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慶華州市官道,此刻一輛低調(diào)的馬車緩緩駛出了東洲,馬車走的不快,朝著東洲明湖市區(qū)而去。那里,有著通往北洲姑蘇鎮(zhèn)的傳送法陣。
華山論道,是一種道法傳承,華山,位于北洲樺南鎮(zhèn)的北端,海拔極高,一路上只能用自身的能力攀爬,因為那里,靈力會被封鎖。
華山頂,有一個龐大的論道大廳,道法三千,分別刻在四周的山石峭壁之上,內(nèi)含道法,有緣人方能勘破。
華山論道有自己的規(guī)則,所有人上去都不可進行打斗,到了山頂之后,靈力便會恢復(fù),但是一旦有打斗的靈力波動,就會被法則給自動彈出。這,便是華山之規(guī)。
往年勘破道法著少之又少,但是勘破著,最終都走入了那個境界,突破紅帝,進入灰鏡。這便代表了他們的強者之路。
因此,即使每三年勘破的人都少之又少甚至沒有,但每三年,華山論道,都會吸引周圍的人前去參加。
爬山便是對身體素質(zhì)的一個最基本的考驗,不能動用任何靈力,只能靠自身去攀爬。
看完這些東西,南風(fēng)淺的目光落到了食指的戒指上,眼神,劃過一抹溫柔。這次的華山論道,你,會不會去呢?
“主子,前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馬路被堵了。”馬車??苛擞幸粫?,此刻原本很寬闊的官道變得擁擠。
南風(fēng)淺皺眉。慶華到明湖要三天的時間,傳送陣只需要一刻鐘,但是姑蘇鎮(zhèn)到樺南鎮(zhèn)卻是需要四天的時間。
他們出發(fā)的本就晚,若是堵在這里,怕是會趕不及。
“主子,不然我們下去吧。”前面的路還有很遠,如今,走路都比堵在這里快。
南風(fēng)淺點點頭,實在不行的話她還有若若,只是,阿宸說過,若若以后盡量不要放出來。流火以后也盡量不要用,光明屬性是最好別用。一時,南風(fēng)淺覺得,自己周身都是寶貝,就像肥肉一般。阿宸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想及此,南風(fēng)淺輕笑一聲,一席紫色長袍,雍容華貴,高貴冷傲,緩緩走出了馬車。絕世的容顏驟然引得周圍的人和馬車中的人頻頻而望。
此刻,一聲清脆陽光的聲音調(diào)到了南風(fēng)淺的耳邊?!澳愫茫∥医心境?,你也打算出來自己走?。坎蝗缥覀円黄鸢??”
男子一笑唇邊一個酒窩,陽光可愛。而南風(fēng)淺卻是因為那個名字愣住了,唇角不自覺的重復(fù)了一遍“木,遲?”
男子咧嘴一笑,“木事樹木的木,池是水池的池,因為我娘親那時候在池邊就忍不住把我生下來了,所以就起名木池啦?!?br/>
額。南風(fēng)淺撇撇嘴。這解釋,真夠隨意的。
這才有了多久,就開始想念了,南風(fēng)淺驀地苦笑一聲,現(xiàn)在,她變得多情了起來,是好還是壞?
“我叫鳳千。走吧。”不知道是名字還是他陽光一般的笑容,南風(fēng)淺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隨行。
一路上,木池不停的再開口,講他家鄉(xiāng)的小玩意,講他家鄉(xiāng)的小笑話,家鄉(xiāng)的風(fēng)景,家鄉(xiāng)的一切一切,還有家鄉(xiāng)的小女子。逗得花魅笑的呵呵的。
南風(fēng)淺偶爾也會搭上一兩句,一時間,氛圍活潑而不聒噪。木池很懂得聊天,適可而止掌握的很好。
“你們也是去明湖吧?”木池笑的燦爛,唇角的酒窩閃著動人的光輝。陽光下格外爽朗。
“你知道?你也去?”南風(fēng)淺挑眉,看向了木池。
“恩,我可是奔著那華山論道去的,我跟你講你可別笑話我,我這次為了湊夠坐傳送陣的水晶,還偷了我爹的棺材本,要是今年我還爬不上去,我回去我爹一定殺了我。”木池說著說著,脖子往回縮了縮??吹幕揉圻谝恍?。
“你以前去過?”南風(fēng)淺卻是抓住了他話中的重要詞。
“恩,三年前我去過一次,只不過那次丟死人了,我連半山腰都沒爬上去就不行了,直接被華山規(guī)則傳送回來了。那次回去我還被我爹揍了一頓?!蹦境夭辉谝獾膿]著手,一副被他爹揍習(xí)慣了的模樣。
“鳳兄,我跟你講,那個華山,是真的有毒!你都不知道,我爬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就已經(jīng)累得趴下了,你身體好不?不好的話還是試一下就算了,我三年前真的是累得像狗?!蹦境匾徽拼钤诹四巷L(fēng)淺的肩膀上,頓時引得身后的月魅皺了一下眉。
南風(fēng)淺則是撇嘴。一把就把肩膀上的胳膊丟掉,“我身子不怎么好。對了,你以后叫我鳳千吧。”鳳兄,豐胸,原諒她下意識聽成了這兩個字。
“還有,以后,離我三丈遠?!?br/>
南風(fēng)淺眼神往后一瞥,那嫌棄的語氣頓時打擊到了木池的小心臟,他啪的一掌摸在了自己的心口處!“鳳千,你聽!我的小心心,碎了?!?br/>
嘔!
