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秦嵐接到個通知,說讓在公司的導師都集合,開個短會。
秦嵐就讓暮清遲先練著,自己開會去了。
秦嵐一走,練功房就只剩下暮清遲和顧北墨。
暮清遲正要繼續(xù)練,顧北墨突然開口:“你老實說,你和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于是暮清遲才張開的嘴又閉上。
一臉無辜地看向顧北墨:“朋友啊?!?br/>
顧北墨鼻子嗤了一聲:“朋友?住一起的朋友?”
暮清遲一驚:“你怎么知道?”
顧北墨想翻白眼:“沒住一起,能用‘回家’這個詞嗎?”
暮清遲這才想起,之前下車的時候,兩人確實若無旁人地討論了一會兒回家的事。
她突然有些尷尬:她當時忘記后面還有一個人了。
但顧北墨嘛,也不是個壞人,讓他知道了也沒關(guān)系。
她承認道:“我現(xiàn)在暫住他家。”
“暫?。俊?br/>
“嗯。從暮家出來,還沒找到合適的地方,就暫住他家?!?br/>
“出租的房子這么多,還找不到合適的?”
暮清遲一臉苦惱:“是啊。出租的房子這么多,等我要租的時候,突然沒了?!?br/>
“……”顧北墨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什么叫沒了?”
“就是都租出去了啊。我想住在學校附近,但是那個小區(qū)沒有可以出租的房子了?!?br/>
“整個小區(qū),沒有?”
“嗯,我問過了,沒有?!?br/>
“……”
不是很對勁。
但他也沒往深處想,只繼續(xù)問:“那你和他也不是普通朋友吧?看你們互動,不像?!?br/>
暮清遲想了好一會兒,這才說實話:“其實吧,他以前是我私人助理?!?br/>
“私人助理?”
“嗯。我五歲那年,在外面玩,看到他一個人縮在公園的長椅上,還在生病,就把他帶回暮家,找醫(yī)生給他治了病。”
“后來不知道他是發(fā)燒過度,還是驚嚇過度,失憶了?!?br/>
“一直記不起自己是誰,也不知道家在哪里、家人是誰,我就讓他待在暮家?!?br/>
“后來他大概怕我們遲早不收留他了吧,一直沒什么安感?!?br/>
“我就讓他做我私人助理,跟在我身邊,算是給了個合理的身份,讓他安心留著了。”
顧北墨聽完,抿了抿薄唇。
想到她說那人“以前”是她助理,他便抬眸問:“他后來走了?”
“嗯……走了五年?!?br/>
“跟了你幾年?”
“十年。”
“……那怎么又回來了?”
“額……他一直在本市,就是沒在暮家。那我被趕出家門這么慘,他救濟一下我怎么啦?”
顧北墨卻是撇撇嘴:“只是救濟嗎?”
“不然呢?”
他想了想,小聲試探著問:“你不覺得,他對你有其他意思?”
暮清遲也瞇著眼睛想了想,小聲反問:“其他什么意思?”
“你是豬嗎?你不覺得他喜歡你嗎?!”
暮清遲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不可能?!?br/>
“為什么不可能?”
“我倆什么交情???一起長大的人,好得能穿同一條褲子了,怎么會喜歡我?”
“那你和陸明安還是青梅竹馬呢,你不也和他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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