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已經(jīng)清醒了許多了,比起那間屋子里的花香,喝酒帶來的醉意已經(jīng)變得微不足道了。
姓“管”的,蕭九知道兩個,而且這兩個都是他惹不起的,即使作為龍爪統(tǒng)領(lǐng)也惹不起的。
其中一個曾經(jīng)還幫過他,其名聲緊次于第五害,桃花先生,和莊白,位列天下武道榜第四,那就是長安的守護神,管堪天。
一來人情還欠著,而且他也同樣惹不起管堪天,別看現(xiàn)在他沒什么官位了,但說皇室里,包括當(dāng)今皇帝在內(nèi)的好幾個皇子都是他的學(xué)生。
而另一個就更加不好惹了,傳聞在北方幽州營州附近有一個神秘的隱世家族,傳承上千年,很少在江湖露面,但每一次這個家族的人出世都會引發(fā)江湖中驚天動地的大事件。
蕭九不敢想象,若那個神秘女子只是管堪天的某個侄女或者孫女都好辦,反正蕭家也不差,算得上門當(dāng)戶對,大不了自己讓父親去提個親,把事情蓋一蓋。
但若是那個神秘的“管”家的人,就打不好了,因為一千年來,改朝換代這么多次,這個家族都沒有覆滅,這代表著什么?
蕭九不敢去想象,但總得先調(diào)查調(diào)查再說,既然那個女子確實來過這里,而且?guī)е淮蠖讶耍髲埰旃牡剡M入酒樓,飛蒲樓絕對是一個好去處。
可惜這個世界本就很奇妙,充滿各種各樣的巧合,本來蕭九正在為夜余笙的事情苦惱時,寒江月就跑了出來讓他找人,當(dāng)他正想找人的時候管家的事情又把他卷了進去,可當(dāng)他還沒有弄明白的時候,夜沐風(fēng)又闖了進來,還帶來了關(guān)于“夜魔”的消息,盡管當(dāng)時在刺史府上他并沒有刻意注意,但仍然聽見了“姓雪的?!边@種對話。
這些事情總是壓的他喘不過氣,沒有休息的余地。舒州只是處在揚州和洪州的邊界,所以并沒有獨立的飛蒲樓,所以他前去的地方就是位于揚州的飛蒲樓,位于距離揚州城幾百里路的西邊,但理舒州卻特別近。
之所以說巧合呢,是因為他在揚州的飛蒲樓又遇到了寒江月,本來寒江月給他布置了任務(wù)之后就走在了前往揚州城的路上,本就是過去調(diào)查某些事情的她就順便在飛蒲樓住了幾天,布置了偵查任務(wù),便在這兒等了幾天。
蕭九這一天正大搖大擺地進了門之后,直接被接待到了飛蒲樓的頂層,蕭九很隨意地一邊點茶一邊和飛蒲樓的高層閑聊。
而同樣處在頂樓另一間屋子里的人好像聽到了動靜,便皺著眉頭走了出來。
正一臉正經(jīng)地品評茶水的蕭九很是隨意地抬起頭,很是隨意地看了看,然后他就跳了起來,轉(zhuǎn)身就往外跑,可樓梯就在那個人走過來的方向,蕭九便以最快地速度飛出了窗戶,也不管這樓到底多高。
這人就是寒江月,他剛剛進入樓上,還沒來得及擺擺架子就碰見了這個煞星。
蕭九心里暗暗祈禱著,寒江月沒有看清楚自己,可他落地的時候心都涼透了。
寒江月原本是在樓上的,等到他落地的時候寒江月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他了。
“啪啪”蕭九在二樓的屋檐腳點了兩下,緩沖之后穩(wěn)穩(wěn)地落地,苦笑著看著寒江月,“嘿嘿嘿,寒姑姑?!?br/>
寒江月冷笑了一聲,問道“雪不寒呢?”
“額,這,我暫時沒有得到他的消息,所以就來,,來飛蒲樓買消息了,對了,您這么在這里呀?”蕭九訕訕地說道。
“哼,雪不寒又不是什么隱世高手,哪里會找不到,而且都好幾天了,也不見你來飛蒲樓,怎么拖到了今天呢?”