周圍,有人不給面子的干嘔出聲,一時間,木池尷尬了,心這次,真碎了。
“哈哈哈哈?!?br/>
尤其是,前面那一男兩女笑的那般開心的時候。
踩著小碎步,木池很快便追了上去。死皮賴臉的跟著南風(fēng)淺,偶爾講幾個笑話,逗得幾人哈哈大笑。
很快,幾人就走到了最前方的‘車禍現(xiàn)場’,一位富家千金的馬車被撞到,撞到的那人是一個家族子弟,高傲無比。
那千金也不是個吃軟飯的,事情耽誤了那么久,手中的長鞭驟然朝著那公子打去,兩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馬車后的人,看到那周圍圍著的侍衛(wèi)一個二個的也都不敢吭聲了,況且,這兩位,可都是千金公子,尊貴著呢。
南風(fēng)淺眼神瞥了一眼他們,腳步絲毫沒有停留,倒是木池拉著幾人說要看看熱鬧。
“相比看他們,我更喜歡看你?!蹦巷L(fēng)淺唇角勾起一抹趣味的笑意,在木池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的時候,大手一推,木池整個人便沖了上去,正好接住了不敵那公子而倒下去的女子。
女子順勢倒在了他的懷里,正想開罵,一對上他那陽光帥氣的逆天容顏時,滿腹的生氣都化為烏有,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木池看。
木池心底一陣苦逼,暗道一聲糟了,但是又不能把人給扔了,一時之間,哀怨的看了一眼南風(fēng)淺。結(jié)果南風(fēng)淺直接丟給他了祝你好運的眼神之后就走了。
走了…。走了。了。
木池心底一急,連忙把懷中的女子放好。“那個,你們趕緊出發(fā)吧,別在這堵著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鳳千!你等等我!你個沒良心的!”木池腳下生風(fēng)一般的逃著,身后那仿佛要膠著在他身上的目光讓他頭皮一陣發(fā)麻。心底更是暗自哀怨。
完了,惹桃花了。他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女人了。
“鳳千,我們,我們快走?!蹦境睾芸熳飞狭四巷L(fēng)淺,但是那步子卻是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語氣帶著一絲悲催。那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逗得花魅直笑。
“你很怕女人?”南風(fēng)淺挑眉,一口戳中了木池的心聲。
他慌不滯的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
“哎呀,你這是肯定還是否定???”花魅小臉一怔,有些搞不明白了。
“我就是怕拿著那種目光看著我的女子?!蹦境卣f起的時候,都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
“哪種?”南風(fēng)淺再次挑眉,小表情可愛死了。
“就是那種,要把我吃了一樣。鳳千,你有沒有那種感覺?你比我長得好,一定有,就是那種女子一直盯著你,然后恨不得把你吃干抹凈的感覺?”木池眼眸一亮想要找到共同點。
南風(fēng)淺想起那些瘋狂的女子,默默的點了點頭,一時間,木池與南風(fēng)淺之間,再次有了新的話題。
幾人的腳程都很快,趕在了去往姑蘇鎮(zhèn)最后一批上了傳送法陣。再一睜眼,畫面已經(jīng)到了姑蘇鎮(zhèn)。
一出傳送法陣,南風(fēng)淺的目光就被一整片的綠色所覆蓋。周圍部都是綠色的小植物,仿佛進入了一片綠色的草地一般。
出了傳送法陣,南風(fēng)淺直接就在姑蘇鎮(zhèn)找了一家客棧歇歇腳,也要這這里,打聽一些情報。
“你做什么?”南風(fēng)淺冷眼看著身側(cè)寄上馬車的的木池。
“隨你一起啊。反正都是要去華山的,一路上有個伴也是好的啊。再說,我那么帥,還能當(dāng)打手,你別看我那么瘦,我偷偷告訴你,我可是綠仙的境界。”木池手心一打,一道綠光便漏了出來。
南風(fēng)淺眼底劃過了一抹深意。剛好被木池抓在了眼底?!翱?,我厲害吧,不是我吹,我們那,他們都不敢惹我,我會揍他們的?!?br/>
那得意的小表情看的被晾在一邊的花魅小臉一橫,要是這家伙知曉自家主子的修為,還不得嘔死?
