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怎么樣?”燕存嶼溫笑著問宋西洲。
恰好這時候,宋章從外面回來,看到燕存嶼,他二話不說往外趕人:“走走走,你給我出去!”
他知道宋西洲害怕燕存嶼。
燕存嶼孤零零的站在外面,他想進入,但宋章和宋西洲并不想見到他。
蘇小滿從外面過來,他看見燕存嶼,歪著小腦袋問:“叔爺爺,你怎么在這里呀!”
燕存嶼摸了摸蘇小滿的頭,道:“叔爺爺剛好路過這里, 我手里有些糖果,小滿可以帶著和朋友一起吃哦!”
“好?!?br/>
蘇小滿開開心心的收下了糖果。
他進去和宋西洲分享。
宋西洲吃了之后,他說這糖是燕存嶼給的,宋西洲瞬間覺得嘴里的糖不香了,他對蘇小滿說:“下次別再給我了,我不喜歡吃這個糖,你自己吃吧!”
蘇小滿收起了糖,他道:“這糖還挺好吃的!”
就是不明白宋西洲為什么不吃。
宋章看著宋西洲這樣,心里默默嘆氣,也不知不讓宋西洲接觸燕存嶼到底是好還是壞?
燕存嶼離開醫(yī)院后,準(zhǔn)備去N國一趟,因為燕綏在N國,他要親自將這件事了解。
沒想到,人還沒走出醫(yī)院,三個警察就朝他走來,為首的那人是姜茶。
姜茶道:“請問你是燕存嶼先生嗎?”
“我是,怎么了?”燕存嶼有禮貌的問。
“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調(diào)查,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局內(nèi),姜茶問燕綏嶼:“你是不是有一個R國的私人銀行賬戶,上個月我市發(fā)生了一起墜樓案, 墜樓的房子交易來自你的私人銀行賬戶?!?br/>
燕存嶼溫笑著:“這個啊,時間太長了,我早就忘記了,我銀行卡好像還挺多。
說完,燕存嶼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我記得有個朋友之前想買房子,可他的錢不夠,就找我來付款了?!?br/>
“你和劉蘭是朋友?”
“不是,這個人我不認(rèn)識?!毖啻鎺Z臉上還保持著溫笑。
姜茶雙眼直視著他,道:“房產(chǎn)證上的名字叫劉蘭,付款的賬號是你的銀行卡,不認(rèn)識你能幫別人付款!”
“不記得?!?br/>
“我是真不記得,我的朋友那么多,幫過的朋友也多了去,誰知道劉蘭是哪個?”
“劉蘭我給你請來了,你看看,認(rèn)識嗎?”
從外面進來一個女人,三十幾歲,畫著濃妝,大波浪,吊帶裙,經(jīng)營了一家KTV會所。
她看到燕存嶼也沒什么特別的表情,仿佛兩個人是真的不認(rèn)識。
姜茶問劉蘭是不是認(rèn)識燕存嶼,劉蘭道:“我認(rèn)識的男人多了去了,我還真記不得,小子,說不定你們局長我也認(rèn)識呢?”
劉蘭說話的時候帶了些風(fēng)塵氣,姜茶蹙了蹙眉。
劉蘭調(diào)笑道:“小子,你一個月在這才幾個錢,來跟姐干,一天保你七萬八?!?br/>
“這里是警局!”姜茶冷聲道。
劉蘭不經(jīng)意瞥到了燕存嶼一眼,見他神色有些不悅,劉蘭收起了自己的不正經(jīng)。
她道:“警察同志,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姜茶沒有權(quán)利逮捕劉蘭,只能讓她回去。
燕存嶼也出了警局,他是特調(diào)局的人,上面來命令將燕存嶼提走。
燕存嶼走的時候,和氣的笑著,他問姜茶:“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查到這些的嗎?”
“你做的那些事情難道還怕人查嗎?”
姜茶似笑非笑的回他。
燕存嶼搖頭:“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是你沒有這個資格!”
能查到他資料的人,放眼整個帝都也就那幾個人。
蘇淺淺去接蘇小滿回家,半路遇到了厲云深。
看樣子,厲云深是特地過來等她的。
“能帶我去一趟桃源嗎?”
蘇淺淺問:“你去桃源是有什么事情嗎?”
“一些私事?!?br/>
蘇淺淺:“那我可不敢,萬一出了什么事,我負(fù)不了責(zé)?!?br/>
“不用你負(fù)責(zé)。”
“好啊,五百萬?!?br/>
“成交!”
厲云深坐在蘇淺淺的車上,蘇小滿和厲云深一起玩。
他問:“厲叔叔,怎么突然想去我爸比家呀!”
“厲叔叔從來沒去過哪里,有些好奇,所以想去看看!”
“哇哦,那我可以帶厲叔叔到處逛逛!”
“好?!?br/>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燕家,厲云深陪蘇小滿逛了一會兒燕家,就離開了燕家,走的時候,他和蘇淺淺說:“多謝你今天送我進來了,出去的時候我會來找你。”
“那你現(xiàn)在是住在哪里?”
“我有個朋友在這里有房子,暫時借住他的房子?!?br/>
厲云深說的是符風(fēng),他來之前,從符風(fēng)那里買了幾天房屋的使用權(quán)。
他此次到這里來,是為了尋找安媛可。
昨天,安媛可因為白蕤生和他吵架,之后,安媛可不見了,她的車停在桃源附近的一條公路上。
厲云深派人找遍了桃源附近,只有桃源這一個地方?jīng)]找過。
厲云深出去的時候問了蘇淺淺一句:“你最近有看到過安媛可嗎?”
蘇淺淺搖頭:“沒有?!?br/>
厲云深走了,蘇淺淺在思考,厲云深來桃源,難道就是為了尋找安媛可。
在小說的劇情里,安媛可和厲云深相識相戀,她并沒有告訴厲云深自己是安家人,直到厲云深一步步查出當(dāng)年害了自己家的人是安家人時,安媛可忍痛離開了厲云深,厲云深發(fā)了瘋似的尋找安媛可。
不知不覺,書中的劇情已經(jīng)進行到這里,那下一步,就是安媛可為了厲云深和家里反目。
再之后,就會引出這本書最大的反派。
安家背后的人!
“外面風(fēng)大,怎么不進去!”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隨后,燕綏將自己的大衣披在蘇淺淺肩上。
蘇淺淺有些驚:“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在N國嗎?”
“我沒去!”
燕綏帶著蘇淺淺回去,他和蘇淺淺講了去東南亞的事情。
“每件事白蕤生都想插一腳,我覺得他背后有問題,特意去了一趟東南亞將他的父親帶回來。”
“嗯?!?br/>
蘇淺淺點頭。
她在想,白蕤生本性不算壞,不然最后也不會為安媛可而死了。