“我,我買了消息立刻就回去找!”
“那你最好快些了,別到時候在揚州見不著你的人影。”寒江月說道。
“一定找到!一定找到,嘿嘿嘿。”蕭九說著就想拔腿開溜,于是一邊走一邊說著“那,那我先走了?”
“等等,你剛剛看著我為什么要跑呢?甚至跳樓都不想看到我嗎?”寒江月質(zhì)問道。
“這,我這不是怕您誤會嗎?!?br/>
“誤會什么?”
“誤會,我在這里,這里。。?!笔捑藕沽鳑驯常髅髌綍r反應(yīng)極快的他忽然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了。
“我看你就是過來買其他消息的吧,根本沒有把我給你說的事兒放在心上對吧?”寒江月說著就伸手捏住了蕭九的耳朵往樓里拖去。
“寒姐姐,寒大俠,您別這樣!”蕭九呼喊起來。
“我看你是看上哪個姑娘家來吧,又不方便跟蹤人家,就來買消息了?”
“不,沒有我沒有看上她!”蕭九急忙之中居然說漏了嘴。
寒江月目光閃了閃,忽然來了興趣,便問道“原來如此,看來確有其事了,怪不得我看你前幾天還萎靡不振,現(xiàn)在一過來就樂開了花一樣,遇到的那女孩很漂亮吧?”
“不,沒有我誰也沒有遇到?!笔捑艥M頭大汗,“我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喲,你小子還有心上人?自從你在塞外待了那么久,回來到現(xiàn)在你一共和多少個女子相處過?就有心上人了?”寒江月越問越是覺得好笑,但她卻非要忍著笑滿臉嚴(yán)肅地問話。
“那也不行嗎?我好歹也是二十出頭的大人了!”
“讓我猜猜,是那劉將軍的大女兒劉雪影是不是?”寒江月一句就說到了重點,因為她看得出蕭九的性格,是那種對待友情和人生都矛盾之極,但對待男女之情卻直來直去的人,而且他從小就在杭州蕭家長大,又在皇宮里做了好些年禁軍,杭州和皇宮里的傾城絕色沉魚落雁大家閨秀可是滿地都是,見過的女子絕對不少,所以不會被那種大小姐打動。
而蕭九接觸最多并且配得上他本人和家室的,就只有兩個同齡女子,一個是劍神江無波的女兒江上煙,還有一個便是劉將軍的大女兒劉雪影。
但從他在長安和江上煙在一起時的表現(xiàn),可以看出他并沒有對江上煙產(chǎn)生感情,反而有些迷住了江上煙。
所以很大可能就是那位在路上照顧了蕭九的劉雪影。畢竟這種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中豪杰可是稀世珍品。
蕭九一聽臉都紅透了,大聲喊著“不對不對不對,絕不是她。”
寒江月猥瑣地笑了笑,說道“看來就是她了,可人家現(xiàn)在可里這兒十萬八千里呢,而且江上煙也不在舒州,那你到底在找哪個女子呢?你這個花心蘿卜。”說著她的手勁都大了幾分。
“我我我,我也沒有辦法啊,又不是我主動的?!?br/>
“現(xiàn)在你要怪起別人來了哈哈哈,好小子,人家柔柔弱弱的女孩子還能把你怎么樣不成?你繼續(xù)騙老娘?!焙碌脑挒樗O(shè)了個很陷阱,但蕭九還是不管不顧地往里面跳了,因為他的心思已經(jīng)完全亂了。
“我沒有??!她怎么可能柔弱,我就是被她制服之后,才,,才?!闭f著說著蕭九就猛地捂住了嘴瞪著眼睛不說話了。
“你,,你說你被一個女孩兒制服了,然后呢?人家把你怎么樣了?難道還欺負(fù)你了不成?”
蕭九學(xué)聰明了,啥也不說了。干脆就讓寒江月拖著走了,隨便她怎么使勁也一言不發(fā)了。
同樣也顧不上面子了,反正這兒飛蒲樓里已經(jīng)有那么多人看到了,面子能當(dāng)飯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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