看自家主子,又帥有多金,天賦高而人低調(diào),嘖嘖嘖,要是主子真的是個男子就好了。
這般想著,馬車就已經(jīng)動了,看著始終沒有趕下去厚臉皮的某人,花魅撅著小嘴,手心一翻,一盤精美的葡萄便放在了桌上,安安靜靜的給自己主子剝著葡萄。
木池眼珠一轉(zhuǎn),滴溜溜的看著花魅“妹妹,也給哥哥幾個唄?”
“不給,沒有?!被刃∧槷?dāng)即就傲嬌了。轉(zhuǎn)個臉笑吟吟的把葡萄喂到南風(fēng)淺的嘴里。
這樣大的反差看的木池心口一塞,難得的不吭聲了,只不過,那雙手,時不時的趁著花魅不注意扯下幾個連忙塞到自己嘴里。連葡萄籽都不吐的。
夜色漸濃,但是姑蘇鎮(zhèn)的夜晚,卻是依舊燈火通明,花街柳巷,鶯歌燕舞,好不熱鬧。對著窗戶,南風(fēng)淺的眸子定格在了一個地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主子,北枯家的那兩人,比我們前一天到了這姑蘇鎮(zhèn)。想必也是考慮到樺南鎮(zhèn)人流擁擠所以在此等候?!?br/>
“地址可有查到?”
“未曾,他們保護的很嚴,應(yīng)該是使用了化名。”月魅搖頭,眉宇間閃過一絲懊惱。
“也罷,即是同一個目的地,終是會見面的。”南風(fēng)淺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戒指,手腕上的銀鐲閃爍著淡淡的光輝。
鳳眸,望著窗外的燈火,一道淡藍色的人影鉆入了她的眼底,女子長發(fā)披肩,淡藍色的紗裙設(shè)計的極為巧妙,一張白紗輕覆在臉頰之上,微皺的雙眉代表她此刻的煩躁心情。
她身后,跟著一個與她年齡相仿的女子,一席黃色的水群,微波瀲滟,容貌生的也是端莊。此刻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后。
驀地,一側(cè)有幾個小流氓驟然轉(zhuǎn)向了那淡藍色長裙的女子,她嫌惡的避開,手中一道藍色的光芒驟然揮袖而出,直接捅破了那男子的心口,一擊,致命。
周圍的人頓時四散開來,那女子卻是冷傲的眷了一眼那尸體,仿佛開著一個垃圾一樣,抬腳離開。
身后的丫鬟則是丟出了了一塊極品靈石扔到了那小流氓的同伴身上,那嚇呆了的同伴下意識的接住,再回神時,街道上人來人往,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人了。一時間,他只得拖著自己兄弟的尸首離開。
弱肉強食,便是這般,沒有家族的庇護,沒有實力,就算當(dāng)街被殺,也沒人會多憐憫一些,只是無情的冷眼旁觀。
這一幕,房間的月魅也看到了。該說那個男子活該嗎?沒有實力卻想著去調(diào)戲女子,結(jié)果碰到鐵板,賠了夫人又折兵。
一時間,月魅沒有答案。就像當(dāng)初的小三,他無辜嗎?在他們的眼里,小三為了他們的吃的去偷,被發(fā)現(xiàn),被折磨,是那人的不對,所以他該死。
可是,站在對方的角度呢?
