到飯香味,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東升哥,你帶俺們來吃飯的吧?”
羅東升沒說話,推開車門下車。
鐵棍也連忙跟著下車,跟在羅東升后面,“俺們在那等你一天了,連一滴水都沒喝過,俺都要餓暈了?!?br/>
“你們是不是傻?三個人輪流守著不就完了?!碧澦€好意思說一天沒吃沒喝,這智商,餓暈了也活該。
“不是,東升哥你是不知道,這大京都干啥啥貴。就俺們從旅館到梁家,差點被人宰了十五塊錢?!?br/>
“十五塊?”羅東升也被震驚到了,“他娘的宰豬也不帶這么狠的?!?br/>
“是吧。”鐵棍慶幸,幸虧沒給十五塊錢。
“那你們最后給了多少?”
“五塊?!辫F棍舉著一個巴掌。
“五塊都便宜他了。”平時頂多兩塊錢。
“所以呀,咱們寧可餓一天也不敢出去吃東西,萬一再被人宰了,豈不成了冤大頭了?!?br/>
羅東升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覺得人還是要出來闖蕩闖蕩,不然就會像鐵棍他們現(xiàn)在一樣,沒有經(jīng)歷,所以干啥都畏手畏腳。
“走,想吃啥點啥,俺請客?!绷_東升揉揉他的腦袋。
“謝謝東升哥?!辫F棍開心的道謝。
進了飯館,鐵棍就不客氣的要了一碗面條,還叮囑碗要大一點的,不然不夠吃。
“普通一碗就行,給他加兩塊紅燒肉?!绷_東升對老板說。
鐵棍鼓著嘴,一臉不高興,一大碗他都怕不夠吃,普通碗頂多夠塞牙縫的。
“還有其他菜,怕啥?”羅東升看出他在不高興什么了。
總不能光吃碗面就完事了。
幾個人坐下來之后,除了鐵棍坐立不安的等著他那碗面,其它人都是一臉嚴肅,等著誰先開口。
很快的,老板上了幾個菜上來,羅東升這才開口:“先填飽肚子在說?!?br/>
看著一桌美味的好菜,毛子也忍不住了,看了眼張遠山,見他沒有要動筷子的意思,就說:“遠山哥,你也趕緊吃,不然一會再打起來你沒力氣。”
羅東升瞪了他一眼。
毛子訕訕一笑,“東升哥,你也吃?!?br/>
說完,他就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張遠山也不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先吃飽了再要羅東升好看。
幾個人跟餓死鬼投胎似得,沒一會就把幾盤菜一掃而光,老板一邊燒,一邊上菜都供不上他們吃。
待到他們吃飽喝足,桌上已是一片狼藉。
“老板,菜不要上了,俺們吃飽了?!泵雍暗馈?br/>
店老板抹了把頭上的大汗,松了口氣,總算是吃飽了,再要上菜的話,他這店里為數(shù)不多的菜都要被吃光了。
“東升哥,你現(xiàn)在可以解釋了?!泵幽税炎?,說道。
羅東升黑臉,頓時有種被人當犯人審問的感覺,不過這件事必須解釋清楚,不然絕對不止挨一拳那么簡單。
“金枝被楊玉抓走了……”
“楊玉是誰?”
羅東升沒說完,就被毛子打斷了。
“就是之前跟俺訂過婚的女人,不過俺已經(jīng)跟她提出作廢當初的婚約,她不甘心,所以就抓了金枝來威脅俺跟她結婚?!?br/>
“狗屁!”張遠山突然冒出一句,“她咋知道大花在京都的?”
“那天俺跟金枝在外面吃飯,剛好被她撞見了?!绷_東升實話實說。
“那么大的京都城,咋就那么巧被她給撞見了呢?”張遠山并不相信,“俺看是你故意的還差不多?!?br/>
“張遠山,說話能不能帶點腦子?”羅東升沒好氣的說:“俺要是真想跟她結婚,犯不著繞那么大一個圈子?,F(xiàn)在金枝下落不明,俺只能先順著她,以防她對金枝不利?!?br/>
“你都沒瞧見大花在她手里,不怕她唬你?”
“不可能?!绷_東升非常篤定,“金枝在京都人生地不熟,更不可能有仇家,所以除了楊玉,不可能有第二個人?!?br/>
“那你現(xiàn)在咋想的?”這句話是毛子問的。
“俺聯(lián)系了鄭濤,讓他暗中幫忙找人。”
“那有消息沒?”
“暫時還沒有?!?br/>
“那要等到啥時候呀?!泵佑虚_始犯愁了,這都幾天過去了還沒有消息,真是急人。
論著急,沒有比羅東升更著急的,可是著急也不能解決問題。他也沒想到一向智商不高的楊玉,這次居然能把人藏的不留一點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