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到底有何事。”李二喝道。
顧青低聲說道,“草民想請陛下頒一道圣旨?!?br/>
話說完房玄齡無奈搖頭,這小子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李二卻失聲笑了,“朕的圣旨也是你說要頒發(fā)就頒發(fā)了?你當朕的旨意成什么了?”
“草民打了勝仗,自然會與陛下分說,現(xiàn)在還不能說?!鳖櫱嘣俅握f道。
“好!”李二也點頭,“朕等你的捷報,滾吧?!?br/>
“奧。”顧青點頭又回頭,“陛下叫草民到底所為何事?”
“現(xiàn)在沒事了,滾!”李二再次說道。
“草民告退?!鳖櫱嘈〔诫x開甘露殿,
離開皇宮心里不太爽利,這李二怎么回事?一步步走著,看到李泰站在城門外,他笑著面對顧青,“你要打仗了?!?br/>
“嗯,也許我不能活著回來了?!鳖櫱啾瘣碚f著,“趁著我還活著,趕緊拿出百八十兩黃金來盡一盡兄弟情義,以后可能沒機會?!?br/>
“百八十兩?黃金?想得美!”李泰搭著顧青的肩膀,“你是個參知軍事,也就是在大帳里給將軍提提建議,用不著你去沖鋒陷陣,還真把自己折騰的慷慨赴死一般,你放心死不了你的?!?br/>
死胖子真不會說話,好想和他友盡,割袍斷義!
“走!”李泰拉著顧青,“我們一起去喝一杯?!?br/>
來到一處酒樓看起來還挺高檔的,顧青跟著李泰來到其中一個位置坐下,見到這座酒樓的上首有一個臺子一群舞女正偏偏起舞。
“來祝你旗開得勝!”李泰向顧青敬酒,“剛剛我從朱雀大街來,聽到程府里一陣一陣的慘叫,處默這孩子命苦?!?br/>
“可不咋滴,他就是太瓜了。”顧青與李泰一碰酒杯。
不知道這碰杯是什么意思,不過李泰很享受這個動作。
“其實我也挺想去打仗的,沖鋒陷陣多暢快?!崩钐┱f著。
“那你去呀。”顧青吃下一口肉。
李泰一放酒杯,“打仗是要死人的,我去?開什么玩笑?!?br/>
顧青發(fā)現(xiàn)李泰說話的口吻越來越?jīng)]有一個大唐皇子的風范了,好像被自己給帶壞了。
“話說回來了,你怎么對那倭僧這么不待見,人家是怎么得罪你了。”李泰想起除夕前夜。
“倭國有很多銀子呀?!鳖櫱嗾f著,“白花花銀山就在倭國放著,可是我拿不到,你說來氣不來氣?!?br/>
“就這個?”李泰嘴角抽抽,還是為了錢。
與李泰一起聊了幾個時辰,從錢聊到女人,再聊到開天辟地意猶未盡的兩人在酒樓外分別。
“旗開得勝,輸了也沒關系一定要活著回來。”李泰說道。
“放心,我要死也死在你家門口?!鳖櫱嗖黄堁孕?。
“去你的?!崩钐┩屏怂话眩献约旱鸟R車。
走到城門口見胖和尚也剛進城,兩人心知肚明的相視一笑,擦肩而過,胖和尚是楊勝的得力干將,這些日子也在忙活黑幫的事情。
一路回到小道觀,武媚很不高興雙手撐著下巴坐在道觀門口。
“丫頭,怎么了?”顧青坐在她的身邊。
“你要去打仗了?!蔽涿恼f道,“怎么讓你去打仗,出點事情怎么辦。”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鳖櫱嗾f著,“我只是一個參知,就是在帥帳里耍耍威風,不用沖鋒陷陣,要是苗頭不對我一定一溜煙就跑?!?br/>
武媚還是不高興,站起身,“我去做飯。”
這天晚上武媚很早就睡了,顧青看著夜空想著很多事情。
“明日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會帶上幾個身手好的弟兄?!睏顒僬f著。
“你能去嗎?”顧青換了一個坐姿。
“穿一件甲衣混進去就好了?!睏顒僬f著,“以前又不是沒干過。”
“行吧,有個保鏢也不錯。”顧青說著就去睡覺。
天一亮,顧青起床就發(fā)現(xiàn)武媚不在床上也不知道去哪兒,穿好衣服對道觀里的孫思邈說道,“師父,我去打仗了?!?br/>
“早點回來?!睂O思邈只是淡淡說著。
道觀門口早早就有軍士等著了,“顧參知,請吧。”
顧青騎上馬,這也不給一件甲衣什么的,軍服總要有吧,幾個軍士手中空蕩蕩的,一路騎著馬問道,“你們有沒有什么護心鏡啥的,比如玄天寶甲什么的?!?br/>
軍士,“……”
見他們沒有反應,顧青接著說道,“就是那種防御力999+的那種,什么都不重要狗命要緊你們說對不對?!?br/>
“顧參知,軍機不得延誤,還請加緊趕路吧?!?br/>
來到軍營,看著又不少人,顧青在幾個士兵的帶領下來到帥賬,見牛進達正在看著一本不知名的書。
“小子你來啦。”牛進達頭也不抬說道,“馬上就要出征了,小娃娃第一次參軍心情怎樣?!?br/>
“小子倒是沒什么,只是牛將軍你沒事吧?!鳖櫱嗫磁_M達越看越奇怪。
“老夫能有何事?!迸_M達一臉嚴肅。
“那個……”顧青小聲說道,“牛伯伯裝斯文,裝歸裝只是你的兵書好像拿反了?!?br/>
牛進達的臉難得紅了一陣,放下書本,“馬上就要點兵了,你趕緊去準備一下?!?br/>
“好咧?!鳖櫱嘧叱鰩涃~,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混在軍隊里小心走進,“還真讓你混進來了?!?br/>
“這行伍里我熟人多,好辦事。”楊勝指了指身后,“你看看誰也來了?!?br/>
顧青定睛一看急忙拉著一身男裝的武媚,“你怎么來了,趕緊回去。”
“我不回去。”武媚倔強說著,“我陪著你,要死一起死?!?br/>
“哪有這么嚴重?!鳖櫱嗉钡亩迥_,看了一眼王家的二姑娘也在。
武媚接著說道,“再說了我都已經(jīng)混進來了,士兵要是隨便離開那是逃兵,反正是走不了了?!?br/>
“那你好好跟著我,別亂走?!鳖櫱鄰娬{(diào)。
隨著一聲高喊,點兵開始了!十萬將士站在校場中,看牛進達迎面吹著大風嘚吧了大半天也沒聽清在講些什么東西,遠遠地又看見一張眼熟的大臉,再一看越看越眼熟,那鼻青臉腫的家伙不就是程處默?!這小子沒被他爹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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