“很多事情,本沒有對錯?!蹦銖姡憔褪菍?。南風(fēng)淺目光認真的看著身后的花魅,知曉這一幕讓她想起了很多。
“去睡吧。明日一早要早起?!惫创?,淺笑,南風(fēng)淺下了逐客令。
月魅退了下去,房間,一時間都暗了。南風(fēng)淺掀開了杯子鉆了進去,下一秒,便覺得床上一沉。
她臉色當(dāng)即一黑,一腳就踹了過去。結(jié)果她的腳直接被某人抱在了懷里,大手還不知死活的勾著南風(fēng)淺!
南風(fēng)淺怒了!小臉驟然紅彤一片,手心一道黑暗的光芒便在夜色中打了出去,身子猶如泥鰍般挑起,雙手,更是一份反扣把身下的某人扣在了床上。
小臉一陣傲嬌。開玩笑,身為黑暗屬性的擁有著,她南風(fēng)淺在黑暗中最為熟悉。小樣,跟我斗。
然而,她還來不及樂呵,細腰就被人用力一攬,那磅礴而發(fā)的氣勢壓制著她卻是不會傷了她。緊接著,她的身子就一個翻轉(zhuǎn)再次被壓下。
雙手壓制住了,她還有腿,南風(fēng)淺長腿驟然凌空一般的攻擊了過去,驀地,黑暗中,長腿被人抓住,小腳也被放在了掌心之中,暖暖的熱氣便沖著腳底直沖丹田。一時間,這兩日趕路趕得疲憊感都消失了。
黑暗中,凌厲的鳳眸對上那雙琉璃眸子,南風(fēng)淺長腿驟然攬住了南玉宸的腰身,一個反轉(zhuǎn),整個人坐在了南玉宸的腰上。把南玉宸壓在了身下。大手驟然打在了南玉宸的耳朵旁邊,支撐著自己的身子,鳳眸凌厲的看著南玉宸。
黑暗中,琉璃眸越來越暗,喉間更是滾動了一下,觸及到此,南風(fēng)淺心底一滯,想要退下已經(jīng)來不及了!暗中,那黑暗的部分,頂了一下。南風(fēng)淺當(dāng)即苦笑一聲,立刻收回了自己的雙手。身子剛想退下,卻驟然被男人霸道的摟住。帶著一絲沙啞,邪魅至極的聲音在南風(fēng)淺的耳邊說著,帶起的熱風(fēng)一瞬間吹的南風(fēng)淺渾身酥軟。
“你挑的火,自然要負責(zé)撲滅?!?br/>
南風(fēng)淺小手驟然一打,響指伴著火焰,房間騰地一下就亮堂了!南風(fēng)淺這會子有看到了兩人身上那曖昧的姿勢。
此刻,南風(fēng)淺雙腿盤在了南玉宸的腰身之上,手臂,攬住了他的脖子,兩人之間幾乎合二為一的姿勢讓南風(fēng)淺這個活了兩世都沒接觸過愛情的小白貓一時間臉紅脖子粗的。
感覺到某人身體的變化,南風(fēng)淺小臉紅的都快滴出水來。身子也不自覺的忸怩著。南玉宸驀地把她一把攬在了自己的胸膛處。
“淺淺,別動。再動我可就保不齊會做點什么了?!蹦嫌皴访黠@壓制的聲音變得沙啞,嚇的南風(fēng)淺當(dāng)即不敢亂動了。那股子冷傲霸氣啥的此刻早就不知道拋到了那個大陸。小媳婦的模樣看得南玉宸心底暖的一塌糊涂。
“我不動,你別亂來?!蹦巷L(fēng)淺小心翼翼的,說話都小心翼翼的,那小模樣逗笑了南玉宸。
聽到他起伏的心跳,南風(fēng)淺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靜,小臉一橫,身子一個旋轉(zhuǎn)就倒在了床上。鉆進了被窩里面。
南玉宸邪魅的盯住她鉆進被窩的纖弱身子,眼神里面的小火苗被他壓制在眼底,心底不停的勸自己,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等小家伙自己同意。
“你做什么?”許是被嚇到了,南風(fēng)淺見南玉宸一溜煙鉆到了被窩里嚇的身子驟然一滯,南玉宸大手則是緩緩的搭在了她的眼神之上,靠近她的背。緩緩道“放心,你不同意我不會動你,睡吧。”
南玉宸抱著懷中的人兒,火苗,不知不覺的滅了。兩人就這般躺在了床上,聽著彼此的心跳,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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