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相信我嗎?
“一點小事”,席景程不想再說,“你找我?”
任曉最近兩天要去外省出差,所以把有關(guān)于席景程的事情全部交給了她。
“任曉中午的飛機,剛才走了,她讓我把這周的行程交給你,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
“放在這兒,我待會兒看”。
“好”。白安然把行程表放在了他的面前。
“等等”,席景程叫住她。
白安然問,“還有事嗎?”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是何云清把你關(guān)在倉庫的?”
“就在那之后的第二天,我問了她,她也承認了”。
“你應(yīng)該跟我說一聲”。
白安然很感謝他那次幫了她,只是她覺得這些都是她自己的私事,而且她能處理好。
“既然她已經(jīng)道歉了,我也不想再追究”。
“還記得你以前答應(yīng)過我什么?”
白安然一時間不知道他說的是那件事,“你說的是哪一個?”
“公司里的事情必須告訴我”。
“可是這也算是公司里的事……”
“只要是在公司發(fā)生的事,都算”。
“我知道了”。
席景程從任曉那里的調(diào)查結(jié)果知道何云清是當年綁架白安然的那個女人的女兒,也算是明白了她們之間的恩怨。
何云清既然能做出第一次,就不會這么輕易的收手。
席景程道,“她這次道歉了,難保以后不會再做出相同的事情,只要你說一聲,她不會再留在公司”。
“別……”白安然不想讓他為了她搞特殊,“我會處理好”。
“你確定?”
“恩,確定”。
“如果再有下一次……”
白安然道,“不會再有下一次,再說我也在這里待不了多久,我離開了這里她也就拿我沒辦法”。
席景程沉聲,“說到這件事……你真的不打算再考慮考慮?”
“沒什么好考慮的”。
白安然來這里短短一兩個月,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她覺得她跟這里大概是五行相克,她還是回到她那一方小天地待著比較好。
席景程說,“還有二十多天,先別急著回答”。
白安然沒出聲,不過她相信不管再過多久,她的決定都不會變。
席景程看著她,“還有一件事”。
“什么?”
“以后……不要跟黎路走的太近”。
白安然不解,尤其他以這么嚴肅的語氣告訴她,“為什么?”
“你聽我的就是”。
“你不告訴我理由,讓我怎么聽你的,難道當你的助理連交朋友的資格也沒有?”
“他不會是你的朋友”。
席景程越說,白安然越是疑惑,“這個理由我不接受”。
席景程看著她的眼睛,“你相信我嗎?”
白安然點點頭,在她看來席景程是很值得信任、依賴的人。
他道,“既然相信我,那就聽我的話,跟他保持正常同事關(guān)系就好,別想著和他交朋友”。
“席總……你是不是對黎總監(jiān)有什么意見?”
“我對他能有什么意見!”
“反正我就這么覺得,我覺得人家黎總監(jiān)挺好的,又沒對我做什么,怎么連朋友都不能交了”。
席景程皺眉,平時也沒見她這么喜歡跟人交朋友,到底被黎路‘洗腦’洗成什么樣了!
“你把他當朋友,他未必把你當朋友”。
“可是……”
“沒有可是!聽我的話”。
白安然總覺得他瞞著她什么,不過她就算問了,他也未必會回答。
席景程道,“愣著干什么,你還沒回答我”。
“別的事情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不過交朋友是我的權(quán)力,我是成年人,自己會判斷”。
“白安然!”
白安然說,“而且啊,這件事和我相信你是兩碼事,難不成就因為我相信你,你叫我干什么違法犯紀的事我也要干?”
席景程眉頭都快擠到一塊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
“不是,我只是舉個例子”。
“有你這么舉例子的嗎?”
白安然無辜,“一時間沒想到合適的例子,不過席總,你讓我離他遠點可以,但是你必須得給我一個理由,要是我能接受的話,我就聽你的”。
“因為他……”席景程想了想,最后還是不想讓她知曉,她跟那些事情本來就沒有多大關(guān)系。
她以前很少這么倔強的反駁他,一個想法忽然在他腦海中冒出來,“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他?”
“算不上喜歡,只是覺得黎總監(jiān)人挺好的”。
“他是挺好的,不過得看對誰”。
“可是他也沒有做什么對我不好的事”。
席景程道,“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很聰明嗎?自己多長個心眼,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樣”。
“我知道了”。
白安然始終想不通席景程跟她說的這番話是什么意思,看樣子他也沒有打算說的究竟。
以至于她一上午腦子里全都在想這事兒。
她想或許是跟席景程和黎路談的那番話有關(guān),她進去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面色都不太好。
中午的時候,白安然在大廳里遇見黎路,她想問問到底出什么事了。
“黎總監(jiān),你去吃飯嗎?”
黎路看起來似乎與以往不太一樣。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能耽誤你一會兒嗎?我想問你個問題”。
“抱歉,我趕時間”。
黎路說完直接繞過她就走了。
白安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明明什么都還沒有問,怎么感覺黎路好像不太高興。
而且這不高興還是沖著她來的。
唐巧拍了拍她的肩膀,“安然,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發(fā)愣,走啊,吃飯去”。
“唐巧,我剛才看見黎總監(jiān)了”。
“看見就看見唄,一個公司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白安然很認真道,“不是……我覺得他好像在生我的氣”。
唐巧道,“他生氣多正常,我也生你的氣”。
“恩?”白安然轉(zhuǎn)過頭看著她,“你為什么要生我的氣?”
“你還說!你居然是席總的老婆!席總的老婆??!我們天天在一起吃飯,你居然都沒告訴我”。
“這事兒說來話長,我不是故意瞞著你”。
唐巧道,“我知道,我就是羨慕,你知不知道,那天玩游戲的時候,席總的舉動比偶像劇還偶像劇”。
“呃……”白安然很想說,事情根本不是你們看見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